「要不這樣,你跪下來干凈,我就當沒發生這回事?」
我咳嗽了一聲,悄悄湊到他耳邊。
「陳齊肅,你爸知道你和你小媽的關系嗎?」
我唏噓了一下:「你也真是了,什麼都吃得下,你小媽大你十五歲吧。」
陳齊肅目瞪口呆:「你怎麼知道!」
你問我怎麼知道?
我穿書的我當然知道。
同步劇那時候吃瓜吃得開心的。
陳齊肅這家伙,口味還獨特。
喜歡的人都是比自己大好幾歲的。
嘖嘖。
我正慨著,突然,一道力量撐住了我的全。
結實的大掌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順著力道看去,沈時述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滿眼郁。
不對,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剛想解釋,可看著他那張臉,突然語塞。
一時之間,幾年前的那些記憶忽然涌腦海。
臨其境一般,不由自主地開始酸。
心臟開始不可控制地跳起來。
發現自己不可言說的生理反應后,我微微一愣。
最后把這種沒來由的緒歸結為男主的主角環。
一定是這樣的。
陳齊肅率先開口:
「小沈總,剛剛——」
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時述打斷:「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的聲音太過平靜。
我甚至分辨不出沈時述的緒。
我低頭:「沒有,的確是我錯了,對不起。」
撞上男主,算我這個炮灰男配倒霉。
沈時述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大了些:
「我說,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我心中絕,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啊。
好在,沒僵持多久,陳齊肅的父親就來領他了。
沈時述回頭之際,我立馬溜了。
9
在外面游許久,想到出門前父親的囑托。
讓我拉攏個大佬回來。
我只好著頭皮又返回宴會。
會場里擺滿了位置。
毫無疑問的,沈時述坐在正中心的位置,周圍圍滿了人。
林夕坐在他邊,時不時地低頭和他談幾句。
沈時述和談時,眼神會自然流出幾分溫。
總之和別人談時那般冷淡的樣子不同。
也正常,畢竟他們是男主,而且都快訂婚了。
只是我這沒來由的不高興是怎麼回事?
難不被劇影響得太久,連緒都控制不住了。
Advertisement
我開比較偏的座位坐下。
蔣凡坐在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顧遙,你怎麼噘得這麼高?」
「沒有啊。」
「就有,是不是剛剛被陳齊肅欺負了?你等著,晚點我替你討回來。」
我心不在焉地敷衍了句。
蔣凡忽然一驚:「你怎麼看著沈時述?該不會是被他欺負了吧,那位兄弟我惹不起,只能幫你一起罵罵他了。」
對面,被簇擁的男人緩緩抬起頭,恰好和我對視。
我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聽見他開口:「顧遙。」
他皺了皺眉:「你坐那干嗎?」
全場的聲音安靜了下來。
就看著這位高位晴不定的小沈總指了指自己旁的空位:
「坐這。」
這麼多大佬,我怎麼敢的啊。
然后,就聽見他又說:
「或者坐我上?」
10
二選一。
果斷選前者。
沈時述旁的人識趣地給我讓了位。
另一旁,林夕震驚地捂住了:
「還真是你啊,小爺,你回國了?」
「顧家出事之后,都沒聽過你的消息。」
我低著頭,除了點頭還是點頭。
不是我不想抬頭。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于是只能含淚猛吃一大口飯。
我一直讓自己在這名利局上為明人。
撐到結束。
沈時述喝了不酒,腳步虛浮地和一眾大佬談著走出會場。
眼底染著一片醉意的紅,一一謝絕他們的好意。
林夕纖細的胳膊支撐著沈時述。
從開始到散場,我一直跟在他邊。
不是我不想溜,只是每次想要逃跑,都被他一個眼神殺過來。
沈時述出手:「夕,你先回去吧,顧遙送我就行。」
我?
我不行啊!
沈時述的車停在了面前。
「上車。」
對我幾乎是用命令的語氣。
我抖著雙,連滾帶爬地上了車。
沈時述坐在我邊,閉著眼,修長的手指按著眉心。
我屢次想要開口,可話到了邊還是咽了下去。
「我再問你一次,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低沉的嗓音從耳邊傳來。
車剛好駛一個隧道,周遭瞬間暗了下來。
沈時述掀開幽暗的眸子,安靜地注視著我。
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
他緩緩摘下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
然后按下了隔板的按鈕。
將前后座隔開的隔板緩緩升起。
Advertisement
我察覺到了一不妙。
可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大掌忽然掐住了我的下顎。
「乖一點。」
接著,他慢慢替我解開襯衫的扣子。
我哪敢啊。
只能看著襯衫的扣子一顆顆地解開,出白皙的。
一直往下,直到小腹。
他用力掐了一把我的腰,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腰還細啊,小爺。」
沈時述不斷近,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摻雜著酒味將我的四周全數包圍。
我整個人都像是陷進去了一般。
沈時述輕笑一聲:「會喊的。」
襯衫落,沈時述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子上。
鼓起的包格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