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禮臉頰發紅。
我以為他熱的，給他把被子掀了，他趕把被子拉回來蓋上。
他輕聲問我。
「你最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想保護你啊！」
我回答得不假思索，不帶一點兒猶豫。
他的臉更紅了。
「那你為什麼想保護我？」
我愣了一下。
啊？
我沒想過啊。
思索片刻，我斬釘截鐵回答他。
「保護，人人有責。」
08
我被踹下床了。
屁生疼。
人也是啊，喂！
人的屁就能這麼踹的嗎？
怪不得說蛇養不。
我有些生氣，捂著屁回床上。
不給看就不給看。
還騙人。
第二天我賭氣不在佘禮和胖哥中間洗漱了。
我坐在板凳上想。
快來問問我屁疼不疼。
問一句我就原諒你。
結果佘禮好像也生氣了，抓了書沒等我就離開了。
他生什麼氣？
難不他覺得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踹我屁他腳疼？
我和他冷戰了好幾天。
不說話的這段日子，我還是會觀察佘禮。
他又恢復了之前的獨來獨往。
胖哥過來勾上我的背，和我一起往前方張。
「看什麼呢？看佘禮呢？」
他也盯著佘禮的背影，發出慨。
「你說佘禮天天去那墻里干什麼呢？」
佘禮是蛇，喜歡一個人在的草叢邊坐著。
這我也沒法說啊。
胖哥神神地拍我肩膀。
「我給宿舍添置了一個好東西，今天早點回來啊！」
我才不會早點回去。
佘禮坐在湖邊呢。
萬一不小心掉下去怎麼辦？
我每天都是看著佘禮在湖邊的草地上待完，盯著他上樓，我再回宿舍。
我真是長了一顆老父親的心。
回宿舍就看到佘禮皺著眉頭在宿舍鼻子。
「什麼味道？」
胖哥指了指臺。
我看到幾盆紅花綠葉的盆栽整整齊齊排列在那邊。
「隔壁宿舍送的花！好看吧！我擺在臺給咱們宿舍做裝飾！」
胖哥自顧自講解，佘禮的表卻越發不對勁。
他好像已經不想呼吸了。
我趕忙問胖哥。
「這什麼花？」
「仙花啊，我老家可多了，你沒見過？」
蛇最怕仙花！
我抱起胖哥剛搬進來的仙花就送還給隔壁寢室了。
一回來就手接住了要傾斜的佘禮，用子撐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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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
「嗯。」
胖哥一臉蒙。
「夏樾你怎麼最近神神道道的？我洗臉你我，我收花你還回去？」
瘦子推推眼鏡替我回答。
「你沒看出來佘禮不適嗎？他不喜歡那個味道。」
胖哥狐疑看向佘禮。
他走過來，仔細認真，上下打量我上的佘禮。
「喜歡去涼的地方，討厭仙花而且你還姓佘。
「你小子不會是條蛇吧？」
09
怎麼不會呢？
他就是條蛇啊。
不過是半條。
胖哥觀察佘禮的臉越湊越近，我突然不自覺皺了眉。
誰準你我的蛇了？
我推開胖哥，胖哥更蒙了。
「佘禮是你什麼寶貝嗎？」
聽到這句話，佘禮的子靠著我輕輕了一下。
他看向我，眼睛亮了亮，我開口回懟胖哥。
「對啊寶貝。」
我的數碼寶貝。
因為我的主破冰，我和佘禮和好了。
我搜了好多養蛇籍，生怕再惹我的蛇不高興。
我陪他去河邊遛圈，還是他走外側我走側靠著河。
胖哥拖地的時候，我讓胖哥在地上撒水。
「你跟水犯沖是嗎？」
胖哥嘟囔我。
「神金。」
我不在意。
我有時候晚上會爬進佘禮的被窩。
一臉真誠對他說。
「鱗片。」
佘禮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吝嗇了，鱗片這種表面的東西還是給的。
我提出要求后，他會在床上把下半化蛇尾，在我間繞來繞去。
每當這時我就會想，這種金鋪藏的覺真不錯。
10
但最近這段時間，他突然又不給了。
他不準我晚上去他床上了。
甚至我稍微他一下他都會不自在。
給他遞東西的時候我的指尖輕輕到他手心。
他渾抖，打個激靈。
上課我的膝蓋抵到他的膝蓋。
他全又抖一下，打個激靈。
「你冷？」
這月份也不應該啊，氣溫回升呢。
「不是。」
佘禮匆忙收了膝蓋。
「你最近別我，怪怪的。」
「哪里怪？」
「我也不知道，不舒服。」
我惹他不高興了？
沒有啊。
不止如此，他最近食也愈發下降。
氣溫還沒達到那種熱到讓人吃不下飯的季節，他怎麼能不好好吃飯呢？
我的蛇蛇，我會心疼的！
萬一瘦了怎麼辦？
他不買飯，我給打包帶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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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
他表懨懨。
「謝謝，但我實在沒什麼食。」
都拒食多天了！
不行，我得想法子讓他吃東西。
放學后，我帶他出來吃燒烤。
他給我面子勉強吃了兩口，就開始喝酒。
我沒和佘禮喝過酒，不知道他酒量怎麼樣。
于是提前問他，心里好有個數。
「能喝多？」
佘禮直坐著平靜答話。
「沒喝多過。」
哎喲，我去！我酒王的稱呼就見不得這種挑釁的話！
我直接開局給他一個。
一扎沒喝完，他倒了。
「你不是說你很能喝嗎？」
他枕在我肩頭。
「我沒說過……」
「你剛剛說你沒喝多過！」
佘禮氣息已經不穩了，說話斷斷續續。
「嗯……我沒喝過酒……當然沒喝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