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里排練合唱的不只有我們學校的人。
還有外校參賽的合唱隊。
學姐來之前就給我說好了。
為了防止外校的人發現并舉報我們拿男生冒充生湊數。
所以在藝廳里會全程喊我「學妹」。
我用手指給比了個「WC」的手勢。
點點頭,又狐疑地問:
「你上的服哪來的?」
剛剛在跟前排幾個生商量隊形,本沒注意到我被一個壯漢扛走的事。
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我上還披著陳倦的服。
我指了指嗓子示意我說不了話,也就沒再追問,又補了一句:
「哦對你啞了,你今天先早點回去吧,前兩排的隊形和手勢舞需要再調整一下,后兩排可以回去了。」
欣地拍拍我的肩膀。
「盛珣,謝了,還是你夠義氣。」
回去以后,我把上的服和演出服都洗了一遍。
這種天氣,估計一晚上也就干了。
希明天陳倦還會來。
否則還真不知道怎麼把服還給他。
6
第二天排練。
我上認認真真跟著歌詞對型。
眼睛卻漫不經心地往臺下的觀眾席來回尋找。
怎麼沒來?
剛想到這,一個高大的影,從門口步進來。
他穿了一全新的運服,和昨天的不一樣。
讓人看了不覺得育生總是汗津津的樣子。
甚至有些清爽。
他一進門就和我對視上,興地朝我揮手。
等到了休息時間,我主從臺上下去找他。
我把疊好的服遞給他,他一臉欣喜若狂。
「你還給我洗了一下?」
我點點頭。
他的臉上泛起,撓著后腦勺問我:
「那個……你排練結束后,我想請你去喝茶可以嗎?」
這個陳倦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怎麼老是憨憨的。
我木著臉看他一眼,冷漠地搖搖頭。
「我很欣賞你這種孩子,我只是想跟你個朋友,我只是……」
我、不、是、、孩、子!
他越說我拳頭越,最后直接抬起胳膊一拳砸在觀眾席的座位上。
我本來覺得座椅很,正好可以現出我的憤怒。
結果砸偏,一下砸到旁邊的隔板。
手疼得我「嗷嗷」不出來,表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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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剛甩一下,就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抓住。
陳倦對著我的手又吹又輕。
我直接起來一皮疙瘩,和眼睛一個比一個合不攏。
他對上我驚愕的目,慌忙把抓的手松弛下來。
我懨懨地回手。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你這麼的手磕了一下我一時激才抓你手的。」
?
我一個男人的手被說?
合理嗎?
我惱怒地扭頭就走。
陳倦還追在我后給我道歉。
走到臺階的時候,我猛地剎住車,一個回,把一條長狠狠踏在高兩級的臺階上。
重重踩下,我把長起到大部,氣急敗壞地指給他看。
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子看清楚了!
老子這是生的嗎?
他形向后倒了一下,兩只狗眼瞪得無比碩大。
「好……好白的。」
WTF?
哦,差點忘了,我本來就沒什麼。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
演播廳的燈下,這白得嚇人,還無比。
搭配若若現的蕾擺,還真像一條生的。
我憤憤地甩蓋住。
陳倦低頭嘟囔:
「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不行。
我拽住他,沖他搖搖頭。
證明我是男生還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等排練結束,我拿到后臺的手機以后打字告訴他。
「你不想讓我走?」
陳倦的眼里充滿了期待的星。
我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于是他滿心歡喜地在臺下看我看到排練結束。
我拉著他往后臺走。
終于拿回手機。
我迫不及待地敲出四個字。
【我是男生。】
陳倦的小狗眼看著我眨了眨。
「真的嗎?
「我不信。」
7
這時學姐正好經過后臺。
陳倦攔了一下,指著我問:
「他是男生嗎?」
學姐懶散的表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警覺地上下打量著陳倦,看看我,又看看陳倦,小心翼翼地瞇著眼開口:
「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
「不是。」
陳倦搖搖頭。
學姐來勁了。
「當然不是!人家盛珣是純正的小生!你覺得我們會是拿男生冒充生湊數的團嗎?!」
「不會。」
「那不就得啦!」
學姐嘚瑟地走了。
看來是把陳倦當別的學校合唱團派來的臥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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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眼,仰天長嘆。
「你盛珣?名字真好聽,和你人一樣。」
夠了。
「你讓我留下來……是答應喝茶的事了嗎?」
我真想拿膠帶給他封住。
「你……你今天真漂亮,唱得真好。」
我、、本、沒、唱!
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忍無可忍,直接揪著了他的領,沖他指指我的結。
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子看看!
你見過哪個生有結的嗎!
陳倦的呼吸一瞬間加快。
「這……這不太好吧,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這傻狗說什麼呢?
哦,差點忘了,我結本來就不太突出。
給爺氣笑了。
原來證明自己是男人這麼難。
不對,男總沒有吧?
我堅定了雙眼,心一橫,抓起陳倦的手就往我下某帶。
8
對準位置我帶著他的手就是往下一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