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我去來酒吧酗酒。
談周姍姍來遲,邊還跟著剛回國的鄭銘澤。
鄭銘澤一上來就要撲過來抱我,立刻被談周制止。
他這才發覺了我狀態的不對勁。
鄭銘澤奪過我手里的酒杯,皺著眉,欠欠地調侃:
「喲,咋了這是,哥們剛回國。不來接我也就算了,坐在這喝悶酒幾個意思?」
我沒回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吞了。
直到現在,那種窒息還留在心頭,我煩躁地想要掀翻眼前的一切東西。
「哪個男的惹我們聞生氣了?哥們替你收拾他!」
我撇著,淡淡白了他一眼:
「你怎麼就確定惹我的是個男的?」
「嘿……我還不了解你!就你對那群孩溫溫的態度,人家魂都快被你勾走了,哪個不長眼的去惹你不痛快?
「不過要是個孩就好了……」
我皺著眉,不理解鄭銘澤的意思。
他瞥見我的眼神,調侃地繼續說下去:
「是個的,我們聞大可以去勾引啊!就你這小白臉長相……只要你想,別說的,連男的。
「哎喲!你踹我做什麼?!」
他抱著一條竄,一臉幽怨地看著談周。
鄭銘澤只是隨口一說,卻讓我心復雜地想到了謝讓那張臉。
談周立刻又踹了一腳鄭銘澤的屁,眼帶警告:
「別跟聞辭說這些屁話。」
鄭銘澤半百委屈:
「本來就是啊,你不知道,國外像這種同……」
他沒說完,被談周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我攜著一酒氣,這會想要回家了,可我試圖站起來卻沒了方向,直直地往地上栽。
談周眼疾手快地撈住了我。
我煩躁極了,想到謝讓那張一臉無所謂的表就來氣。
他一回來就可以獲得所有人的贊賞,那我算什麼?
他聰明過人,隨便學一學就是年級第一。
那我呢?
謝讓剛回來那會兒,為了讓父親對我青睞有加,我整夜整夜地學習,終于拿到了年級第一,那會兒的父親是怎麼說的?
他搖了搖頭,眼神黯淡了幾分:
「謝讓輕輕松松甩第二二十幾分,果然,學習這種事也還要看天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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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撕了榮譽獎狀,只覺得恨了當時漫不經心將視線掃過我的小孩。
眼神是那麼地,淡然。
07
凌晨三點,聞家大門外。
談周一個人把我送了回來,他勾著我的手指想要解鎖指紋碼,沒想到下一秒大門被打開。
看門第一眼,他看到了那個眼神郁、穿著睡的清雋年筆地站在屋。
【哥又喝酒了?又是這個談周,哥和他的關系就這麼好嗎?】
【真是讓人嫉妒。】
【他為什麼抓著哥的手?啊……真煩。】
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把我拉進屋,語氣里帶著敷衍的道謝:
「謝謝。」
沒等談周開口,他砰地一下關了門。
謝讓一只手環著我的腰,一只手握著我的腕骨,把我送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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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酒氣,不滿地皺著眉,可下一秒又閉了眼又睡得極沉。
謝讓就這麼筆直地站在床前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越來越近,直到鼻息打在我的臉上,我只覺得面上發。
許是喝多了酒,我頭疼得想睡又睡不著,半夢半醒之間,我知到謝讓滾了滾結。
可直到謝讓溫熱的過我的臉頰,緩緩移到我的,我還是沒有回過神。
酒麻痹著我的神經,我只是淡淡地睜了眼,并沒有什麼過激反應。
他不可察覺的瞳孔輕,見我沒有出預料中嫌惡的反應,神里帶著眷:
「哥……」
他想著:
【哥沒有拒絕我。】
直到我終于清醒了些,想要坐起,我猛地推開了他。
可他卻鉗制住我的雙手,漂亮的眸欣賞著我驚慌失措的模樣。
見他愈靠愈近,我急了罵道:
「謝讓,你他媽的敢!」
他撲倒我,我陷進的大床。
不等我反應,謝讓細細吻便覆了上來,語氣里帶著哄:
「別,哥……」
他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咬著我的,想要更進一步地探索。
我死死咬牙關,他被急了,換著我的脖子輕咬了一口。
疼。
但更多的是。
我難得地對他產生恐懼,可依舊地罵著他:
「你媽的謝讓,松開我。再不松開我我真的會要你好看的!
「老子是你親哥,你他媽的變態嗎?!」
他恍若只聽到了最后一句,難得帶了幾分慌張,他搖了搖頭:
「不是,你不是我親哥,不是的。
「哥不要討厭我,不準討厭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真的。」
他手上沒了作,只是慢吞吞地把我抱在懷里,忽視著我如何掙扎。
「你說什麼?我不是你親哥?!滾!你他媽瘋了嗎?謝讓,從我房里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他見我氣得眼睛通紅,吻了吻我的,終于松開了我,關了我的房門,留我一個人氣到渾發抖。
隔著門板,我再次聽到了謝讓的心聲:
【被哥發現了,終于被發現了。】
【哥好像很生氣。】
08
我媽這幾天的神狀態越發不好,總是反復地給我打著電話,要我回來,要我不斷地討好聞靳山。
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煩躁。
我心底生出一無名的火卻不知道該怎麼發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