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認識,我還可以幫你。」
「幫?你要怎麼幫?」
陸晝錦突然后退兩步,意味不明地的笑了聲:「哥哥剛剛連我的靠近,都這麼張,說什麼和周葉在一起,該不會是假的吧?」
12
他瞇著眼,看我。
那眸深深,讓人猜不里頭蘊藏的意味。
「怎麼?你不信?」
都帶到家里,他還不信?
特麼的,別我。
急了,老子連狗都親。
陸晝錦輕笑,沒出聲。
那模樣,擺明了不信。
被他惡心了那麼多回,好不容易有次能扳掰回一把。
我有些不甘心止步于此。
我咬了咬牙,沖出廚房,拉住一臉懵的周葉,就想像湊上前親上。
關鍵時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將我拉開。
「夠了。」
「我信了。」
陸晝錦抿著,眼眸里的,宛如黑夜中的深海,神、浩瀚,卻又帶著極致的危險。
「哥哥是喜歡男人的。」
我聽到這話,覺怪怪的。
可又說不出哪里怪。
13
在確定他相信后,我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收到一條短信。
【今晚不要和周葉一起睡!】
短信號碼是陌生的。
回撥過去沒人接聽。
是………發錯了?
可發錯,他又怎麼說得出周葉的名字?
難道是陸晝錦在惡作劇?
【你說不睡就不睡?我憑什麼聽你的?】
我冷笑回了句,剛想把手機塞回口袋的時候,那個人又發來一條信息。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三個月后,你能得到三億。】
我有錢。
可我再有錢,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雖然不知道事真假,可我還是鬼使神差地的答應了。
晚上,我洗完澡,一個人躺在房間里,周葉被安排到了客房。
我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睡到半夜,我突然被一個重給醒了。
我迷迷糊糊瞪眼看去。
一張放大數倍的俊臉,出現在我面前。
嚇了我好大一跳。
「哥哥。」
我從這道呢喃聲中清醒過來,我踹了他一腳,怒罵道:「大半夜不睡覺,在這里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陸晝錦扛住了這腳,連哼都沒哼一聲。
黑暗中,我能看到,那雙直勾勾的眸子,在月籠罩下,顯得異常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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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察覺到一不對。
陸晝錦,他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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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冷白調的臉,在此刻染上一抹異樣的紅。
雙眸也是異常的亮。
可陸晝錦一向滴酒不沾,哪怕是在應酬上,也從不隨波逐流。
可他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僅喝酒了,還大半夜跑我這里發酒瘋?
可我分明記得,我的房間反鎖了。
我抬眸去,卻看到門好好地的鎖著,那他………是怎麼進來的?
他有備份鑰匙?
什麼時候拿的?
不知怎麼地的,我的腦子里,突然閃過周葉說過的話。
不等我做出反應,陸晝錦突然一把扯開領帶,笑得肆意:「哥哥,你知道嗎?」
「我很高興。」
「我這幾天,比任何時候都還要高興。」
陸晝錦的力氣很大,大到我本彈不得。
我黑了臉:「你有什麼話,先從我上起來再說。」
「我不要。」
「我等這天,已經等很久了。」
「你什麼意思?」
我心里閃過一不好的預。
下一秒。
他松開手,黑領帶從他指尖落,垂落至置地。
「早知道哥哥喜歡男的,我就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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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裝?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直到他近,將我在床笫之中。
那曖昧濃烈的氣息,將我徹底籠罩,我才反應過來。
陸晝錦看我的眼神。
是赤🔞的。
是男人盯上獵時的求、侵略。
「你瘋了嗎?!」
我手想將他推開,卻被他一把按住手,高舉于頭頂。
小時候跟在我屁后面,屁顛顛撿球的小孩,早已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高大、,俊,充滿侵略氣息的男人。
可怎麼會這樣?
我拿他當弟弟,可他卻想……
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錯,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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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瘋。」
「如果我瘋了,你現在服都被我了。」
他肆意妄為,毫不掩飾的,讓我徒生陡生冷意。
陸晝錦練拳練了那麼多年,即便是進了這個圈子,也沒落下一天訓練。
他真要對我做點什麼。
五個我,也打不過一個陸晝錦。
「別開玩笑了行不行。」我干笑兩聲,瞥向門口。
有十米距離。
但門被反鎖,即便是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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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夠時間,讓我開門離開。
偏偏今晚爸媽在,如果鬧出太大靜,我要怎麼解釋?
「原重,我不是小孩子了,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你正常一點!」
「喜歡你,就是不正常了?」
「我是男的!」
「我當然清楚,我比誰都清楚,你和我一樣。」
「有這個。」
說著,他空出一只手,往下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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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渾頓時哆嗦:「說話就說話,什麼手?」
「檢查一下而已。」
「哥哥這麼張,看來周葉他沒過你。」
他笑得溫,說出的話,卻下流至極。
「我有件事,怎麼都想不通,明明哥哥以前很喜歡跟我比大比小,怎麼現在不喜歡了?」
「……」
小時候不懂事。
長大了還能不懂事?
還有,比大比小,不都是一個男人長路上,必經的過程嗎麼?
他糾結這個做!什!麼!
那副期待的神又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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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也得有個度。」
我冷下聲音。
陸晝錦也緩緩收回邊的笑:「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麼,這不是玩笑,讓我掙扎、痛苦了那麼多年的事,怎麼可能會是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