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憐蟲還是不被。
大抵是我又哭又笑太像神經病了,那個變態停了下來。
可我卻選擇閉上了雙眼不再抵抗。
隨便吧,無所謂了,怎麼樣都好。
我累了,不想掙扎也不想再了。
12
「你們在干什麼?」忽然,廁所的門被踹開。
我睜開眼睛看過去。
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恍惚了好一會兒。
竟然是章鄞。
他不是和柏悅干柴烈火去了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還沒等我想清楚,他就一腳踢倒了那個變態。
隨后無數的拳腳落下,打得那個變態出氣多、進氣。
我沒了支撐也沒了力氣,整個人地往下。
章鄞停了下來,三兩步走到了我的邊,幫我把服穿好又披上了外套。
很溫。
但溫沒屁用。
他又不我,這樣的溫就是折磨我。
「你來這里做什麼?」我質問他。
不跟你的白月恩恩,來這里做什麼?
他皺起了眉頭,「我沒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我當然知道。」我扯了扯角。
但關他屁事?
一想到他和柏悅在我們結婚紀念日這天接吻開房,我就覺得惡心。
「我不僅知道,我還同意。」
我冷漠地看著他,「我結合熱期到了,做這樣的事很正常。」
他的眸變得很危險,死死地盯著我。「顧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讓開。」我不想再和他談,撐著自己的打算爬起來。
中還不停:
「既然這個不中用了,我就去找另外的。」
「希有大活好的好貨。」
「顧星!」他低吼了一聲,攥著我的手,掐著我的腰,眼睛通紅,啞著嗓子說,「我們結婚了,你是我的 Omega!」
我被這句話刺激得腦袋充,抬手狠狠地給了他一掌。
怒斥道:「你也知道我們結婚了?!」
「那你還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嗎?」
「你知道我在家等了你多久嗎?你知道我給你做了多菜嗎?你知道我買了多支花嗎?你知道我親手設計了一副對戒嗎?你知道嗎?」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所有的都不知道!」
「你只知道你的白月今天回國,你只知道你要和他舊重燃,你只知道和他接吻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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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和他在一起,你還回來做什麼?你不我你為什麼還要繼續招惹我?」
「我不會你了,我認輸了,我允許你和柏悅在一起了,我求你放過我吧!」
我哭了,嚎啕大哭。
眼淚不控制地往下流,歇斯底里,徹底崩潰。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一個人這麼難。
我不想再了,放過我吧!
哪知我這邊正哭得忘我呢。
章鄞這個狗東西忽然狠狠地吻住了我。
13
「顧星,沒有白月,沒有接吻,沒有開房,這些都沒有。」
他埋在我的肩窩上,聲音沙啞抖,滾燙的淚水滴我的領口。
我愣住了,連哭也忘記了。
他哭了?
他為什麼哭?
而后,我又聽見他說:「也沒有不你。」
什麼?
什麼意思,什麼做「沒有不我」?
大概是看我愣住了太久沒說話,他從我的肩上抬起了頭。
眼睛很紅。
他吻走了我眼角的淚水,又很鄭重其事地說:「顧星,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我問。
「對不起沒有早點回家,對不起沒有吃到你給我做的飯,對不起沒有看到你給我買的花和戒指。」
「對不起沒有早點出現。」
「對不起,不知道你我。」
「還有……對不起,沒讓你知道我你。」
他在說什麼?
他我?
他說他我?
我愣著沒有。
收回去的淚水卻再次往下流,止不住地往下流。
但這次不是因為恨和難過。
他再次俯輕地吻走了我臉上的淚水,一邊安我一邊跟我說他的心路歷程。
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自己,腦袋了一團漿糊還有總結能力。
總而言之,他的話大概可總結為:
1.章鄞確實有白月,但白月不是別人,其實就是我,高中時候是關心我,不是和我作對,我誤解了他的意思。
2.他以為我陸仁甲得死去活來,給他錢只是可憐他。
3.他覺得終標記了我,我倆又是百分百契合度,我肯定恨死了他,所以一直不敢跟我太親,表達意。
4.今晚他是有應酬加班,剛好在酒吧遇見了回國的柏悅,但只說了兩句話,照片是錯位。
草。
聽完這些我滿腦子只剩下了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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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明明相,又為什麼要彼此折磨、相互磋磨?
人生怎麼這麼狗。
然而下一秒,我連譴責淡人生的力氣也沒有了。
結合熱來勢洶洶,剛剛的強撐已經到達了我的極限。
我雙一, 立馬往下倒。
他一下將我打橫抱起。
好聞的海鹽味信息素立刻和西瓜味信息素糾糾纏纏。
他隨后迅速將我帶到了樓上的酒店。
在我腦袋一片空白之中,他騙我給他戴上了戒指。
又騙我說了無數聲:「我你。」
14
我把我的日記本拿給他看。
其實很恥,因為很癡漢。
但章鄞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很用力地抱著我, 像是要將我融他的骨中。
好像我們錯過的不是七年,而是七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