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對方輕笑一聲,猛地低頭探向我后。
!!!
我一下躥出老遠:「浮木頭你講不講武德啊!」
「今日、今日到此為止,咱們下次再議!」
看著清衡仙君似有要飛追上前的跡象,我連忙喊出一句就溜之大吉。
沒曾想這一溜就是數日之久。
06
幾日后,守門仙送來個消息:「仙君仙君,聽聞清衡仙君劫數將至,下凡歷劫去啦。」
我眼前一亮:還有這等好事?
可不等我潛對方殿中取回本命法,就被長劍召喚到了下界。
好消息:清衡仙君下凡歷劫去了。
壞消息:他把我的本命法帶走了。
更壞的消息:我的本命法把我也召喚來了。
看著眼前明顯是走火魔的清衡仙君,我有一句***不知當講不當講。
「冷靜、冷靜!」為了避免誤傷,我只能上前死死抱住對方的腰,「浮生!浮生你冷靜一些!」
看著四周記憶中悉的擺設,我就知道這次歷劫的時間線大概是對方因修煉走火魔而求上山的時候。
浮生本為凡間一皇子,幸得高人指點開啟修煉之路,結果不小心中途出了岔子走火魔,沒辦法只能上山求師尊救他。
因是故人所托,師尊他分外上心。
治好了對方的傷勢,消除了心魔,還讓對方拜自己為師。
于是本該是師尊關門弟子的我生生多了個小師弟。
多了個小師弟也沒什麼,可這小師弟竟奪走了師尊對我的大部分關心。
不僅如此,哪怕我同他打招呼,對方也只會冷著個臉。
這算什麼?
我宋臨從小到大還沒過這種委屈。
我不服,于是我尋了個由頭跟對方大打一架。
嗯,我單方面進攻,他單方面防守。
被師尊發現后,各打五十大板,浮生被罰跪一個時辰,我被罰抄宗門守則。
憑什麼!
這可是十個章節,一千多條,整整三萬字的宗門守則!
我嚷著「師尊偏心」就要沖進屋去理論,被師尊大袖一揮送出了山頭。
最后還是九師兄安我:「你前段時間不是悟了個筆心隨意的小法嘛,用那個,這三萬字也不累手,對不對?」
往事不堪回首,但更不妙的還是此刻的浮生。
走火魔的浮生雙眼赤紅,發燙,間的息分外……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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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這麼形容的。
可對方發散,領微敞,約出的肩頸微微泛紅。
扣住對方腰間的時候我滿腦子只有四個大字:秀可餐。
秀可餐的浮生現在狀況實在算不得好,在對方快要力竭之際,我終于找準時機往他眉間丟了個清心訣。
效果立竿見影,浮生雙眼逐漸清明,反應過來后立刻領往后倒退一大步,看著我雙頰泛紅眉頭皺:「宋臨?你怎麼在這里?」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拜你所賜啊木頭。」
「你……我什麼?」浮生有一瞬間的錯愕。
「木頭啊,怎麼了?」聽這麼老些年了還不習慣嗎?
等等,不對勁,浮生的表不對勁。
我試探著開口:「清衡仙君?」
「什麼?」對方大大的眼睛塞滿了疑。
好家伙,歷個劫把自己的記憶給歷沒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拿取本命法的難度突然急劇下降,我甚至和悅地邀請對方坐下,并給予對方悉心關照:「怎麼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
「宋臨,」浮生嚅囁著,半晌吐出一句,「你正常點。」
我哪里不正常了?
「哇,木頭,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你,為什麼要我木頭?」
看著對方青的面龐,很好欺負的樣子。
我轉了轉眼珠,計上心頭:「這是我對你的稱呀,我給每個師兄弟都起了稱的,保證契合你們個人特。」
「是,是嗎?」
圍著對方轉了個圈兒,我在心里嘖嘖稱奇:沒想到啊沒想到,剛上山那會兒浮生竟然這麼單純好騙。
不多欺負一下簡直愧對我「死對頭」的名號。
我抖了抖裝在袖中一直沒機會使用的各王八小掛墜:「你看,這是我們宗門的規矩,新門的每天都得戴一個在頭上。」
我都想好了,若是對方抵死不從,憑我現在的功夫也能把剛上山的浮生制服,不怕他不聽話。
沒想到他竟然信了:「真的?那——好吧。」
雖然語氣有些艱,但確實是答應了。
07
啊這,對方乖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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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要戴啊?」
浮生目疑:「不是宗門規矩嗎?」
雖然,但是,這也……原來浮生竟是這麼守規矩的人嗎?
「咳咳。」我單手握拳置于邊,戰咳了咳,「那,明日我幫你束發吧。」只要你不覺得丟人就好。
想來若是把王八束在發髻中間,該沒那麼顯眼吧?
浮生似乎看懂了我的未盡之語:「不難看,這些掛墜,很可。」
可?你在朝會上可不是這麼覺得的哦。
我發現劫境中的浮生分外坦率,完全不像清衡仙君時期整一個面無表,初宗門的浮生想什麼都直接擺在臉上。
比如現在,我能覺到他是真心覺得我編的那些五六小王八掛墜可。
撓撓頭,心底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心,終于有人懂得欣賞我的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