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室友是蛇人后，我半夜爬進他被窩。
「你干嗎？」
「聽說你們蛇都有兩個……我好奇。」
后來他拍了拍我臉。
「不是喜歡看？這麼近，看清楚了嗎？」
01
得知校草室友是蛇人后，我半夜悄悄爬進他被窩。
「你干嗎？」
其他室友都睡下了，佘禮看著被子里進來的我，低聲驚。
我捂住他的，他上冰冰涼涼，瞪大雙眼看我。
我子往里拱了拱他，躺好，出一顆圓腦袋。
「佘禮，你說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我決定 cpu 他。
「是……是吧……」
佘禮為人高冷，對我們宿舍幾個還算親近。
我們兩個的臉離得極近，四只大眼在黑暗里忽閃忽閃對視。
我嘿嘿一笑。
佘禮驚悚地往后挪了挪屁。
我詭笑著。
「聽說你們蛇都長兩個……我好奇。」
佘禮一副不可置信的表，紅了耳。
我真誠開口。
「那你讓我看看唄。
「都是兄弟，讓我看看唄。
「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02
幾個小時前，我撞見佘禮洗澡。
我大喊一聲「好大」，直倒地暈了過去。
好大一條蛇尾啊……
佘禮居然是半人半蛇的人！
育課在游泳館上，佘禮請了假。
我恰巧回宿舍拿東西，浴室門沒關，尿急的我「啪嗒」就把門推開了。
映眼簾的是一條壯的白鱗蛇尾，和白結實的上，以及佘禮紅到的臉。
等我醒來，佘禮下半已經恢復了人。
「既然你都看見了，替我保。」
他解釋后我才知道。
他的不能大量沾水，否則下半就會幻化蛇尾顯現出來。
怪不得他從來不去游泳課。
「可是為什麼要保？這酷斃了好嘛！」
「大家看到會不喜歡我的。」
「怎麼會？」
佘禮給我遞來一杯熱水，神淡淡。
「會嚇到大家，你剛剛不也嚇到了。」
「我……我那是太激了！」
我安他。
「但是事后大家還是會繼續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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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禮不說話，低了頭，額前的微碎發遮住眼，靠在床梯的欄桿上，形被影映得極其好看。
「那你呢？」
「我什麼？」
佘禮的聲音輕飄飄。
「你也還會喜歡我嗎？」
03
下午我回答的是「那當然！」
就拿現在躺他被窩里著他子來說。
他胳膊和的冰涼就讓我很喜歡。
很清爽。
但是他冷漠拒絕了我的合理請求。
「我現在是人。」
人大家都一樣，沒什麼好看的。
我悻悻要起離開。
佘禮在被窩里紅著耳朵拽住我角。
「來都來了。」
什麼意思？
「你再下床上床的，會吵到他們。」
他頓了頓。
「我一個蛇睡也冷的，不然你今晚留下。」
我想了想。
「也行。」
隨后又躺回被子里，著給他暖。
這是兄弟應該做的！
深夜，睡夢中，我到部和腰間，纏上了什麼冰涼的東西。
04
佘禮說的有道理。
我不能確保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極快地接他。
作為唯一一個知者。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我決定保護他！
早上醒來佘禮和我們的室友胖哥在洗水池前刷牙洗臉。
我從床上猛地彈起，飛奔在佘禮和胖哥中間。
胖哥的大屁撞到墻上。
他剛打了洗面在沖，眼睛閉著大。
「哎喲，誰？」
我把他扭正。
「你洗臉就洗臉，濺那麼大水花子干嗎？」
「夏樾？我濺水花子怎麼了？你洗臉不濺水花子？我還能濺到你床上去？」
胖哥剛磕到屁，里嘟嘟囔囔。
我在他倆中間站好，擋住佘禮。
「行行行行，現在你可以濺了。」
「病。」
胖哥用水沖完臉，著屁走了。
「人家佘禮還沒說什麼呢。」
我沒搭理他，轉小聲問佘禮。
「沒事吧？」
佘禮有些愣住，反應過來后在我的耳邊。
「大量沾水才會變，這點水沒事的，否則我平時怎麼洗手洗臉？」
也是，我臉唰一下紅了，覺自己有點蠢。
他昨天剛說過我就忘了。
我這不是太張了嘛！
晚上其他室友不在，我買飯回來，聽到佘禮又在沐浴。
這孤男寡男的！
好時機啊！
激的心，抖的手，我一個箭步上去猛敲洗手間門。
「是我！讓我看看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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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兄弟，讓我看看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在外邊苦苦哀求。
「你就滿足滿足我吧。
「滿足滿足我卑微的好奇心，我就看一眼，真的！」
我又加快拍門的節奏，大有破門而的氣勢。
「佘禮你快點讓我看一眼吧，求求你了，一會兒晚了他們就都回來了。」
我整張臉都在門上了，佘禮突然一開門，重心一倒。
我子向前撲去，臉頰到他冒著熱氣的結實膛。
05
我站穩后他猛地一撤。
面前的佘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好了子，化為人形，系了條白浴巾在腰間。
他一臉提防看著我，雙手住浴巾的死結。
「你你你……」
他耳通紅。
「這不是隨便給人看的。」
佘禮可真不大方。
他沒去過北方澡堂？
哦對肯定沒去過，一遇水就顯形，他只能藏起來洗澡。
那應該跟一生斂的南方人一樣。
想到南方的小土豆甚至還有穿洗澡的。
我打消了他就范的念頭。
算了，我放過他。
后來的一段時間，我放心不下佘禮，萬一有水濺到了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