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打算說什麼呢,那人就又開了口,「這次易期我有些失控了,抱歉,這是給你的補償。」
說著,遞給了我一張黑卡。
???
!!!
我盯著那張卡看了幾秒鐘,然后惡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章鄞,你他爹的嫖我呢?你什麼意思啊,這是嫖資嗎?」
他張了張,但是沒說話,只是沉默地把卡放在了床頭柜上。
接著又很冷淡地說:「那我就先去上班了,有什麼事聯系我助理就行。」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轉離開了臥室。
???
!!!
說好的我得死去活來呢?
易期的時候哭唧唧喊我老婆,我起床上個廁所都怕我不要他,標記我的時候一遍又一遍地說我,結果人清醒了就這麼冷淡了?
我看他本就不是我,只是饞我的子。
拔 X 無的死渣男!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小爺我有手有腳,我何必在這里死對頭的氣,何必做一個人形的硅膠娃娃。
我管他是不是穿越了、是不是結婚了,反正我沒記憶。
這麼想著,我就下了床怒氣沖沖地開始收拾行李。
然而當我從保險箱里,拿出了潛意識里認為很重要的東西時,卻直接呆滯在了原地。
我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麼他會對我態度那麼冷淡了。
因為……好像是我的婚。
04
我坐在地毯上,將保險柜里的東西整齊劃一地擺在面前,最后巍巍地翻開那本跟磚頭一樣厚的日記本。
看了幾頁,我就倒吸一口涼氣,險些昏厥。
如果不是因為上面是我的獨一無二的狗爬字,我真的會懷疑是不是誰偽造出來陷害我的。
里頭麻麻寫滿了我對死對頭章鄞的。
頗有心地畫著各式各樣的心,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癡漢文學。
當然,還記錄了一些這幾年發生的事,彌補了我的記憶空白。
主要表達了以下容:
1.我早八百年就上這個狗東西了,以前把他當作死對頭只是因為想引起他的注意。
2.高中畢業,我早死的爸媽給我留下的老房拆遷,我從一個貧民窟孤寡問題年一躍為暴發戶。
3.章鄞有個得死去活來的白月,高中時就暗人家,一直不敢表白,做柏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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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大一的時候他家庭劇變,險些破產,而此時又恰逢白月出國,對他心都造了巨大的傷害。
5.我承諾可以把拆遷款給他,幫他渡過難關,但條件是和我合約結婚。
6.新婚夜我突然結合熱,對他霸王上弓,合約夫夫真夫夫。
……
稽、太稽。
惡毒、太惡毒。
如果這個日記的主角不是我,我一定會怒罵一聲:「這是什麼趁虛而挾恩圖報棒打鴛鴦恬不知恥的絕世白蓮花綠茶婊惡毒男配啊!」
但現在寫下這個日記的人是我顧星,做出這些事的也正是我顧星。
我只能捶頓足以頭搶地嘔三升痛哭流涕。
這什麼淡的人生啊!
高中畢業后的我是失了什麼智啊?!
不行,我不能將錯就錯。
我不能眼看著事態繼續這樣發展下去。
且不說婚這個行為有多麼喪盡天良。
就是現在的我,完全、本、就不喜歡章鄞。
于于理,我都不能繼續和他維持婚姻關系了。
我決定了!
等他下班回來就提離婚,放他自由,讓他和他的白月恩恩纏纏綿綿到天涯。
05
凌晨 1:02,章鄞下班回家。
我將寫了好幾個小時的離婚協議書遞到了他跟前。
「離婚協議書,這東西你簽了就可以自由了,就可以和你的人纏纏綿綿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的東西我都沒要,我就拿了我自己的。」
本以為他會開開心心、心花怒放地立馬簽字,但他什麼作也沒有。
周的氛圍越來越冷、越來越沉。
這顯示他的心非常糟糕。
不是,離婚還不好?
還是恨我恨到想讓我凈出戶,一分錢也不要?
但里頭不是還有我的拆遷款嗎?
正當我準備和他據理力爭的時候。
他忽然一把將我推倒在了沙發上。
「顧星,你又在玩什麼把戲?這次你又想要什麼東西?」
「還是你知道陸仁甲要訂婚了,所以拿離婚來威脅我破壞他的婚姻?」
「你就這麼喜歡他?」
不是不是,他在說什麼?
什麼東西?什麼訂婚?什麼喜歡?我怎麼好像一個也聽不懂呢?
陸仁甲那是我一起逃課上網、翻墻打工的鐵哥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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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 Alpha,我也是 Alpha,我就是再也不可能看上他啊!
看我沉默不說話,章鄞抓住我的手,抓得越來越,似乎要把我的腕骨都碎。
「哥哥哥,你冷靜點,我要被你搞殘廢了。」我掙扎著起來。
他非但不放手,還用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下。
下也要碎了,靠。
我脾氣也上來了,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大吼一聲。「章狗,你有病吧?你他爹的又不喜歡我,我跟你離婚全你還不行?」
「而且我也不喜歡你,我們離婚不是萬事大吉!?」
因為想著是我的婚,所以我自認為沒說什麼難聽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