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肩窄腰,薄薄的八塊腹好看又不夸張。
頭發上的水滴順著鎖骨一路往下,沒那耐人尋味的地方。
配上一有些滲的傷痕。
極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甚至摧毀。
我咳嗽了兩聲,側了側頭,沒敢再多看下去。
「過來,我給你上藥。」
肩膀上的傷口還好說,只是這鎖骨上的燙傷……
我藥的手頓了頓,忍不住開口:「你這里是被煙頭燙的吧?估計要留疤了。」
「忍一忍。」
下一秒,手指被輕輕握住。
我下意識抬頭,才發現溫潯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
一時之間,距離驟然短。
仿佛再拉近一點點,我倆就親上了。
這時候,溫潯突然笑了。
笑得格外勾人。
「可是留疤了就不好看了,不然在這兒文個文吧?
「就文哥哥的名字,怎麼樣?」
05
他邊說邊拽著我的手在他鎖骨上輕輕。
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我想把手回來,沒。
著這越發曖昧的氛圍,我強裝鎮定地掃了他一眼,淡淡道:「為什麼?
「如果只是為了留下,沒必要這樣討好我。」
聞言,溫潯愣了愣,眼眶瞬間就紅了。
腦袋耷拉著,語氣里滿是委屈。
「哥哥為什麼這麼想我?
「我只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哥哥的所有,這樣哥哥就不會隨便拋棄我了……是我越界了。也是,像我這種人,本就不配把哥哥的名字文在上。
「求哥哥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半的頭發蹭在臉上。
的。
看著眼前年失落的樣子,活像只盡欺負的大狗狗,心里的罪惡瞬間達到了頂峰。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了他的頭發,打趣道:「放心,就沖你這張漂亮的小臉我也不會討厭你的,我可是控。
「至于所有……你當你是狗嗎?掛個狗牌就有主了?」
聽我這麼說,溫潯突然抬起了頭。
神滿是無辜。
「不可以嗎?要是哥哥想,我就當哥哥的狗。」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
我想說,你別鬧了。
什麼狗不狗的,一點也不好笑。
到邊的話卻被溫潯眼里的認真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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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
最后還是我敗下了陣來。
「隨便你,文你想文我就帶你去,但我可要告訴你,一旦文了,這位置將來想洗可洗不了了。」
留下一句就逃也似的離開了。
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聽到溫潯說:「不洗。
「文了,就是一輩子的。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哥哥。」
06
溫潯的聲音很輕。
輕到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但想到那語氣里的瘋狂和偏執,我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他裝的,這才是他原本的面貌。
07
之后的幾個星期,溫潯表現得都很乖。
做飯、澆花、打掃衛生。
樣樣通。
除了有點黏人。
每次都要等我回來了才睡。
有天我從公司忙完回來晚了,他就一個人蜷在沙發上,困得都睡著了,也不肯先回屋。
被我弄醒了,也不惱,而是一臉驚喜地沖我笑。
擔心我睡眠不好,還會熱牛給我喝。
生活過得平淡又溫馨。
好像那天我到的溫潯的另一副面孔,都是我的錯覺。
趁著好不容易放假,我帶著溫潯去文了。
他鎖骨上的皮很薄,文的時候都滲了。
明明很疼,但溫潯一句話也沒說。
只是一臉執著地盯著那個沒文完的文。
白商。
我的名字。
后面還文了個小心,心兩邊還各點了一顆紅的小痣,跟溫潯眼底的兩顆一模一樣。
看著他眼底的。
心臟的某,突然了一下。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溫潯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男人角微勾,笑道:「這是專屬于哥哥的記號呢。
「哥哥喜歡嗎?」
08
年溫的眼神中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和試探。
我咳嗽了兩聲,沒正面回答他,轉移了話題。
「時間不早了,你文好了我們就趕走吧。
「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我還有別的重要的事要去做。」
說著我便錯開了目,故意忽略了他眼里的失落。
有些東西好像只要說破,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既然這樣,不如不說。
09
雖然是為了轉移話題,但我沒騙他。
我確實有重要的事。
溫潯是大反派,不好化,那自然就要找個好化的反派來救贖。
我和系統篩選了半個月的時間,最終把目標定在了一個高三學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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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許言,是個學霸。
人長得好,格也開朗。
本來前途一片大好,但倒霉就倒霉在他有個人渣爹。
暴力又好賭。
不僅把他媽打進了醫院,還欠了一屁債跑路了。
現在追債的天天去他家鬧,家里的東西都被搬空了也抵不了幾個錢。
他媽住院看病需要錢,得他逃課出去兼職賺錢。
績也開始一路下降。
系統說,許言今天兼職回家的路上,會被那群追債的混混揍。
如果我能出面幫他解決,他說不定就能回歸正途。
到時候我的任務也算是完了。
這麼想著,我順著系統的指引,來到了許言回家的那條小路上。
隔著一段距離,我就聽見一群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混合著的還有幾聲悶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