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乖學生的他覺醒了讀心,聽見坐在最后一排的校霸心聲:「老婆祁連的后腦勺真好看!」
祁連本人:「我是男的!明明應該老公!」
不對。
重點好像不在這里。
1
校服皺的寸頭年被三個小混混堵在墻面斑駁的舊巷子里,臉上還破了幾道口子。
「沈知野,你不會連兩百塊都沒吧?」
染著紅發的混混頭子甩了甩手里的棒球,威脅道。
而那沈知野的年眼皮子都沒抬,擺爛似的一歪頭,出了自己脆弱的脖頸,嗓音微啞,「沒錢,有本事打死我。」
大概沒想到他這麼誠實,小混混愣了愣,隨即煩躁地用棒球敲敲地面,「有多拿多,快點!」
沈知野沒說話,只是拽了拽肩上的書包,嗤笑一聲。
嘲諷意味拉滿。
「你他媽……」小混混正想揮打過去,卻聽到后傳來一道清朗溫潤的聲音:
「我報警了。」
聽到這悉的聲音,原本沒什麼表的沈知野眉一挑,頗有興趣地抬眼了過去。
巷子口,材拔的年背而立,看不見樣貌。
只能看見風吹他額前碎發和校服角。
2
說實話,為乖學生的祁連長這麼大沒跟小混混打過道。
他天生有心臟病,做不了什麼劇烈運。
打架自然也包括在。
所以他很討厭這些沒事就打來打去的小混混。
以往見到都飛速遠離,今天原本也應該這樣。
但是他看到了被堵的那人。
是教室里最后一排那個刺頭。
祁連其實一開始已經走了過去,但沒走幾步就停了下來,心里莫名煩躁。
想了想,還是轉走到那條巷口,淡定說:「我報警了。」
這些校外的小混混很多都是都沒長齊早早輟學的,看起來很拽,實際上還是會怕報警被抓。
但是今天好像有了意外。
他估錯了沈知野的惹事能力。
三人拎著棒球把祁連圍了起來,齜牙咧地推搡他:「呦,哪來的乖學生?還報警?哥幾個昨天剛出來!」
祁連踉蹌了一下,心里有些慌,但面上還是沒什麼表。
跟剛剛沈知野的樣子有一拼。
小混混說著,打量了祁連好幾眼,最終抬手想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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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被人從后一腳踹開。
祁連過去時,沈知野正雙手兜,吹著口哨悠閑收回腳。
看見自己的老大被踹,另外兩人就要沖上來,結果被年幾拳打得抱頭求饒。
點到為止。
沈知野沒再管他們,而是看向那個乖學生,角一扯,說:「走吧,年級第一。」
祁連看了眼那三個小混混,又瞅了瞅沈知野臉上的傷,垂眸思索了會。
然后果斷轉朝沈知野相反的方向離開。
剛剛還像個大爺一樣的沈知野腳步一頓,疑擰眉,轉跟了上去:
「年級第一,你這什麼意思?
「喂,啞了?吭聲啊!
「祁連?」
……
追著喊了一路,沈知野嗓子都啞了,祁連才給他一個眼,然后轉指向后一個拐角。
「你那三個兄弟跟了我們一路。」
沈知野一愣,順著他修長的指尖去,正好看到一抹悉的角。
是他兄弟。
也是剛剛找他麻煩的人。
很好。
自導自演功被祁連發現。
沈知野有些尷尬地了鼻子,「你咋發現的啊?」
祁連:「你臉上的傷口方向不對,看得出來是你這個左撇子自己劃的。」
「不愧是年級第一,牛得嘞!給你個大拇哥!」沈知野出個大拇指直直杵到祁連面前,不經意似的到了祁連的。
祁連眉頭一皺,有些嫌棄地后退半步,還沒來得及掏紙,就聽見沈知野說:「祁連的好啊,好喜歡!」
祁連直接僵住,瞳孔地震:「你說什麼?」
沈知野一臉疑:「我沒說話啊!」
祁連快速地眨了眨眼睛,表明顯有些慌。
因為剛剛沈知野回答的時候,他聽見了另一句話說:「我剛剛說什麼了嗎?沒有吧?我在心里說的啊!」
祁連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他似乎能……聽見沈知野的心聲。
下一秒,沈知野就看見祁連表嚴肅得快步離開,他慌忙想追上去,卻被人手制止。
「你,離我遠點。」
是的,覺醒讀心的祁連第一想法就是遠離沈知野這個刺頭。
他不想跟他有太多聯系。
平日里誰話都不聽的沈知野此刻卻像個大金一樣乖乖站在原地,不靠近祁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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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祁連還有些震驚地看了他一眼。
但很快他又轉頭快步離開。
結果沒走幾步,就被嚇得踉蹌一下,幾乎沒站穩。
因為他聽見沈知野在心里語氣欣地說:「嘖嘖嘖,我老婆祁連的后腦勺都這麼好看!」
祁連攥著拳頭站穩,小聲嘟囔:「我明明是男的!應該老公!」
說完,他就原地呆住。
因為他好像關注錯了重點。
重點貌似應該是沈知野那個男的他這個男的老婆!
祁連深呼吸兩口,住自己瘋狂加快速度跳的心臟,選擇了裝作沒聽見這句心聲,故作淡定地繼續走遠。
站在原地的沈知野卻疑歪頭,看著忽然變同手同腳走路的祁連勾起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