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白跪在后崩潰落淚:
「我看到言青掉下去了,可我自己又救不了他,我只好割破手臂用信息素向你們求救,還好你們趕來了......」
「閉吧到都是你的臭味,言青要是有事我饒不了你!」
周潭在旁罵罵咧咧,卻撕下半個袖子親自給許若白包扎,本沒看我一眼。
班長小心翼翼問我還能不能,發生什麼事。
許若白警惕地著我,時刻準備反咬一口,那勾心勾角的模樣真是可笑。
我若與他糾纏,便為和他一樣惡心的人了。
我麻木地從地上爬起來:
「下落時我看到圖紙在哪了,拿到快走,時間不多。」
許若白掉腮邊淚珠,角勾起一道得意的微笑。
與圖紙放在一起的還有兩塊巧克力,是我們唯一的食。
周潭立刻搶走遞到我面前,里卻不停教訓許若白:
「這種東西沒有你的份知道嗎?一路上只會拖后,Omega 真是個麻煩!」
上的疼痛不斷囂,我沒耐心理會周潭,轉繼續向終點走去。
凌晨后暴雨傾盆,視野里除了照明燈微弱的亮再看不到其他東西,班長建議原地休整。
他快速搭建起了臨時營地,四個人勉強蜷進去。
周潭又開始抱怨:「真煩,我最討厭和 Omega 湊這麼近,你滾遠點行嗎?」
大概是我背上的傷口在發炎,我很快又昏了過去,四小時后才被班長喊醒:
「言哥你好像在發燒,還撐得下去嗎?你一天多沒吃飯了,我找周潭要塊巧克力給你吧!」
我緩了很久才從地上爬起來,正開口拒絕,周潭和許若白一前一后撥開草叢走了回來。
周潭依舊滿臉不爽,許若白的臉蛋卻紅撲撲的,害低著頭,的角沾著一點點巧克力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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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獨時做了什麼,一目了然。
「言青你臉好難看,我扶你走吧?」
許若白假惺惺關心我,眸子里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得意。
他仿佛在向我炫耀,炫耀周潭如何偏他,把所有巧克力都給他吃,心地照顧他。
我喊班長快點趕路,懶得搭理許若白。
大約又走了四五小時,我不小心被石頭絆了一下,許若白再一次沖上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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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扶你吧!」
「滾。」
周潭終于看不下去,站出來和我商量:
「怎麼說許若白也救過你命,大家都是隊友,暫時別鬧脾氣了言青!」
我轉狠狠一拳砸在周潭臉上:
「他說什麼你就信,我還說我是許若白他爹呢,你信嗎?」
下一秒,一道玩味的聲音從遠響起:「看來你們還有力氣打架啊?」
抬眼去是一雙筆直的長,黑工字背心包裹著結實的上半,肩頭隨意披著作訓服外套。
是蕭崇凌!
他是這次考核的教之一。
他直言終點就在幾百米之外,但他不打算這麼輕易放我們過去。
「不是還有力氣打架嗎?現在,所有人原地兩百個俯臥撐。」
許若白嚇得臉煞白,可我們相繼俯開始做,他也只好擺出姿勢,兩只手勉強撐住地面。
蕭崇凌冷冷走過前,然后一腳踹在他塌塌的腰上:
「姿勢標準點,想做第一 Omega 就這點能耐?!」
許若白嚶嚀著摔進泥水里,痛苦解釋道:
「教授我手臂本就有傷,我......」
蕭崇凌不不慢反問他:「怎麼,兩塊巧克力吃進肚子,連俯臥撐都做不出來?」
「你手臂的傷怎麼來的,自己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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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白心虛抖了一下,慌錯開目。
周潭站出來替他解釋:「不是的教授,許若白故意割傷手臂是為了向我們求救。沈言青不慎掉進坑里,他為了救沈言青!」
「救隊友還是陷害隊友,復盤時候自會分曉。但現在,我沒你停下俯臥撐。再加兩百個。」
「許若白懶,也加兩百個。」
周潭雙拳攥,緩緩釋放出信息素表達憤怒,蕭崇凌果斷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將人踹飛了好幾米:
「不服的話你加四百個。」
話音剛落,我從一旁沙啞開口:
「兩百個我完了,我可以繼續向前了嗎?」
蕭崇凌轉上下打量我,黑眸里填著許多復雜緒。
我了干裂的瓣,從班長口袋里拿走隊伍徽章,用盡全力朝終點跑去。
兩百個俯臥撐結束后,我背上的傷口再次開裂流,混雜著汗幾乎染了整件服,烏木沉香的氣味也緩緩泄出來。
周潭后知后覺變了臉,在我沖過終點跌倒那一刻,他嘶吼著朝我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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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青我不知道你了這麼重的傷,對不起!」
可他終究晚了一步。
我跌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沾染著 Alpha 信息素味道的寬大外套兜頭而下,將我包裹住——
「恭喜哦同學,現在你代表隊伍拿到了第一名。」
耳邊傳來蕭崇凌低沉沙啞的聲音,他借著這個擁抱,在我的后頸魯蹭了幾下,
「另外表達一下不滿,你上都是那個 Omega 的臭味,再讓我聞見的話,我會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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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 S 級信息素味道完全籠罩了我,竟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于是我放肆倚靠進蕭崇凌懷里,挨過低糖那幾分鐘的頭暈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