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群里說了不久，就有人私下聯系我。
【全部打包多錢出？】
我沒想到生意這麼快就上門，盤算了一下道：【一萬五？】
【。】
【要不要到我寢室試試，萬一穿不上可以不買。】
【行。】
約到晚上八點。
快到點兒，我趕回宿舍等候。
不一會兒，寢室外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同班的，也是聯系我的同學。
另一個……是陸集。
陸集走進來東看看西看看，姿態仿佛領導巡視。
我皺眉：「你怎麼來了？」
他斜我一眼：「買東西啊。」
我震驚。
旁邊的同學拍拍我肩膀，指著陸集說：「喏，我替他問的。」
我：「……」
我賣東西是為了還陸集錢。
現在他跑來買我的二手……覺哪里怪怪的。
「東西呢？我要試。」陸集一臉顧客就是上帝的高傲。
我默默將服鞋子拿到他面前。
我們倆形相差不大，他比我高一點兒，服鞋子尺碼差不多。
他又不是沒穿過我的服，試什麼試啊。
我忍住話，將服遞給他。
他慢條斯理穿上：「還好。」
又著服上的一條黑線挑眉：「怎麼回事？」
我怒道：「這不是你搞的嗎？」
當初時，他和我瘋，不小心簽字筆劃在服上，怎麼也洗不掉。
「你賣東西是這個態度？」他冷哼。
我：「……」
旁邊的同學和室友默默盯著我倆。
我吸了口氣，冷靜下來：「就一條線，不仔細看本看不清楚，再說了，我只穿過幾次，原價 8000 只賣 2000，夠便宜了。」
陸集放下服，又開始試另外的東西。
各種挑刺找病。
弄得我十分窩火。
我忍……
「東西我要了，但病多，15000 有點虧。」最后陸集說，「你得補償。」
我瞪大眼：「什麼？」
他打量我片刻：「服。」
「啊？」
「你。」
我下服，他拿過去穿了一下：「還行。」
我無語：「穿了半年的便宜貨你也要？」
那件服才 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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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集從包里挑出那件劃了線的名牌服還給我，將 300 塊錢的外套塞進去。
我快：「那服價值……」
陸集抬眸。
我眼神游離：「……價值 2000，你拿走吧。」
陸集笑了笑，從服口袋里掏出我的錢包：「不錯啊。」
「啊等等！」我連忙去拿。
他晃了晃錢包：「你剛才給我的服，肯定不值 2000，這錢包當補償。」
我停手。
陸集將錢包里面的東西全掏出來，又拿出自己的錢包掏干凈扔給我：「賞你的。」
我：「……」
他收好我的錢包，提著我的二手貨，好心問：「需要轉賬嗎？」
「不用！」我說，「還剩兩萬！」
陸集施施然離開。
他一走，大壯和小李圍上來道：「你倆怎麼回事？」
我著陸集的錢包，本想扔掉，卻發現是名牌小羊皮的，手很好。
生活窘迫，將就用吧。
我一邊將桌上的零碎塞進錢包，一邊咬牙道：「欠債！」
11
我打算去兼職，早點把欠款還清。
出去才知道大學生有多便宜，連民工都不如。
猛男落淚。
還好我外形不錯，終于找到一家高端酒店做門兼職服務員，待遇高，而且可以收小費。
連續干了一段時間，富婆姐姐們特別喜歡我，幫們提提行李、泊泊車、送東西進房間，收頗。
「哦，你在這兒上班？」
陸集又魂不散地出現。
我翻了個白眼：「還不是為了還你錢。」
「難得看你低三下四討好人的樣子。」
陸集笑了笑，在酒店住下來。
特意住酒店看我伺候人？
神經病！
我翻了個白眼。
酒店里面有個長住的大叔，給小費很大方，一開始待我彬彬有禮，后面就開始手腳。
但淺嘗輒止，并不過分。
為了錢，我裝傻充愣，當不知道。
「幫我把行李搬到房間吧。」又一次，他笑瞇瞇地說。
我上說好，扛著他的行李上樓，心想趕放下東西閃人。
放完東西要走，大叔迫不及待地拉住我，往我口塞鈔票：「留下來。」
媽的！
「先生，不行……」我額頭青筋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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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手。
我握住他的手，準備推開他往門外跑，他的力氣比我小，可以跑掉。
這時，后忽然沖進來一個人，一腳踹到大叔上。
是陸集。
大叔躺在地上嗷嗷，一定要酒店給個說法。
這事驚了酒店管理層。
我理所當然被開除，因為得罪大客戶，還被扣了不錢。
我十分惱怒。
陸集將我拉到他的房間，臉沉：「為了幾個臭錢去忍老男人？」
我：「還不是為了還你錢！」
陸集：「老子從來沒想讓你還！」
我梗著脖子：「我就還！老子不想欠你！」
他死死盯著我：「所以為了錢，寧可被老男人？」
我瞪他：「我馬上就可以走了，他本不能拿我怎麼樣。」
陸集氣得頭發都在冒火：「他已經在你了！」
「一下又不會塊！」
陸集忽然暴怒，一把將我推倒在床：「那我還忍什麼忍，他可以，我也可以！」
「等等！」
我掙扎著起，又被他按回去。
他騎在我上，打開錢包，抓出里面的鈔票扔下：「可以了嗎？」
服被撕開，他的手在我口狠狠抓撓。
我氣得眼圈發紅，用力阻攔他。
他忽然停下作，有些不知所措地退開：「對不起……」
我緩緩坐起。
他小心翼翼道：「別哭了……」
我一臉，才發現自己居然流了眼淚。
草！
被大叔占便宜扣錢已經夠丟臉，打不過陸集居然哭了。
更特麼丟臉。
我默默起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