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楊景攀上我的肩膀,嘆道:「他肯定死那個人了,連遮都不遮,這不就是宣告自己有人了?」
我心猛地一怔。
還來不及想得更多,門口便傳來悉的聲音。
「許寧,回去了。」
我聞聲轉,許鶴舟站在門口,目落在了楊景扶著我肩膀的手,神危險。
18
我竟然沒有注意到,許鶴舟脖子上的牙印這麼明顯。
尤其是他還穿著衛,后脖頸出了一大片皮。
連走在路上都好多人在看。
第十八個人回頭看他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
經過便利店,沖進去買了一堆后頸,別別扭扭地遞給他。
許鶴舟不明所以:「怎麼了?」
「你一下啊,太明顯了。」我撓了撓額頭,有些難以啟齒:「牙印……」
許鶴舟接過紙,卻放進了口袋里,輕笑了笑:「不用。」
他繼續往前走,我三步并兩步跟了上去,有些著急地追問:「許鶴舟,你為什麼讓我胡鬧,你說不會疼的……」
明明Alpha被咬腺會很疼的。
剛剛聽完楊景那麼說,我馬上查了,是真的會很疼。
心里的愧疚一下就涌上來。
許鶴舟突然停了腳步,轉。
我猝不及防就撞上了他的,被他扶住了后腦勺。
想抬頭看他,許鶴舟卻微微用力控制住了我的腦袋。
幾秒后,他悶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寧寧,因為是你,所以我不疼。」
我呆了一瞬,抬頭向他,猝不及防撞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
早就沒有剛剛看楊景的冷意,全是繾綣和溫。
轟地一聲,腦子像有煙花炸開。
這樣的眼神我怎麼會不悉。
爸爸看媽媽的眼神,也是這樣的。
心臟突然劇烈地跳起來,心里全是那個不可能的可能。
「許鶴舟,那天在醫院,你為什麼說你是我的…」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聲音卻已經到不能聽,「我的Alpha?」
許鶴舟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因為……」
「許寧同學,請問方便嗎。」
一聲清亮的嗓音打斷了許鶴舟。
楊歌一襲白襯衫站在不遠,笑得燦爛:「我有話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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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校園的咖啡廳,楊歌坐在我對面,顯得有些局促。
我也同樣,我腳都在發抖了。
敵上門,我能不張嗎?
他要是讓我幫忙追許鶴舟,我該怎麼拒絕啊?!
「許寧。」楊歌喝了一口咖啡,「我能這麼你嗎?」
「當然。」
許寧同學同學的,聽著多別扭啊?
楊歌笑了一下,出兩個淺淺的酒窩。
他本就白貌,笑起來就更好看了。
我突然有些自卑。
我把自己當了二十年Alpha,皮都曬得黑黑的不說,整天還兇的。
信息素還是朗姆酒味兒,本不是香香的Omega。
要是公平競爭,許鶴舟他……還會喜歡我嗎?
畢竟他收下了楊歌的禮……
想到這里,剛剛的一點竊喜又溜走了。
哎……
「許寧,那個酒心巧克力你喜歡嗎?」
正出神呢,楊歌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啊?」我像個傻子一樣不著頭腦。
什麼巧克力?我對可可過敏啊!
見我這樣,他也愣了一瞬,「許鶴舟同學沒有拿給你嗎?」
「上次門時間快到了我都沒有等到你,卻上了許同學……」
他苦惱地皺了皺眉頭,「許同學大概是忙,早知道我就自己拿給你了。」
上次……
記憶里突然浮現許鶴舟接下的禮。
原來上次楊歌的禮,不是送給許鶴舟,而是送給我的?
那許鶴舟沒有把禮拿給我,是因為……
我突然想到我和楊歌走的時候,許愿舟那個幽怨的表。
想著想著忍不住頭腦風暴起來,心跳卻止不住越來越快。
「酒心巧克力過了時間就吃不出來口了。」楊歌略帶憾,一瞬間又眨著眼睛問我:「下次我再給你做吧?」
剛剛說完話,楊歌臉已經紅了。
我從不是個太遲鈍的人,楊歌這表現,大概率是上我了。
鬧了這麼大個烏龍,我居然是吃了我自己的醋。
而楊歌就更無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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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抿了抿,「楊歌,我不能接你的心意。抱歉了。」
楊歌愣了一瞬,臉變得有些蒼白:
「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
「是。抱歉。」我點點頭,「禮我會回你一份的,謝謝你的喜歡。」
我強斂思緒,想立馬見到許鶴舟的心卻愈演愈烈。
20
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回到宿舍。
洗手間里有水聲,許鶴舟在洗澡。
我平復了心跳,去開了許鶴舟的柜。
果然里面靜靜躺著一盒手工酒心巧克力。
思緒驟然翻滾不停。
「你都知道了。」
后傳來低沉的聲音。
水聲什麼時候停的,我竟沒有注意到。
我驀地轉頭,許鶴舟著上,半的頭發還滴著水,順著他的線條流下來。
我沒忍住咽了口口水。
愣怔間,許鶴舟已經一步步向我近。
我的呼吸也一步步近乎停滯。
隨著他的步伐,迸發而出的草莓蛋糕味的信息素,瞬間充滿了整個宿舍。
他眼眸低垂,一句一句話像敲打在我心上一樣。
「寧寧,你過敏,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他走近一步。
「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讓你咬嗎?」
他握上了我的手腕,手心很熱。
「怕嚇到你,我只說了前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