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臟卻沒有這麼平靜。
它瘋狂地跳著,仿佛下一秒就要讓我猝死過去。
「你不喜歡?」章鄞看我很久沒接,皺了一下眉,似乎想要把花收回去。
我立刻奪了過來,「不,我……我喜歡。」
我不僅喜歡花,我還喜歡你呢。
這話一在我腦海中出現,我就立刻瞪大了眼睛。
我喜歡他?!
心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我聞著玫瑰花的味道幾乎要昏厥過去了。
是,我好像喜歡他。
沒錯,我就是喜歡他!
日記不是假的。
……
那晚就像夢一樣,后面我都是暈乎乎的,發生了什麼也沒記清。
而我也天真地以為那會是個好的開端。
幻想著或許我們能夠先婚后,最后為名副其實的夫夫。
然而,人生真的狗。
章鄞的白月,回國了。
10
柏悅,我認得他,他不認得我。
當年他可是 O 中大熱門,所有 Alpha 的夢中 O。
優渥的家境、姣好的面貌、溫溫的格,琴棋書畫樣樣通。
沒想到章鄞也俗不可耐地喜歡他。
總之,他回國了,在我們結婚紀念日的那天。
那日,章鄞像往常一樣早起上班,沒有任何異樣。
所以我也并不知道柏悅今天要回國的消息。
甚至還叮囑他晚上早點回家。
他離開之后我是張燈結彩,又買玫瑰又做飯。
還將我親手設計的紀念日禮——一對對戒,拿出來看了又看。
當我滿心歡喜地等待他回家,跟我一起過紀念日時。
忽然,收到了好兄弟陸仁甲的信息。
【哥,這是你老公不是?】
【那個好像是高中隔壁班的柏悅?他倆怎麼在一起?】
附贈了幾張圖片——章鄞和柏悅在酒吧喝酒,兩人靠得很近,像是在接吻。
柏悅,他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章鄞這麼晚了還不回家,就是因為他嗎?
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這天,他們居然在酒吧接吻?
我說不清那是什麼,有嫉妒,有酸,也有釋然。
畢竟柏悅可是他的白月啊,畢竟他不我啊。
我告訴自己要淡定,但心里頭還是不住地冒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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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實在忍不住,給陸仁甲發了信息。
【走,陪哥去喝酒。】
去的是章鄞的那個酒吧,心里頭帶著點的捉意思。
不過我到的時候,卡座已經沒人了。
也是,白月在懷怎麼可能忍得住,那必須天雷勾地火去開房啊。
理解理解。
理解個屁啊!
爹的,我上還帶著他的終標記呢,我倆契合度還是百分之百呢,他居然就給我戴綠帽子!
我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
我今晚就要把我自己喝死在這里,讓章狗那個狗東西變神經病。
喝了一個多小時,人半醉,也喝脹了。
去廁所放水,洗干凈手準備往外走,哪知腰上忽然纏了一雙手臂。
我回頭一看,一張陌生的臉。
那臉還撅著往我臉上湊。
「我艸你大爺的!」我怒吼一聲,一腳踹向了他的二兄弟。
正想狠狠地教訓這個變態的時候。
他忽然拿了個噴霧對著我的臉噴了好幾下。
什麼東西?
我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就開始發熱發燙、四肢無力。
是結合熱的征兆。
我沒有力氣了,那人卻湊了上來……
11
當我被在洗手臺上的時候,我說不出心里是什麼覺。
剛開始是絕,后面就是恨。
恨我今晚上為什麼要來,恨我為什麼喝這麼多。
然后恨我為什麼從 Alpha 變了 Omega。
接著恨柏悅,恨他為什麼要在我結婚紀念日這天回國。
可最恨的還是章鄞。
結婚這麼多年、百分百的契合度、完全標記、每次易期的陪伴……
這些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麼?
他拿了我爸媽留給我房子的拆遷款東山再起,卻始終對我不冷不熱,心里的永遠都是年的白月。
他就不能我嗎?
哪怕看在我給他錢的份上騙騙我也好啊!
真的不能嗎?
我恨他,我永遠恨他。
……
但說到底,我恨的還是沒得到他的而已。
不被的人哪怕應有盡有了,也還是輸得徹底。
渾發燙沒力氣,服也被解開了,那人開始往我的上。
掙扎之間,我的腦袋重重地撞到了洗手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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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霎那,腦中忽然了無數的記憶。
「顧星?顧星不我。」
「有了婚姻關系并不代表我們就相。」
「高中的時候不該招惹他,不然也不會是現在這樣。」
「怨罷了,大家都過得不快樂。」
「如果技允許,會選擇清洗標記……」
「……要是當初沒遇見他就好了……」
是章鄞的聲音,全都是章鄞的聲音。
是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來,章鄞說過的每一句話。
字字珠璣,如利刃一般扎在我的心里,攪得🩸模糊。
要是沒遇見就好了。
要是沒遇見就好了。
「哈哈哈——」
我笑了起來,瘋狂地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又開始哭,眼淚控制不住地往外落,哭得渾抖、搐。
什麼穿越、什麼高中剛畢業!
不過就是一個接不了丈夫不自己的可憐蟲,在長久的抑當中產生了神疾病,然后自己忘掉不被的事實而已。
現在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