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回回搶我人,我喜歡什麼,他就搶什麼。
這回把我急了,我直接找了個男的。
「讓你搶,我讓你搶,你搶啊,你怎麼不繼續搶了?!」
看到我摟著新歡,滿臉得意。
死對頭驀地暗了眼。
我以為,他知難而退了。
誰知當晚,他便一把推倒我,扯斷領帶,笑得肆意:「早知道哥哥喜歡男的,我就不裝了。」
我:「????」
1
「你最討厭的圈人,是誰?」
毒舌金牌主持人周姐,一開口,就是王炸。
我抿,笑得無懈可擊:「沒有討厭的,我們都是好朋友。」
「是嗎?」
周姐話鋒一轉,眼神犀利:「可我怎麼聽說你和陸晝錦不是很對付呢?」
陸晝錦是當紅影帝,一出道即是巔峰,進圈十年,獲獎無數,屬于不僅有實力,還是皮相骨相極品的那撥掛人。
常年在最想得到的男明星榜單拔得頭籌。
而同為一個時間出道的我,卻走了一條相反的路。
我違背了自我意愿,最后放棄了演員這條路,變了一個搞笑綜藝咖。
我們就是兩個完全不搭邊的人。
可沒人知道。
其實我和陸晝錦是竹馬。
我們從小就認識,陸晝錦的父母更是我的爸媽的好朋友,可在陸晝錦八歲那年,他們死于一場意外。
自此,陸晝錦也了孤兒。
我爸媽心疼他,又擔心傷了他的自尊,就一直以長輩的名義,在金錢和其他方面照顧他。
也從不敢提領養的事。
后來,陸晝錦住進我家,我們之間的關系,也比此前更進了一步。
雖然沒有緣關系,但我也把他當了親弟弟那樣照顧。
說實話,小的時候,陸晝錦還是可的。
的包子臉,大大的眼睛,笑起來還有小酒窩。
我喜歡去打球,他經常會跟在著我的屁后面,幫我撿球,對我更是唯命是從。
可不知怎麼地的,自從高中去學校住宿后,再回來,他整個人就變了。
他變得特別敏。
尤其對我的靠近,異常抵。
我不明所以,后來,我出國留學。
再回來,一次機緣巧合下,我和他一起進娛樂圈后,我發現,他又變了。
他變得異常喜歡挑釁我。
后來,這份挑釁,也變了搶我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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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回都是如此,只要我的被他發現。
第二天,我準能收到他和我友手牽手,笑得曖昧的照片。
我知道,沒人能抗拒陸晝錦那張鬼斧神工般的俊臉。
可我不甘心。
憑什麼,我要被這麼愚弄?
我拿他當弟弟,他拿我當傻子?
在無論怎麼詢問,都得不到答案后,我也卸去了偽裝,和他針鋒相對了起來。
就這樣,我和他的關系也越來越僵。
哪怕是周末例行回家見我爸媽,都沒能改善這個況。
后來,我和陸晝錦為死對頭的消息,也泄了出去。
不圈里人,都在看我笑話。
他們都篤定,我玩不過陸晝錦。
思緒回轉,我著臉,應付了一句周姐,想要糊弄過去。
可卻不打算給我這個機會。
「你說你們關系不錯,這樣吧,我們來玩個小游戲,真心話大冒險,你在現場連線一下陸影帝,和他說,你生病了,需要腎,問他幫這個忙。」
「……」
讓死對頭陸晝錦給我捐腎?
這游戲還不如直接認輸。
我剛想開口,他們就把手機拿了過來,塞到了我手上。
周姐笑得狡黠:「你該不會是不敢打吧?」
「……」
這麼兒戲的激將法,我會上當?
笑話。
下一秒。
我撥通了陸晝錦的電話。
2
電話被秒接通,那頭傳來淺淺的呼吸聲。
說實話,我有些意外。
但我沒多想,而是直主題。
「我病了,需要換腎。」
「你——」
我話還沒說完,陸晝錦便打斷了我。
「我捐。」
「你在哪個醫院?」
「我馬上過來!」
「你別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
……
電話那頭,還傳來,拿鑰匙開門的聲音。
直播現場,頓時一陣寂靜。
所有人的目,都投在我的上。
——這還是陸晝錦?
——他們真是死對頭?
——演的吧?
不用去看,我都能猜到,他們心里是這麼想的。
我尷尬一笑,急忙掛斷電話。
周姐什麼場面沒見過?
神不變,在得到滿意的答案后,便繼續了后面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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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持續了二十分鐘。
現場的大門,突然被踹開。
3
我抬頭去,便看到陸晝錦氣吁吁,死死盯著我。
在看到現場后,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
怒極反笑。
「原重,你不是病了嗎?」
「不是要換腎嗎?」
「你騙我呢?」
那惱怒的眼神,直接讓我黑了臉。
我就騙他怎麼了?
搶了我五個朋友,我騙他一次很過分?
4
采訪結束后,我走出現場。
靠在門口的陸晝錦見狀攔下了我,他瞇著微挑的眸,來回上下打量我,就好像在翻看什麼不值錢的商品。
我嫌惡地的推開他:「滾!」
「我大老遠跑過來,你就讓我滾?」
「你別忘了,你可是我哥。」
他咬重了哥這個字。
我不聽還好,一聽更氣了。
「哥?你也知道我是你哥?」
「那你怎麼還搶——」
周圍人探究的目,讓我猛地的驚醒。
我把差點口而出的話,給生生咽下。
陸晝錦眸沉沉看我。
我白了他一眼,甩手就走。
回到家后,我越想越氣。
搶搶搶。
他不是喜歡搶我人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