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臨坐在沙發中間,領口略微散開,坐姿囂張,而在他面前,著黑西裝的保鏢正將王嘉嘉的頭死死摁在桌上,半點彈不得。
這畫面像極了某位老大在理背叛者。
而裴知臨渾桀驁的氣勢更是讓我懷疑,明明我的知臨哥一直都很包容很溫。
我清楚地聽到許景咽了口水:「寶,我覺得,可能就是,咱們今天走錯地方了呢。」
他說完就想拉著我走,卻沒想到裴知臨猛地抬眸,直直看向我們。
莫名有些心虛。
可我心虛什麼?哼!
我收斂心神,朝著裴知臨瞪回去。
裴知臨卻輕笑一聲,攏了攏領口站起,將保鏢的手再度往下摁:
「王嘉嘉,你再找令宜麻煩,我不介意幫王大小姐清理門戶。」
王嘉嘉是王家私生,頂頭是正房夫人生下的王大小姐。
也是在裴知臨出國后霸凌我一年的人,可為了令家,我爸卻要我和結婚,要奉為神明。
王嘉嘉沒吭聲。
裴知臨也不再搭理,快步朝我走來,站在我面前后,出手一點點將許景和我握在一起的手指分開,轉頭讓自己占領。
他角勾起,語氣溫:「你怎麼來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下意識就將許景的洗腦口而出:「我來捉……」
反應過來后渾發燙。
裴知臨笑容不變,只看著我的眼睛像藏了鉤子:
「可是我沒有給你捉,我特別守男德,是你誤會我了,要怎麼補償我呢?」
嗯?怎麼三言兩語下來我就欠著他了!
就著十指相扣的手,我狠狠了一把裴知臨:「是你先讓我誤會的!該你補償我才對!」
說完我沾沾自喜,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裴知臨還想說些什麼,許景就出聲打斷:「嗯,我怎麼不算一個燈泡呢?」
他輕笑一聲,渾氣勢一收:「結束了,回家吧……順便也送王小姐回家。」
我下心底的疑,跟著他朝外走,卻聽到后傳來王嘉嘉撕心裂肺的吼聲:
「令宜,你知不知道裴知臨背著你做了什麼?」
「你什麼都不知道,蠢貨!」
「當初讓你跪著給我鞋還是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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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仿佛凝結,臉慘白,不敢看裴知臨。
裴知臨側:「讓閉,送到王大小姐那。」
這下到王嘉嘉害怕了。
可我不在意,理智和都在囂著逃跑。
下一秒,裴知臨將我抱起:「我們回家。」
9
和許景分開后,裴知臨帶我回了他常住的大平層。
我在沙發角,好半晌才調整過來,盡力不讓自己笑得太難看,我問裴知臨:
「你昨天接到的電話是王嘉嘉?」
裴知臨將水杯遞到我面前,點點頭。
看來他都知道了,也看到了那些讓我憎惡至極的圖片。
我啞聲問他:「你看到了嗎?」
裴知臨沒說話,坐到我邊,強地將我掰正,修長的手臂環抱過我的腰背。
我將頭埋在他的肩膀,無聲哭泣。
裴知臨用手掌一遍一遍從我的后脖頸至后腰:
「不會再有下次,別害怕寶貝。」
「我以后不會再離開你了。」
悲傷被加速的心跳和竊喜一點點取代,哭泣聲停止于眼睛腫得像桃子那一刻。
裴知臨手將我頭發薅后,無奈地走進浴室幫我準備熱敷巾。
我不好意思地拿起手機想轉移注意力,卻發現收到幾條信息,來自王嘉嘉:
【你說,裴知臨要是知道他寫給我的書被你截胡了會怎麼樣?】
【我已經告訴他了。】
那封書是裴知臨在出國前寫下的,他對我說這是給他心中的唯一。
男主的是主,而作為男主好兄弟的我,本該將那封信送到王嘉嘉手中,卻因為一場暴雨毀了個徹底。
所以王嘉嘉才會霸凌我。
現在裴知臨也知道了,他會怎麼對我呢?我不敢想。
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時間慌得六神無主。
可我剛穿上鞋,就聽到裴知臨滿是怒氣的聲音從后傳來:
「你想去哪兒?」
10
我打了個寒戰,死咬住下沒敢說話。
下一秒,裴知臨冷笑著將我扛起。
失重的恐懼讓我不得不他:
「哥?你放我下來行不行?」
裴知臨好像聽不見似的,直到這個作終結于我跌坐在床中央。
我掙扎著想要起,卻被裴知臨強帶著翻了個。
他的膝蓋卡住我的大彈不得半分,手上作更是過分,寬大的手將我的兩只手腕并在一起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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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吐息帶起我耳邊偏長的發:「寶貝,你都知道了。」
「別想跑。」
我真的害怕了:「知臨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嘗試掙開他的桎梏,換來的卻是沉悶的「咔噠」聲。
腳踝冰冷的讓我渾一抖。
我轉過低頭看去,從床底彈出的鎖鏈,此刻已經完全將我扣住,徹底鎖死在這方寸之間。
裴知臨,把我關起來了。
他瘋了嗎?
我呼吸越發急促。
為了這封書,他也要和王嘉嘉一樣懲罰我嗎?
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都比不過男主命定相嗎?那之前幫我是為了什麼?給了我希再讓我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