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點東西啃了兩口，又規矩地坐回去。
等顧景恒來挑蓋頭，再跟他說吧。
前些年我抓了一批貪污吏，給顧家供應了急需的糧草，跟顧景恒算是有點，希他能通融兩天。
可左等右等，天都黑了，也沒見人來。
我實在不住，又解開了嫁的扣子。
太勒了，再勒要嘎了。
門就在此刻，被人叩響。
顧承軒的聲音在外響起：
「嫂子開門，我是我哥。」
我：「……」
這神經肯定是抓住了我的把柄來找我茬了！！
05
見我不應，顧承軒自己把門推開了。
他上帶著酒氣，跟往日里見我時的吊兒郎當不同，有點蔫蔫的。
他走近了，垂著眸看我，聲音低低的，滿是失落：
「我不是脆弱，嫂子，我就是看你嫁給我哥，我心里難。」
我：「？」
你戲上啦？
嫂子哥得不過癮，剛好現在嫂子是吧？
還嫁給你哥你心里難？
怎麼？你喜歡你嫂子我？要上演背德的刺激了？
我剛準備開口吐槽，顧承軒就彎下了腰。
他抬起我的下，與我額頭相抵，語氣里帶著不解和痛苦。
「謝南洲，我和我哥都是男人，為什麼他可以，我不行？」
大概是真的喝醉了，顧承軒的話比平常更多了些。
他蹭蹭我的側臉，又來吻我的。
我嚇了一跳，趕忙避開。
「顧承軒，你清醒一點！！」
都知道我是謝南洲了，還親，還親！！
見我避開，顧承軒更難了，眸子里印上了些水。
「你看，你可以嫁給我哥，卻連接都不愿意與我接。
「分明我們認識得更久，我好喜歡你，你卻從來不肯回頭看我一眼。」
我：「？」
不是哥們，你真喜歡我啊？
06
我懵懵的，抬手想給顧承軒一個掌讓他清醒清醒，卻被他一把抓住在了床框上。
下一瞬，顧景恒推門而。
看了屋場景后，愣在了原地。
「！！！」
「顧承軒！！你在干什麼？！是你嫂子！」
從他的角度，只能看見顧承軒，并不能看見我的正臉。
大概是沒認出來，還以為是我小妹。
顧承軒趁著混親了一口我的側臉，隨后才不不愿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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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吼什麼啊哥，我這不是從嫂子上下來了嗎？」
顧景恒氣得說不出話，快走兩步將顧承軒拎遠了些。
顧承軒不愿意離開：
「哥，嫂子也不見得有多喜歡你，他先認識的是我。」
我看見顧景恒握拳，似乎是想揍顧承軒。
但可能還殘留了點兄弟誼，只怒聲開口：
「顧小二，你現在出去，我可以放你一馬。」
顧承軒：「哥，不被的人才是小三。」
顧景恒忍無可忍，抬手揍人。
我連忙拉住他。
要是因為我搞得兄弟不睦，那可真是罪過。
顧景恒了脾氣，回看我，語氣溫：
「小棠，你別怕，我收拾他很快的，你等……
「你……謝南洲？」
我嘿嘿笑了兩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顧大哥，這事兒說來話長，你先別手。」
喝醉的顧承軒進我倆中間，泫然泣：
「哥，我承認我不是個好弟弟，但小時候你說我要什麼你都給我，就算是天上的星星都沒問題，怎麼到了嫂子這里就不作數了呢？
「你說我你老婆，可是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呢？一家人干嘛說兩家話啊！」
07
顧景恒給了顧承軒一記手刀，將人劈暈在一旁。
我看著他發黑的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講清了來龍去脈。
顧景恒聽完沉默良久，我瞅他一眼，又加兩句。
「顧大哥，不是不嫁，是調嫁，調嫁你懂不？
「調嫁就是說，雖然你們定的是今天結婚，但我小妹，有其他的事要做，所以過兩天再嫁。」
顧景恒：「過兩天一定嫁嗎？」
呃……
我想了想今天探子傳來的消息，說小妹前幾天就跑了，只是爹娘沒發現。
現在都跑到云國邊界了，一時半會兒怕是回不來。
于是我尬笑兩聲，只能回復：「也不一定，也可能要過一個月。」
想到小妹那尿，又加一句：「也可能兩個月，或者三四個月。」
顧景恒：「……」
他閉了閉眼，顯得有些疲憊。
「那等回來吧。
「勞煩謝史幫忙瞞一下爹娘，他們年紀大了，想看我在出征之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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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的意思是接了，我松了口氣，看向一旁的顧承軒。
「那，顧小公子這邊……」
顧景恒掃了顧承軒一眼，神幽幽：
「先別告訴他，這臭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了。
「再者，也好你看看他的心。」
看什麼？什麼心？
不是，顧承軒真對我有點……
08
顧景恒拖著顧承軒離開。
小妹的丫鬟蘭香走進來與我面面相覷。
「爺，這顧小公子他對您……」
我擺擺手，心累：「先不管他。」
「我這邊不用人伺候，你在外間收拾收拾睡吧。明天我有什麼不方便說話的地方，還得借你的聲音一用。」
顧承景的爹娘都是當年隨先皇打江山的老人，常年征戰，舊傷添新傷，都不太好，視力也退化得厲害。
因此顧承景才想在出征前將新婦迎娶進門，寬寬爹娘的心。
哪曾想，遇到了小妹出逃這檔子事。
我嘆口氣，和睡下。
次日清晨，我換上顧景恒著人送來的服，洗漱妥帖，又在蘭香的幫助下上了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