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見信息素味，沈書屹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變臉。
他劍眉蹙起，低斥道：「收一收你的信息素。」
沒想到同學 A 更興了：「你能聞見我的信息素！你果然分化 omega 了！」
他說的聲音很大，幾乎全班同學都聽到了。
前幾天剛剛被經歷過熱期，此時聞到 alpha 信息素令我有些不適。
理智告訴我應該先出去避一避。但我看不得沈書屹被誤會。
于是我擋到沈書屹前，對著同學 A 高聲說：
「你是不是想 O 想瘋啦！alpha 也能聞見信息素！」
然后轉過頭，問沈書屹：「你是分化 alpha 了對吧？」
沈書屹靜靜地看著我，什麼都沒說。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沈書屹的沉默，在其他同學眼里無異于是對自己 omega 份的默認。
教室里響起了各種嘀咕聲。
「他竟然真的是 omega？」
「我們學校不招收 omega，他是怎麼的學？」
「也有可能是分化得晚？不過這樣就得退學了吧……」
沈書屹靜靜地聽著這些并不善意的言論。
等嘀咕聲漸漸平息，他坦然地說：
「omega 吃你們家大米了？隨意散發信息素臭到你們了？和你們早耽誤你們學習了？」
這簡直是越描越黑，我暗地里他的手想讓他停下。然而沒用。
他繼續說：「沈家給聯盟總校和各分校捐了數十棟教學樓，包括在座各位現在用的這一棟。」
他看向我，眼里好像有一溫。
「我們沈家的 omega 來聯盟總校上學，也不過分吧？」
我看著他，目瞪口呆。
不是，大哥你什麼意思啊？
07
沈書屹的這番話很快被傳開，大家都知道了聯盟總校有個沈書屹的 omega。
還是黑森林蛋糕味的。甜又囂張。
他吸引了全部的關注，再也沒人注意一個翹課打工把自己脖子扭傷的普通 beta。
這麼張揚，實在不符合他平時冷淡低調的作風。
放學后，我問他：「你故意的吧？」
「我又沒說錯什麼。」他不以為意。
他是不是不知道事的嚴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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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薅過他的腦袋，湊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
「這位沈家的 omega！你知不知道聯盟總校不收 omega？你會被退學的呀！」
被我用手扣著頭，沈書屹的氣勢了下來：「不會的……我爸媽提前和校領導打過招呼。」
他的耳變得通紅。
我猛地把手松開。
他分化得太晚，而我偽裝得太久。我們都早已習慣了 beta 間純潔坦的友。
而現在他分化 alpha，我 omega 的份也已經暴，好像有哪里變得不一樣了。
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些溫，甚至會因為我的而臉紅。
我搞不懂，他現在面對我的時候，究竟是在看一個櫻桃味的 omega，還是在看與他相多年的陳映南？
08
當然，在別人眼里，我們仍是最好的朋友，不帶一點雜質的那種。
當一個 alpha 讓我幫忙給沈書屹送書的時候，我更是深刻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回到教室，沈書屹不在。
擔心被別人看到，我把那封書暫時放到了我的桌里。
那封書是的，上面還有一個蕾蝴蝶結。
很符合直 A 對 omega 的想象。
沒想到沈書屹竟然會收到這樣的書。
我有點出神，手不自覺地挲著這個致的信封。
——直到被猛地奪走。
「這是什麼東西？」沈書屹地攥著信封，語氣很嚇人。
「這是……書啊。」我被他搞得有點蒙。
他臉一下子變得沉，低聲音問我：「你暴了？」
啊？
哦。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誤以為這是我收到的書。
我解釋道：「其實這是別人送給你的書，我只是幫他送過來。」
方才黑云城般的迫一下子消散，沈書屹眼可見地松弛了下來：
「早說嘛。嚇我一跳。」
說罷就把皺一團的書扔到了后的垃圾桶里。
此刻的沈書屹就像一只解除戒備的大貓，讓我忍不住逗逗他。
「哎，我說，」我他的胳膊，「你就不問問是誰給你的？就不好奇里面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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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興趣。」
「萬一是個甜小 O 想和你搞 OO 呢？」我壞笑。
沈書屹一臉無奈地看著我，大手了我的頭發：
「別胡思想。」
09
第二天，我被那個 alpha 堵在了小樹林。
「那封信，你到底有沒有親手給沈書屹？」他惡狠狠地問道。
我毫不慫：「當然給他了！」
雖然轉手就被他扔掉了。
「不可能！他到現在都沒有聯系我！」他暴怒，「我明明在信里寫了我是興茂藥業的繼承人于興！」
我反應了一會兒，終于有了點印象。
興茂藥業是聯盟家喻戶曉的大集團，幾乎壟斷了 alpha 和 omega 的特需藥。
而興茂集團的掌權人，也就是于興的父親于宇，更是權勢滔天，有進軍聯盟權力中心。
他立場鮮明地主張 alpha 就該有 alpha 的樣子，omega 就該有 omega 的樣子。
若是知道了自己引以為傲的 alpha 兒子喜歡上了另一個 alpha，不知會作何想？
我忍不住笑出來。
這在于興的眼里簡直就是對他表白失敗的嘲笑。
他惱怒，揚起掌就要朝我的臉打下去——
「啪！」
于興的手被狠狠地拍開，發出脆脆的響聲。
是沈書屹來了。
「書屹！」于興看到沈書屹，兩眼放，毫沒管自己被拍腫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