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愣了一下。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放下了手。
對啊,別瞎想了。
別想他了。
我們以后只是同班同學,僅此而已。
11
競賽結束后,主角攻們陸陸續續開始出現。
他們家世相當,有錢有勢,是京圈數一數二的太子檔。
因為爭奪薛讓斗爭激烈,可最后還是會選擇為接他人。
于是,怒火就撒在我這個小人上。
最先堵住我的就是其中一位,格最為暴的,名江肇。
據說是在英雄救的途中,對薛讓一見鐘。
自從就纏上了他。
此時,江肇將我困在胡同,說我天天安排人監視薛讓,是何居心?
揚言要給我一個教訓。
我轉頭看了眼發小,有些疑。
「他的意思是……一個人打我們十個?」
發小也有些懵,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里是不是有點問題……」
江肇轉學前再囂張跋扈都行,因為他有江家在后面撐著,人人都捧著他,別說是以一打十,打百個都不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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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似乎忘了這次來他瞞了份。
我莫家因為不知,打了個男人,誰又能怪了我去?
正好最近見不著薛讓的氣,也可以發上一發。
憑什麼,這個煞筆也能當主角!
兩方虎視眈眈,正想手。
忽然一個金發年沖進了包圍圈。
他眨著大眼睛,有些焦急的拉著江肇,「他只是喜歡阿讓,又不是犯了天大的錯誤,你為什麼要打他?」
明明是勸架,語氣中卻滿是暗刺。
看著這個漂亮的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我心中泛起一陣恐懼。
若說江肇是干活的牛馬,那他就是挑事的狐貍。
此時,這只狐貍眼中可沒有一分良善。
不得我們打個你死我活。
「莫瞳?」
薛讓的聲音在后響起。
我的形猛然一僵。
因為競賽的關系,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我緩緩轉頭,看著薛讓越走越近。
眉頭也越來越,他環顧四周,目最終落在我上。
「你這次又看上了誰?」
聞言,我一愣。
什麼做我又看上了誰?
跟著他的目看了一圈。
我咽了口唾沫。
不得不說,不愧是主角們,個頂個的好看。
以我的人設來說,即使放棄薛讓,也不會放過這些優質男人。
可我怕啊。
我太怕了,甚至覺薛讓的這句問話都有坑在等著我去跳。
這又是一次試探對吧?
試探我究竟有沒有放棄那個覬覦他的念頭。
思及此,我一把攬住離我最近的金發年。
「這次我看上的是他。」
12
我狂洗手!
洗手!洗手!洗手!
直到一雙手洗的通紅,我還是覺得晦氣。
金發年蘇,表面上開朗易親近,實際上卻是主角團中最為暗的家伙。
基本上所有的壞主意都是他提出的,堪稱賈詡的繼承人。
可要問,為何選他?
只因為這人雖腦子聰明,能卻是弱。
此時我又沒對薛讓做過什麼,他也不至于對我下死手。
更別說他還要在薛讓面前保持形象。
「莫,今天那小子要上臺演講,你去看不?」
「誰?」
「你前男友啊!」
調笑的聲音響在耳畔,都不用猜,我一腳踢在發小的膝蓋上。
可后來,我還是去看了。
因為就在今天。
就在薛讓作為優秀代表演講的時候,被莫家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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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我假爺的份也該公之于眾了。
可就在我以為,今天不是腥風雨也該是狂風暴雨的時候。
演講悄無聲息的結束了。
只有我看著臺上的那個白年出了神。
目灼灼,目不斜視。
腔里的心臟砰砰響,每一下都在訴說著對他的心。
直到對上他的眼睛。
淡然無波。
我心中的躁沒了。
當天晚上,他跟我回了莫家。
更確切的說,他跟著莫父回了家。
預到即將發生的事,我垂下腦袋。
踏進房門的前一秒,薛讓說了句話。
聲音輕的仿佛風一吹就散了,可我還是聽清楚了他說的。
「你確定不喜歡我了嗎?」
我猛的抬頭。
他的眼神深邃,仿佛引著我,說出他想聽到的那些話。
前方,莫父一言不發,緩步走到沙發坐下,似乎并未聽到。
我猶豫了下,想遵循本心反駁。
我還喜歡他。
可對上他那雙眼睛時,我再次意識到,這似乎又是一個陷阱。
只要我承認了,今天我就會名正言順的被趕出莫家。
失去莫家的庇護,外面又有著財狼虎豹在等著我自投羅網……
想到這些,我抬起頭,去心中的酸楚,一字一句的回答,「我們只是同學,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薛讓眼中復雜。
半響他出了個笑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進了門。
13
莫家對外宣稱,我是莫家養子,真正的大爺是薛讓,不,現在應該莫讓。
對于這個結果,我毫不意外。
作為莫家疼寵著長大的我,只要不涉及重大利益,他們是不會輕易放棄我。
自此,我便和莫讓一個屋檐下了。
起先,他說想要我的限量版手辦,我給他。
他說想要我的那間房,我也給他。
后來,他說想要我。
我愣了一下看著他。
此時,莫家人已經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