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跟著佘禮，充當免費保鏢。
我盡量在上課的時候坐在他旁邊的位置，在湖邊讓他走我外側，在食堂打湯的時候著他四掃視。
沒錯，萬一有人盛湯的時候打翻了湯鍋，一鍋湯不就等于一鍋水？
一鍋湯翻他上。
他直接在食堂變異了怎麼辦？
我想象著他漂亮白凈的蛇尾上掛著一連串的西紅柿、青菜葉子和蛋花，在食堂的地板上盤旋扭曲。
不行不行。
我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得時刻提防著。
從食堂出來后下了大雨。
我去。
我防東防西沒防住老天爺！
我毫不猶豫就往雨里沖。
「佘禮你別怕！你等著，我這就沖回宿舍給你拿傘去！」
頭頂剛被雨「啪啦」兩下就被佘禮拉回去。
「我帶了雨。」
佘禮從兜里掏出兩件明雨，稔地拆開撐起。
「既然怕水，口袋總會多備幾個防著。」
我突然想起自我認識佘禮以來，每逢下雨，別人打傘，他都是穿明雨。
因為在風大的雨天打傘，雨水還是會順著風力傾斜到上去。
原來這 b 一直會照顧自己。
白心了。
但他還是走得小心翼翼。
佘禮走得很慢，回宿舍后著窗戶往外看。
我想到蛇的習，蛇類在雨天會嫌里悶，總想出去走走。
外邊雨已停，涼的空氣是對蛇最大的力。
「想不想出去玩玩？」
我他這條蛇，他很冷漠。
「不想。」
「我想，你陪陪我？」
佘禮眼睛微亮，點了點頭。
下樓后他長脖子不斷索取空氣中的氣息，看起來異常興。
我能到他強裝淡定的臉下按捺不住的雀躍歡愉。
我帶他往校外走。
「既然有的地方不方便看，那你讓我看看蛇尾總可以吧？」
他猶豫了一下，雙腳水，化作一漂亮的蛇鱗下尾。
佘禮臉上沒有過多表，蛇尾卻在積水里搖擺。
他繃臉不看我，尾卻繞著我扭。
「我只給你一個人看過蛇尾。」
啊？我愣怔一下。
我去，那他豈不是我的——
專屬數碼寶貝！
會進化形態那種！
我太牛掰了！！！
他臉紅了。
我也臉紅了，憋笑憋的。
我們在街上遛了一個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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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起我的手，說有話要對我說。
我問他什麼話，他說明天再告訴我。
06
一夜沒睡，第二天我倆上課都昏昏沉沉。
我們兩個昨晚玩得臟兮兮的，回宿舍后不得不睡前洗澡。
但宿舍洗手間的門卻壞了，關不上。
那佘禮洗澡就非常危險了！
為了防止其他人發現。
我只能站在洗手間門外，手背在后擰門把手，靠著門耍手機。
聽到里邊沐浴頭打開沖水的聲音，我腦子里不由得想到佘禮那條漂亮的尾。
還有他昨晚在水里那妖嬈盤旋的尾尖。
扭、延綿。
我吞了口口水，忍不住想。
他尾尖能不能背？
那倒是方便。
佘禮洗好后我也洗了澡。
等我出來他拽我一下，在我耳邊說。
「還記不記得我要給你說事，你來我床上，我給你講。」
我屁顛屁顛抱著枕頭就要往上爬。
胖哥側頭一看，喊住了我。
「夏樾，你去佘禮床上干嗎？」
佘禮和我都愣了愣，佘禮開口。
「我覺得冷，兩個人暖和點。」
他常年冰冷，這話沒病。
胖哥疑。
「是嗎？那夏樾今天跟我睡唄！剛下過雨的天是有點冷哈。」
另一個室友瘦子也表示今晚很冷。
他著下，又抬手推了推眼鏡。
「你們應該把夏樾讓給我，我最瘦，不抗凍。」
我呆住了。
我是什麼暖寶寶嗎？
三個人都要和我睡？
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溫平時的確偏高。
「明天胖哥，后天瘦子，今天我和佘禮。」
我給他們仨排了個檔期。
誰也不得罪誰。
但胖哥和瘦子就要今天，說今天最冷。
胖哥說我陪他的話，他明天請我吃我最的那家酸菜魚。
我猶豫了，看了眼佘禮。
我明天聽他要給我說的事也行？
佘禮不回應我的眼神，直接說請一周。
瘦子加碼請一月。
胖哥再加碼請一學期。
他仨就是杠上了，男生總是喜歡給自己搞點下不來臺的無謂競爭。
最后胖哥說給我限量版手辦。
我心了，這玩意已經全球斷貨，胖哥手里有一個。
拍賣一向是有錢人的游戲。
金錢打了雷都劈不的我。
不然今晚我就從了他？
我試圖和佘禮商量。
「佘禮，要不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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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禮繃線，捂歪頭在我耳邊吹了口熱氣，說了句我無法拒絕的話。
「你不是一直想看兩個？今晚我給你看。」
我一個箭步沖上了他的床，拉上床簾，乖乖躺好，手。
來吧！
快讓我見識見識！
07
「真的？」
「嗯，和你說完要說的話，我就給你看。」
佘禮穿著睡鉆進被窩。
我興地看他。
快快快快！
快給我看看！
快讓我領略一下大自然的神奇！
快讓我見證一下種的多樣！
等等。
我突然想到什麼。
「你沒遇水啊，怎麼變？」
「遇水是被變蛇，但我還可以主變蛇的。」
這麼神奇！
宿舍床窄，我們的枕頭到疊，兩張臉離得極近，彼此呼吸打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