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怕疼？」陳卻之睨我一眼，語氣帶刺。
Beta 很難被 Alpha 標記，所以每次陳卻之都要標記很長一段時間，我雖然很能忍痛，但也扛不住他那麼折磨。
不過我想哄他高興，只能故作沒事人般搖搖頭：「我不怕疼的。」
「行，這可是你說的。」
3
開始上晚班后，陳卻之變得若即若離，不會主給我發消息道晚安，不會約我。我們人前依舊保持著疏離淡漠的室友關系，人后我隨隨到，跟他保持易關系。
只是他忽然失去了聯系，我疑心他還在因為我兼職的事生氣。
本來該樂得自在，但我卻在上班的時候魚想他，走神間，我打開手機主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陳卻之，你快對我失去興趣了嗎？】
陳卻之似乎很忙，我發出去的試探仿佛石沉大海。我關掉手機，低頭發呆。
「買單。」
忽然一道慵懶的嗓音從頭頂傳來，我詫異地掀起眼簾去看聲源的主人，眼睛騰地亮起來，是陳卻之！我住語氣里的抖，道：「你怎麼來啦？」
陳卻之指了指購籃里的一堆零食：「來買點東西，順便視察一下某人的工作，看有沒有認真。」
頂著他如有實質的目，我故作鎮定地替他把零食裝好，按照慣例問一句要不要袋子，他聽岔了，驚訝地挑眉，問：「你想做？」
我：「……」
我堅定地搖搖頭，示意他掃碼付款，陳卻之聽話地掃了，但目沒有從我上離開，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什麼時候下班？」
我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記得我跟他請假的時候很明確說過我上下班的時間。但我也沒辦法跟他計較，只能老老實實再重復一遍。
陳卻之輕嗯一聲，替我整了整領，仄間，他的呼吸向我靠近，我下意識閉上眼，他卻忽地輕笑一聲：「有監控，工作的時候可不能開小差。」
我愧地屏住呼吸，陳卻之倒瀟灑地找了個座位坐著等我。
然而快下班的時候，他接了一個急電話，跟我說有事要離開一趟，我按捺下腔里翻起的失落，朝他平靜地點點頭。
「晚上早點回宿舍，不要在外面逗留，不安全。」臨走前，他耐心地叮囑我，又抬起下點了下桌上的零食，「買給你的，記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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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出門也注意安全。」看著他火急火燎出門的模樣，我彎了彎角。
轉眼熬到了下班，我捶著酸痛的肩膀走出店門，兜里手機鈴聲震個不停，我皺起眉接起，那邊金屬樂震耳聾，有人朝電話里大聲喊：「喂，是季鯉嗎？陳卻之喝醉了，你能不能來接一下他？」
4
我快趕到酒吧卡座時，還沒走近，看到陳卻之清醒地靠坐在座里，手里掐著煙，里輕輕吐出繚繞煙霧。
我：「？」
不是說醉了嗎？這明明沒醉啊……
站在原地沒，我想打個電話問一下陳卻之，但耳邊卻清晰地傳來一群人起哄聲：
「之哥，你不會真的換口味了吧？香香的 Omega 你不喜歡，喜歡木訥無趣的 Beta？」
「季鯉我見過，整個人呆笨得很，給他一點甜頭他就對你恩戴德，給他一點錢他什麼都能做。」
「我上次讓他幫我跑買早餐，他還真的風雨無阻地給我買了兩星期，你說人傻不傻？連拒絕翻臉都不會，爛好人一個。」
我咬著牙關，指甲陷進里，疼痛愈演愈烈，但我眼睛都沒眨，始終一不地盯著陳卻之看。
他也是這麼想我的嗎？
我不知道。
愣神間，冰冷的纏上我的脖頸。我沒反應過來，被兩三個人架著到了另一個卡座里。
鋒利的指甲在我頸間蹭了幾條劃痕，我疑地掀起眼簾去看始作俑者，他一張致的臉上出嫌惡的笑容。
他掐住我的下，左右打量我的長相，輕蔑地哼一聲：「長得不怎麼樣嘛，沒我皮白沒我眼睛大，陳卻之怎麼就拒絕我跟你好上了？」
認真說來，我還得謝他，如果不是我撞見他引發陳卻之提前發，跟陳卻之三個月的易也不到我。
「你一個 Beta，難道不應該有點自知之明嗎？高階 Alpha 只能標記我們這種優等 Omega，你都不能標記，能給陳卻之什麼快樂？」
我啞口無言，他氣急，看到我頸后方那塊地方的咬痕，認為我是在挑釁他，從圍觀的 Alpha 里奪過一支點燃的煙。
我驚恐地著那抹猩紅，急促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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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不要。」脖頸后方那塊被煙灰燙了下，我蜷起在地上，間出痛呼聲。
耳邊響起 Omega 尖銳的嘲笑聲，笑我不自量力。而圍觀的 Alpha 沒有一個替我打抱不平，仿佛我生來就是螻蟻。
「這麼痛是不是長記了？是不是有點自知之明了？」
我在地上的一，被踩著的手迅速充紅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我麻木點頭，里一直重復：「我懂了。」
捂著被燙傷的腺，我垂下腦袋，從陳卻之他們后經過，通紅的眼圈藏在我長長的劉海下面，我抱著一希，想打個電話跟陳卻之訴苦。
方余跟我說過，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