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葉瞥了我一眼:「友提醒:見弟弟和見家長,可不是同一個價錢。」
9
「就你這沒半點做人男友自覺的人,還好意思提漲價?」
「第一次嘛,業務不,再來幾次就好了。」
周葉笑嘻嘻的,沒個正形:「不過,你和那小子到底什麼況?」
「什麼什麼況?。」
「真打算這麼一直杠剛下去啊?」
「我看陸晝錦也沒你說得的那麼討厭你,見著你,小甜,也熱。」
「我可聽說了,這小子在外頭,又孤僻又冷的,平時個人休息室,連助理進去,都得征求他同意才行,更不說其他人了。」
「我今天能有幸進去,還沾著你了。」
周葉仰頭往后靠,懶洋洋道:「你就沒想過跟他和好?」
「和好?」
「怎麼和?」
我煩躁地的了煙頭:「你可拉倒吧,明明變的得人是他,又不是我。」
「況且做錯事的人是陸晝錦,憑什麼得我主跟他和好。」
「你是當哥的。」
周葉踢了我一下。
「你懂個屁,哥哥怎麼了,哥哥就該吃悶虧?陸晝錦他喜歡誰都行,告訴我一聲,我也不是不能放手,全他們,可他偏偏每次都和我對著來。」
「這多年,我對他掏心掏肺,有什麼好都想著他,可他呢?他就是這麼忘恩負義,背后捅我刀子!」
「這弟弟給你,你敢要?」
周葉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打斷了我們對話。
他低頭一看,神頓時復雜。
「他加我了。」
我:「……」
陸晝錦,真的夠了啊。
人搶就算了,男人也想搶?
「我現在怎麼辦?」
周葉看了過來。
我咬牙:「同意好友!」
我倒要看看,他這回想怎麼搶!
10
陸晝錦加了周葉后,一夜沒靜。
我睡在周葉家,等信息等到睡著。
第二天起來,我打著哈欠,回到自己住所。
剛到樓下,就被陸晝錦給按在墻角邊上了。
「你昨晚去哪了?住周葉家了?」
說著,他開我的領,眼睛直勾勾掃過來。
「我去哪,和你有關系嗎?」
「天天我哥,你就真拿我當哥了?」
陸晝錦沒出聲,只是靜靜地的看著我。
我不清楚,他是因為心虛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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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真沒把我當哥哥。
「你說對了。」
陸晝錦站在揮灑不到的暗里,突然笑了一聲:「我的確沒把你當哥。」
我就知道,這麼多年,原家養了個白眼狼!
我攥了拳頭,突然有一種無力。
「既然我哥哥這麼委屈你,那你何必裝模作樣這麼多年?都是男人,開誠布公一點,我還不會瞧不起你。」
「開誠布公?」
陸晝錦突然嗤笑一聲,眸含著意味不明:「真要開誠布公,我怕嚇破你的膽。」
「????」
什麼東西?
不拿我當哥就算了。
居然還嫌棄我膽小?
老子膽子大起來,他鳥我都能抓爛!
11
不歡而散后,我們一個星期沒再見。
周葉微信那邊,也沒半點靜。
這完全不像陸晝錦的作風,以往他都是第二天,就勾搭上我的對象,還故意發照片惡心我。
這回怎麼一個星期了,還沒靜?
難道,好戲放在了后頭?
我擰著眉頭,把周葉先以朋友的名義,帶回了家。
我爸媽看到周葉,笑得高興。
陸晝錦坐在沙發上,瞥了一眼過來,隨后便轉過頭,繼續看電視。
裝什麼純。
還看熊大熊二,頭強。
他以為他這樣,就能掩蓋自己的人面心?
我嗤之以鼻,也沒理他。
一家人相安無事吃過飯,周葉發揮了碎子特長,把兩老哄得樂呵樂呵的。
吃完飯,他們還主把周葉留在家里過夜。
陸晝錦一直沒什麼表。
好像并不在意周葉一樣。
我在廚房里洗碗,周葉叼著葡萄,走了進來。
「我說你會不會搞錯了,我看那小子就對我沒心思。」
他著聲音,靠在廚臺邊,挑了挑眉:「比起我,我看他對你倒是在意的。」
「在意我?」
我聽笑了:「吃葡萄吃傻了是吧?」
「誰在意一個人,是用傷害別人的方式在意的,他又不是兒園里的小孩子了。」
「你就犟吧,到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吐出葡萄籽,走出廚房。
我盯著水龍頭涌出的水,眉頭止不住地的皺。
突然。
一只手,繞過我,關掉了水。
我個子不矮,有一米九,陸晝錦和我不相上下。
家里廚房是大的,可一下進倆兩男人。
還是悶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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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洗完手,還沒離開的打算,我有些不耐煩:「有事?」
「我加了周葉。」
我訝異抬頭。
陸晝錦怎麼突然自曝了?
「他每天在朋友圈發吃吃喝喝的照片,卻從沒提到你。」
陸晝錦垂眸,了手,語氣平淡:「你確定,他真的喜歡你?」
「喜歡就得昭告天下?」
我冷笑:「那你呢?這麼多年,怎麼也沒見你公開宣布過哪位。」
陸晝錦手的作一僵,他抬眸來:「你以為我不想公開嗎?」
「我比誰都想。」
「想得到他,想不顧一切要了他,想和全天下的人宣告,他是我的。」
陸晝錦步步近,我猝不及防被到廚臺盡頭。
T 恤被水打,不適傳來。
可后的不適再多,都沒有陸晝錦帶來的迫強烈。
只是………
一個以搶哥哥友為樂趣的惡劣男人,真的會如此長?
可看陸晝錦的神,又不似作假。
「你說是的………,是誰?」
我擰著眉頭:「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