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 Omega 假扮 Alpha 學,喊著清醒獨立,卻默默我男友的寵照顧。
后來,男友拋下易期的我,跑去保護 Omega。
「你易期隨便咬咬誰不就好了,一個 A 別那麼矯,他是 O 需要照顧!」
可他不知道,Omega 換了我的藥,讓我在易期發哮,命懸一線。
半年后再見,他跪地求我原諒。
高大的 Alpha 教授將我抱在懷中,出脖子任由我啃咬標記,滿是寵溺:
「我人正在易期,沒空理你。你可別惹他,我昨晚惹哭了還沒哄好呢。」
01
機械系僅招收 Alpha 學生,課程強度大,能訓練重,是有名的魔鬼專業。
我最近不太舒服,長跑訓練時劃了個水,故意落在隊伍后面。
空氣里飄來一信息素特有的香,許若白漸漸追上我。
運服松松垮垮系在腰間,勾勒出腰肢纖細的廓。
才第十七圈他就跑不了,貝齒咬著下,漂亮的臉蛋上毫無。
我隨便跑了兩下超過他,只見他子狠狠一晃,視我如死敵一般,眸子里燃起怒火。
我淡淡勾。
Omega 為什麼要和 Alpha 比力啊?
下一秒,許若白陡然攥拳頭起直追,豁出命似的奔跑,最終和我一起沖過了重點線。
「呵呵,我不比你差的!」
一聲兇狠的囂之后,許若白竟從角咳出幾滴鮮,驟然力向后倒去,如一片輕飄飄的羽,脆弱無助地墜黑暗。
這時一大力從后將我撞開,男友周潭沖上去穩穩接住了許若白。
他抬眸向我時,雙目猩紅:
「沈言青你明知道若白是 O……你為什麼和他較勁啊?你不能讓讓他嗎?」
02
我和周潭自小一起長大,雖然兩個都分化為 Alpha,還是相往了。
周潭天生厭惡弱的 Omega,直到室友許若白出現。
許若白事事要強,是新生里很耀眼的存在。
后來許若白沒扎好抑制劑,暴了,他咬牙關祈求我們:
「機械是我畢生的夢想,我一定要讀書!我不愿像那些 Omega 一輩子被婚姻家庭捆綁住,求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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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 當然可以讀書,還有很多專業可以選,可機械專業真的不允許 Omega,就像孩子要用男廁所一樣奇怪。
這并不是別歧視,是由生理構造決定的。
沒想到周潭信了,他還說:「若白和那些 Omega 不一樣。」
從此,周潭的邊多了許若白的影子,服上沾染了許若白信息素的香,讓我煩躁不已。
而這時,許若白會像好兄弟一樣靠在周潭肩膀上開玩笑:
「你男朋友怎麼像個 Omega 一樣敏多疑呀?哥們不可能和你談,哥們清醒獨立,只想搞事業好吧?」
周潭被他逗笑了。
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信任接了許若白。
許若白爭強好勝,總把自己搞得遍鱗傷,有意無意暴出脆弱的一面給周潭看。
這時,周潭便會下意識憐惜他,欣賞他,照顧他。
就比如現在。
周潭視我如險耍心計的毒婦,發泄完怒火,將許若白打橫抱起直朝醫務室跑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我。
我們的關系,突然顯得非常可笑。
03
「言哥你臉不對啊,沒事吧?」
我急促的呼吸引起了班長注意。
他走過來拍我肩膀,我突然如電一般鉗住他的手臂,狠狠一記過肩摔!
「哇靠這麼兇,你易期了吧,趕回去休息別禍害人!」
Alpha 的易期很排斥同,會發怒暴躁,想標記一切變自己的所有。
和周潭在一起度過的每個易期,對我們都是折磨。
他很答應讓我啃兩口,畢竟被同標記的覺糟糕了。
有時我咬上去,他會發怒和我打一架,等耗力昏倒,易期就稀里糊涂結束了。
「周潭好像送許若白去醫務室了,他說醫務室走不開,你一個人能行吧?」
班長好心「護送」我到宿舍門口,他知道我和周潭是,還給周潭打了個電話。
我揮揮手趕走了班長。
口急促的呼吸似乎并沒平復,嗓子也開始發,我意識到可能是哮老病犯了,從屜里翻出一粒藥丟進里,轉開始扔周潭送給我的東西。
我沒耐心掰扯細節,不爽直接分手,免得浪費彼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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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窒息如排山倒海一般涌了上來,我重重摔在地磚上,兩手握著嚨拼命呼吸,開始不控制搐。
怎麼會?我明明吃藥了!
那藥有問題?!
我本喊不出聲,意識快消失時,我胡解鎖了手機,撥出求救電話:
「救——」
不管電話打給了誰,救救我!
「沈言青你別鬧了,我現在真的走不開,醫務室都是 Alpha 我怕若白出事。」
「你易期隨便咬咬誰吧,一個 Alpha 別那麼矯!」
04
瀕死的覺并不好。
意識明明還在,用盡全力也無法呼吸,我能覺到被抬進了醫院,醫生護士圍在邊搶救。
「這個 Alpha 怎麼還在易期?他沒有伴嗎?」
搶救室充斥著我外泄的信息素,橫沖直撞,連 Alpha 醫生都有點手抖。
他給我換了最大劑量的抑制劑,冰冷針管扎進手臂的那一刻,一道溫暖的氣息將我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