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暗爽。
木頭還是有木頭的好的。
15
陸謹雖然沒把梁寓當回事。
可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不希有任何意外。
之后一周，我經常去球館看陸謹打球。
偶爾會到梁寓吃癟，他接近不了陸謹。
陸謹不知道什麼是綠茶，只覺得他煩人，打擾自己訓練。
梁寓看我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陸謹力好，練羽球對他毫無力。
每次起跳扣球，我都能看到他的腹。
真養眼。
「......」
上完素描課，窗外還在下大雨。
周立一會來給我送傘。
我還在看畫，沒想到先來畫室的是梁寓。
他收起傘，沖我微微一笑，還是那副的綿羊模樣。
值得注意的是，他上的外套，是陸謹的。
我挑眉，放下手里的鉛筆。
「你來干什麼？」
「陸謹沒來接你啊？真可惜，他是不是跟你說，今天在忙？」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陪我去吃飯了，還心地把外套給我，怕我著涼。」
「所以呢？」
我抱臂，淡淡地看著他繼續演。
大概是我的緒不符合他的意料。
梁寓頓時臉變了。
「所以，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陸謹喜歡你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鉤鉤手指就過來了。」
「季瀾，雖然你長得很漂亮，但你骨子里著那傲氣，我看著就討厭。」
「你仗著陸謹喜歡你，把他當仆人一樣使喚，你以為這樣不對等的關系會持續多久？」
「......」
「沒了？說完了？」
他一頓：「沒了。」
我指尖卷了卷發尾，還以為他會說出什麼勁的話呢，結果就這？
陸謹是不可能給梁寓服的。
他不跟不的人來往。
當初那個落水的生被救上岸，渾，陸謹都沒把服給。
現在，又怎麼會因為下雨，把服給一個男生呢？
「梁寓，你知道陸謹的這件服是誰買的嗎？」
「......」
他眼底有些遲疑。
我歪頭沖他一笑。
「是我。」
「陸謹的手表是我買的，睡是我買的，也是我買的。」
「就連陸謹的命都是我買的。」
「你為他做過什麼？」
「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的傲慢？」
表面炫富，實則炫耀親關系。
畢竟服尺寸，是很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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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寓臉沉了沉，最后強行鎮定下來。
「那又怎樣，你以為他會一直喜歡你嗎？就你這種態度，誰得了？」
「季瀾，你不會得意太久的。」
梁寓氣得往外走。
走了兩步，又折回來。
他將上的服扔在桌上，憤憤離開。
16
過了一會，周立拿著傘來接我。
「陸謹呢？」
「好像隊里績表現不好，全被教練罰了。」
確實是在忙。
可服怎麼到梁寓那里的？
我皺眉，將手里的草稿一團扔掉。
很晚，陸謹才回宿舍。
他來找我，手里拎著洗干凈的草莓。
「周立說你晚上吃得很，怎麼了，不舒服？」
他要我額頭，被我躲開。
我將那件服扔給他，他連忙接住。
「怎麼在你這？我就說怎麼在換間找不到了。」
「因為梁寓拿走了。」
「什麼？」
「你不會還不知道，他對你有意思吧？他穿著這件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說你對他很好。」
「怎麼可能，我最近都沒見他。」
陸謹眼底沉下，像是氣急了。
「爺，我去收拾他。」
「算了。」
我拉住他的手腕，到上面青筋凸起。
就陸謹這力道，我真怕梁寓被教訓完，終生都對育生 1 有心理影。
陸謹將服丟進垃圾桶，小心翼翼看我的臉。
「季瀾，你生氣了？」
「哼。」
梁寓這種級別的，還不配我怒。
我心底是有那麼點不爽，但此刻已經煙消云散了。
他親了親我的角，眼底復雜。
「我以前看你被青睞者圍著，心底也會不高興。」
「但現在看到你這樣，我既開心，又不開心。」
「之后你要是再不高興，別跟自己作對，可以去找我，打我出氣。」
我推開他：「我才懶得打你。」
「嗯，那我替你打。」
「爺，吃草莓嗎，我特地挑的。」
陸謹把草莓喂到我邊。
我咬了一口，吐了。
「酸死了。」
他連忙接住，跟我道歉。
我看著他哄我的樣子，不由得想起梁寓說的——我把陸謹當仆人。
我從小被人伺候慣了，很多東西變了無意識行為。
我心底把陸謹當男朋友，可相下來，似乎確實是我驕縱比較多，甚至頤指氣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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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以后要改改了。
17
彩課，有個學長是我們的助教老師，江晝。
他留著長發，五致。
看著冷冷清清，眉眼卻十分多人。
我特別喜歡跟他接，因為他欣賞我的畫。
課后，江晝點評了一下我的作業，讓我做出修改。
我笑著看他，忍不住又夸他長的好看。
他笑了，敲了敲我的腦袋。
「學長，周末要不要一起去寫生？」
「不了，我約了人。」
江晝沖我挑眉，指了指窗外。
「你朋友來找你了。」
我扭頭看到陸謹站在外面等我，不知道來了多久。
我跟江晝道別。
走出教室，陸謹接過我手里的書。
「爺，剛才那個人是誰？」
「一個學長，人好的。」
陸謹跟我去食堂吃飯，找了個人的角落。
他習慣地幫我挑魚刺，除去菜里的蔥和生姜。
我連忙把碗拿過來。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你吃你的。」
「......」
他看了我一眼，默默收回手。
「爺，這周五就是羽球比賽，有空來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