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盡量躲著趙煜則,生怕讓他不順眼。
結果沒想到,我不去惹他,他偏偏喜歡黏著我。
不就我頭發、我臉,到,非要把我徹底惹炸了,沖上去跟他打一架才高興。
但趙煜則這個人,一向沒個正行,打架也不會好好打,總搞擒拿。
他單手攥著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攬著我的腰把我在床上,臉跟我得極近,鼻尖不斷在我耳尖上磨蹭,引起一陣陣戰栗。
偏偏里還不饒人道:「還惹不惹我生氣?」
「再不聽話我就爛你的屁,讓你天天趴被窩里哭。」
「哥我就放開你。」
7
我不愿意,他就變著法地折騰我,非要磨到我不了了,悶著聲喊他「哥哥」才作罷。
不過有時候,我喊了他也不會立馬松開,而是靜靜地盯著我的,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踢一踢他,他才像剛回過神來一樣,逃也似的離開我房間。
我不是傻子。
他對我什麼意思,我一次兩次沒覺,時間久了,總能明白。
至于他為什麼沒破,我也知道。
他想等我年的時候再說。
他一直在忍著。
早晚有一天會忍不住。
索我在網上認識了網友小白兔,跟聊了兩年多,十八歲的時候在一起了,大一安頓下來就準備面基。
想著我有了對象,趙煜則大概也就死心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事最后會鬧這個樣子。
算了算時間,我跟小白兔正式談也談了半年了,那豈不是說,我跟趙煜則已經談了半年了?
一想到這個事實,我立馬就驚醒了。
地下室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鐵門,被閉著,不進來一亮。
床頭的小臺燈線很暗,我只能看清床周圍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惡趣味,他把整張床的床單、被罩都換了黑。
我穿著白襯衫躺在上面,顯得又純又。
著腰部的不適,我試著了腳,耳邊就響起了一陣陣鐵鏈被拽的嘩啦聲。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道趙煜則還要發瘋發到什麼時候。
怔愣間,地下室的門突然開了。
借著昏暗的燈,我看著趙煜則端著一碗粥沖我走了過來。
從昨晚上到現在,不知道過去了多個小時,我早就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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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看著令人胃口大開的海鮮粥,我抬手就要去接。
手剛要到的一瞬間,趙煜則躲開了。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解地看著男人。
下一秒,一勺粥被喂到了我邊。
我沒拒絕,乖乖吃了。
粥很香,很好吃。
等了一會,我看著沒有作的男人,有些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要喂快點喂,別磨磨蹭蹭的。」
像是被我這急躁的樣子逗笑了,男人湊上來親了親我,笑道:「想吃?」
「喊我『哥哥』,我就喂你。」
8
我抿了抿,不想開口。
明明是很正常的稱呼,但在趙煜則這里就莫名變得很。
見我不喊,趙煜則也很有耐心,就這麼單膝跪在床邊等著我。
這時候,肚子突然了一聲。
我有些尷尬地瞥了眼趙煜則,卻被他抓包了。
男人也不點破,而是故意裝作納悶的樣子笑著調侃我:「都把我們寶貝兒的肚子響了呢。」
「怎麼,昨晚沒喂飽你?」
我還是妥協了。
雖然不愿,但要是再不喊,不知道這老流氓要說出什麼話來。
我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喊了出來:「哥哥。」
「我好,你快點。」
聞言,趙煜則眼神沉了沉,沒說話,但看向我的眼神,卻變得格外炙熱,像是恨不得當場把我吃了一樣。
這頓飯吃得我心驚膽戰。
直到看著粥都被我吃完了,我才松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男人就突然吻了上來。
說是吻,更像是撕咬。
被在床上,掙扎都掙扎不了。
偏偏男人的手還不老實,單手箍著我的腰,隔著襯不停,又麻又,引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栗。
耳邊是男人帶著抑的低喃聲:「寶貝兒,你吃飽了,哥還著呢。」
「你心疼心疼哥。」
「嗯?」
9
地下室里覺不出時間。
我只能從他來來回回的次數判斷大概過去了幾天。
看他這意思,是鐵了心地想把我一直關在這了。
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在他睡著后,看了眼他放鑰匙的口袋。
他以為我學乖了,放棄跟他置氣了。
實際上我只是在算他什麼時候不在家,準備離開這里,離開趙家。
這天,他走之前,像往常一樣湊上來親了親我。
說他今天公司有會,要晚點回來,讓我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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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愣了愣,也抬頭親了親他。
雙手攬在他的腰間,我輕輕「嗯」了一聲。
趙煜則像是被我的主驚到了一樣,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但眼底卻是藏不住的雀躍,連離開時的步伐都比平常輕快了許多。
看著男人的背影,我忍不住苦笑一聲。
再見了,老流氓。
算著時間,估計他已經徹底走遠了,我才拿出剛才從他口袋里出的鑰匙,把腳上的鎖鏈打開。
想了想,我還是把床單扯下來系在了腰上。
但沒想到,地下室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趙煜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