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死對頭的酒里加料,想讓他出糗。
一回頭,被他發現了。
他不怒反笑,直接喝了下去。
我目呆滯,看他緩緩解開扣子,語調慵懶。
「再不跑,就來不及咯。」
01
高中同學聚會,包間里一片熱火朝天。
江宴書來了之后,更是將同學們的熱推向頂峰。
這貨常年第一,在高中是風云人。
隔著層層人群,我對上江宴書深邃的墨眸。
這是高考后,我第一次見他。
看著他被生們如狼似虎地圍著,我嗤笑一聲,悶聲喝酒。
高中同桌張航推了推我:「煬哥,你以前不是看不慣他的嗎,現在怎麼沒反應了?」
「我現在也看不慣他啊。」
不說江宴書是我媽常常念叨的學習標桿,他文理分科到我們班之后,我的桃花還全跑了。
張航低聲音湊過來,遞給我一盒東西。
「要不我們整整他?」
我喝酒上頭了,看著手里的藥片,覺得必須挫挫這小子的銳氣。
我起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這里存了我之前買的好酒,準備今晚給同學們分的。
哼,便宜那小子了。
紅酒漾在杯中。
一粒白墜落進去,很快溶解。
我想了想,又多加了兩粒。
讓那群生看看江宴書偽君子的真面目。
02
我晃了晃酒杯。
后傳來落鎖的咔嗒聲。
一轉,對上江宴書帶笑的眼睛。
「陸煬,原來你在這兒,我正找你呢。」
「找我干什麼?」
「當然是敘舊啊。」他的聲音很清澈,但有些不悅。
江宴書的目落在我手里的盒子上。
我連忙揣進兜里,聽到他溫溫一笑。
「想在我酒里下料?不必這麼遮遮掩掩。」
「……」
我懊惱,整蠱計劃還沒開始就被發現了。
江宴書上前一步,拿過我手里的杯子喝了下去。
我愣愣地看著他,手還在空中僵著。
這給我整不會了。
「江宴書,你瘋啦!你知道這是什麼藥嗎?」
「知道啊。」
江宴書抬眸,眼底藏匿著一抹惡劣。
他倏地一笑。
「還不跑嗎?
「再不跑,就來不及咯。」
「……」
我瞪大眼睛,連忙沖向門口。
擰了擰門把手,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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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休息室的鎖被人鎖上了,打不開。
媽的。
我回頭,江宴書正慢條斯理地解扣子,像是有些燥熱。
「江宴書,鑰匙呢?」
他微微一笑,悠悠朝我走來。
我背后門,冷汗直出。
糟了,我剛才還多放了幾顆藥。
「鑰匙啊……」
江宴書抬起我的手。
我以為他要拿出鑰匙,結果他牽著我的手,放在他的鎖骨上。
慢慢往下,清晰的。
溫度灼熱,我耳子一陣發燙。
想回手,他卻還在往下……
直到落在某,他將我按在門背后,氣息不穩。
「在這兒。
「有本事,自己來拿。」
無恥!
不等我反應,他兇狠的吻已經落下。
我瞳孔地震,想推開他,被他死死按住。
江宴書不是學醫的嗎,怎麼力氣這麼大?
燈璀璨,視線在搖晃。
我被抱坐在飄窗上,前的人咬住我。
「疼!」
耳旁氣息很急,嗓音卻薄涼。
「陸煬,這是你應得的。
「不是說好跟我考同一所大學嗎?
「是你先食言了。」
……
03
一整晚,我只記得一件事——我被他騙了!
鑰匙本沒在他那兒。
媽的。
我買的那瓶酒倒沒浪費。
昨晚江宴書滿臉通紅,將那瓶酒盡其用。
真不知道他從哪兒學的,玩這麼花。
醒來后,我一瘸一拐地起撿服。
江宴書單手撐著腦袋,悠悠地靠在床上欣賞我狼狽的模樣。
「陸煬,你這樣讓我很想再繼續。」
「閉!」
這個偽君子!
我覺得他就是故意整我。
我沒力氣,穿服直哆嗦。
后的人上前環住我,慢慢給我扣好服。
「陸煬,自食其果的覺,怎麼樣?」
「……」
僅僅三顆,昨晚我差點廢了。
「你那藥效果不錯,要不再給我點?」
「江宴書,你變態吧?」
「我還以為,你就喜歡這種玩法呢。」
他笑著理了理我的頭發,話語間滿是戲謔的惡劣。
我冷著臉推開他。
「昨天我喝多了,你要是敢說出去,我跟你沒完!」
04
其實我骨子里,是有點害怕江宴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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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書在所有人眼里是斯文雋秀的三好學生。
可我親眼看過他待,看過他打人。
他爸喝多了酒,不知怎麼招惹了他,他揍得一下比一下狠。
眼底的暴,是我從未見過的戾氣。
要不是有保安經過,他父親恐怕要沒命了。
他臉上沾了,準確地盯著躲在墻角的我,輕輕一笑。
「好看嗎?」
我嚇得落荒而逃。
我從未跟別人提起過這些。
時間一長,這些仿佛變了我跟江宴書默認的共同。
有時候,長輩在前面夸他。
他溫溫一笑,扭頭卻頑劣地沖我挑眉。
「陸同學績也不錯啊,要不要跟我一起考京大?」
「……」
我才不要。
05
我把江宴書拉黑了。
躲了他一周,卻在家里看到了他。
七月尾是我媽生日,暑假,江媽媽帶著江宴書過來送禮。
他沖我微微一笑,捻了捻指尖。
我僵地收回目,上的那些痕跡都還沒徹底消失呢。
我想回房間,被我媽住。
「別天躲在房間里玩游戲,宴書來了,你好好跟人家聊聊,他現在可是京大的高材生。」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咕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