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邊迅速回復:
【我陪你去!】
【就搬來我們寢室。】
【學長,至給我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吧。】
【理不直氣也壯.JPG。】
8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見我起床,白卓也跟著起床。
在去輔導員辦公室的路上,他不遠不近地跟我。
我不知道他腦子什麼瘋,還是說想向輔導員告發我喜歡男生的事。
「安安——」
鄧佑手上拎著個塑料袋,站在晨里,他蹦起來向我揮手,生怕我看不到似的。
「快嘗嘗這個鹵包,香得嘞。」
鄧佑將手上的包子塞給我,他又突然低頭嗅嗅我的頭頂,耳泛紅。
「你好香啊,居然比包子還香。」
我不自然地頭發,說實話,我已經三天沒洗頭了。
「安安——」
「別我安安,那是我家狗的名字……」
鄧佑又像變戲法似的,適時掏出一杯豆漿遞到我邊:
「怪不得我第一次這樣你的時候,你的表有些古怪,我還以為是你害了呢。」
「那個臭屁狐貍怎麼一直跟著你?」
我把豆漿咽下去,順著鄧佑的目往后看,只見白卓逆著,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早餐拎著,我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
鄧佑毫不在意地把剩下的豆漿喝完,順手一拋,穩穩地扔進垃圾桶里。
「他該不會要向輔導員告發我倆私通,罪不容誅吧。」
「我求你看點電視劇,他才沒那麼無聊,估計是去找他對象,正好順路而已。」
鄧佑的話又多又,時不時拋出來幾個梗,好在我能接上,而他也能接上我說的梗。
進辦公室后,我將來意說給輔導員聽。
輔導員順手從屜里掏出一張表格來:「換寢室當然可以,但是你得先問好哪個寢室缺人,如果你也不知道,只能等宿管那邊幫你分配。」
鄧佑勾搭著我的脖子,笑瞇瞇地開口:「正好我們寢室有個人報到沒來,換到我們寢室來唄。」
只是他臉上的神很像反派威脅主角的樣子,覺整個人很兇,很氣。
輔導員往后靠靠,瞇起眼睛上下打量鄧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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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我們學院的學生吧?學院混住,還要問問他那邊的輔導員同不同意。」
「哎呀——我育教育學院的,我的輔導員人心善,肯定會同意的。」
輔導員在我填好的表格上簽字,頭也沒抬地開玩笑地回復:「你的意思是,我不同意就人丑心惡咯?」
「好了,快去找他的輔導員簽字,再把表格給宿管阿姨,然后就可以搬寢室了。」
9
我著表格,跟鄧佑一起出辦公室,迎面上白卓,他手上依舊拎著早餐。
「楚清不在辦公室,你找錯地了。」
白卓的目聚集在我手中的表格上,他聲音干:「你真的要搬走嗎?」
「你問的不是廢話嗎?他字都簽好了。」
鄧佑擋在我前,他雙手在兜里,斜斜地靠在我上,繼續理直氣壯地說:「這可是輔導員親自簽的名!」
白卓的,沒再說什麼,只是泄恨似的將手里的早餐扔進垃圾桶。
「好,安知遠,我們現在連室友都算不上了。」
說完這句話,白卓像是逃一般地離去,沒有再回頭。
「他發什麼癲?真糟蹋食。」
鄧佑惋惜地看了眼垃圾桶里的早餐,又手我的腦袋:「還是大安好,沒浪費吃的。」
大安?
我靈活走位,躲開他的大手:「我是大安,那你是啥?」
「小佑嗎?」
鄧佑的角,他一把掐住我的后脖頸,又往自己的下面看看:「小佑可不小。」
???
他在說什麼豬話?
一直到我和鄧佑,以及兩邊寢室的室友幫忙搬完寢室,白卓也沒有再出現。
「還回頭看呢,當心臭屁狐貍蹦出來,放屁熏你。」
鄧佑抱著我的被子,臉臭極了。
我兩只手都拎著行李,拿膝蓋撞撞他:「沒,他還欠我一塊錢沒還。」
「——他連一塊錢都還不起嗎?」
「也不算是,反正很復雜,跟你講不清。」
鄧佑和我一起把床鋪收拾好后,他毫無顧忌地靠在被子上:
「累死我了,你的被子說想讓我靠一會兒。」
「大安,你被子真香——」
他把臉埋在被子上使勁兒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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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頰微微發燙,還是把他從床上趕下去:「你別跟條狗一樣到蹭。」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從被子上聞到一不屬于我的氣味,有淡淡的煙草味,一點都不嗆鼻子,反倒很好聞。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跳突然了一拍,接著被這煙草味包裹,沉沉睡去。
雖說換了寢室,我在上課時依然和原先寢室的人坐在一起,除了白卓。
他似乎在刻意回避我。
而鄧佑只要沒課,就會坐我邊上蹭課,用他的話來狡辯,那就是做個多方面發展的人才。
每當鄧佑跑來蹭課的時候,我總能覺到有視線一直在注視著我倆,可當我抬起頭時,視線又不見了。
我知道那是白卓。
10
「大安,瞅瞅我拿到了什麼?」
鄧佑的角有一傷口,他獻寶似的著一枚鋼镚,舉到我面前。
「一塊錢?」
「我逮那臭屁狐貍好幾次都沒逮到,今天可算是逮到了。」
「他還死不承認,非說只欠你一封千字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