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到了一個小聾子。
系統說他是個反派，讓我趕丟掉他。
年當場就哭了。
可憐兮兮地拽著我的角，委屈極了。
「哥哥不要丟下我，我會乖的。
「求你了，你想怎麼我都行。」
看著年這張漂亮的小臉，我咽了下口水，同意了。
可是后來。
他把我摁在窗前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求他放過我。
他卻一把扯掉了助聽，笑得格外人。
「什麼？不夠？哥哥你好貪吃啊。
「寶貝兒，乖，張開。
「老婆教你接吻。」
01
從神病院看完我媽出來后，外面的天都黑了。
我看了眼時間，讓司機趕開車回家。
只是這車剛開到半山腰，就被草叢里躥出來的一道人影攔住了。
大冬天的，年卻穿得格外單薄。
一件有些寬大的白襯衫，配上神病院特有的病號，腳上連雙鞋都沒有，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好不可憐。
心里一，我就下車了。
年看著約莫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卻格外致，皮白皙，嫣紅，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下各有一顆紅的小淚痣，有些勾人，又不氣。
見我靠近，年立馬湊了上來。
手指被輕輕勾住，耳邊是年有些沙啞的嗓音。
「哥哥求你救救我吧。
「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看著年的作，我挑了挑眉，故意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救你？怎麼救你？
「我看你穿著神病院的病號服，不然我送你回去好了，可別耽誤了病。」
果然，一聽我說要送他回醫院，他就急了。
眼尾都紅了，眼淚要落不落的。
人更了。
「我不想回那里，那里都是壞人。我沒病，真的，我沒有騙你。
「哥哥你收留我吧，不然我真的會死的。」
聞言，我沒說話。
而是細細地打量著他，琢磨著他話里的真偽。
也是這時候，我才發現，年耳朵上戴了個助聽，脖子、手腕上全是勒痕，鎖骨還有被煙頭燙傷的疤痕。
一個小聾子，帶著一傷逃到這荒郊野外，要是把他扔在這兒一晚上，他會凍死吧？
02
想到這兒，我不有些容。
要不然帶他回家？
這個念頭一出，接著腦海里便冒出了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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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可要想好了，你眼前的這個年可是這個世界的頭號反派。你要是想化他，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我勸你趁早把他扔了。
「他可是反派，就算你不幫他，他也死不了的，只不過會過得慘點罷了。」
頭號反派？
這個年？
聽系統這麼說，我有些愣怔。
大約一個月之前，我莫名其妙綁定了一個救贖系統，說只要我同意化這個世界的反派，他就立馬讓我站起來。
當然，要是五年完不了，最后我還是得回椅上坐著。
七歲那年我出了車禍。
雙神經損，醫生說我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現在有人說能讓我站起來，我立馬就同意了。
系統也沒騙我，我答應的同時，就恢復了知覺。
至于救贖誰，系統是個擺爛的，我也是個擺爛的，我倆一拍即合，決定選個最簡單的反派來救贖，說不定幾個月就完了。
可眼下這個年，系統的意思是，很難化。
甚至有可能失敗。
估計是看出了我眼里的猶豫，年當場就哭了。
可憐兮兮地拽著我的角，委屈極了。
「哥哥不要丟下我，我會乖的。
「求你了，你想怎麼我都行。」
看著年這張漂亮的小臉，我咽了下口水，同意了。
我邊把他往車上領，邊在腦海里跟系統對話。
「別擔心，試試唄，反正又沒說一次只能救贖一個。咱們廣撒網，說不定哪個就了。」
系統：「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你莫不是個天才？」
我：「……」
03
車里的暖氣很足，但由于他穿得，四肢凍得通紅，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一雙靈的大眼睛時不時地往我這兒瞟。
明明是很大一只，此時卻莫名顯得有些可。
我笑了笑，把上的大下來扔到了年上。
年一愣，隨即對我出了一個的笑容。
干凈又乖巧。
「你……」
「哥哥我溫潯就好。」
我倆同時開口，幾乎是瞬間我就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得到答案之后，我沒再說話。
車里一時間有些安靜。
外面時不時響起幾聲鳴笛聲。
我有些疲憊地靠在了車窗上，腦海里計算著還有多久才能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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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間，我聽見溫潯突然說了句：「哥哥，你真是個好人呢。」
年的聲音很輕。
讓我有些恍惚，好像很久之前，也有人這麼說過我。
我隨意敷衍了兩句，沒看他。
也就錯過了他此時看我的眼神。
興，又耐人尋味。
04
被醒后，我才反應過來已經到家了。
睡了一會兒，現在反而清醒了。
我給溫潯指了指客房的位置，讓他先去洗漱。
我坐在客廳里，想著他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是沒忍住拎了個藥箱進了客房。
只是剛一進門，我就愣住了。
溫潯大概是剛洗完澡，渾上下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他一開始穿得松松垮垮的，沒什麼覺，現在了，這材真是，出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