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梁應承,哪怕全世界都死,也沒你的份,想和我好,要排隊的。」
梁應承嗯了一聲,尾音倦懶,仿佛毫不在意。
手上作沒停,皮帶五分鐘一歇,莫名帶著些許怨氣。
我疼到齜牙咧。
他屈膝上我的大:
「報告,你哥,梁應承,現在要個隊。」
我顧不上自己是什麼封建毒瘤了。
因為梁應承著壯的上——腹,腹,寬肩窄腰的曲線,讓我眼花繚。
人魚線延到西裝的不可到,皮帶握在他手里,一整個暴徒既視。
梁應承的腹到底是八塊還是六塊這個問題還沒讓我數明白。
他上等布料的西裝就狠狠地著我上的黑。
媽的,買到了假冒偽劣產品。
我哥埋頭苦干,一扯就爛。
期間,梁應承看向我的眼神,迷離又深。
他瞳仁中的我雙頰緋紅,要多魅有多魅。
就一眼,我靈臺清明,重新站回兄弟關系的邊緣。
人不要在一個地方摔兩次,哪怕梁應承再怎麼令我心生喜歡。
他親親的人都是校花——楚笙。
我不會當楚笙的替。
人和男人起來的手天差地別,這件事唯獨梁應承不知道。
08
屋外,幾個酒鬼聽了半天門,終于忍不住:
「他們兩個干什麼呢,都兩個小時了。」
「兄弟之間還能干點什麼,再聽聽,他是不是把許聲打死了?」
「我靠,梁應承,梁應承,梁應承……」
梁應承抬首,不悅:
「承你媽,滾。」
想起梁應承出國后,我一個月都走不好路的艱苦歲月。
「梁應承,快停手……外面有你朋友……」
我害怕梁應承莫名其妙發酒瘋,忙不迭地投降。
等趕走這群八卦的各界英。
我手機響了。
梁應承點開免提,是那六個男模打來的。
聲音弱弱的,像一群狐貍。
「許聲哥哥~究竟什麼時候來玩呀~人家等很久啦~」
梁應承的結滾了滾,語氣含笑:
「不好意思,許聲哥哥……正在哥哥的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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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什麼梁應承的下。
說著,他揚了揚手里的皮帶:
「乖寶,和他們說,我一個能頂六個,不然我們再來一遍。」
梁應承一個頂六個是真的,爭強好勝也是真的。
唯獨我那句,乖寶,是假的。
他連乖寶這種甜膩膩的話都對我說出來。
我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那一刻,對梁應承的突然回國毫不在意,分崩瓦解,我放聲痛哭。
我發過誓不論梁應承近在咫尺,還是遙不可及,都和我無關。
可我戒不掉。
我人生最后一次盜竊是——藏我哥校服口袋里的那半盒萬寶路香煙。
起初是好奇煙是什麼的覺。
后來,在我住出租屋的那段日子。
因為重新被人拋棄,孤獨、無助、失敗的滋味蔓延我的全部。
我開始迷那盒萬寶路煙盒上殘留的——
有關,梁應承的味道。
09
我哭了,梁應承躺在我側哄我好久,鼻尖對鼻夾。
和當初小時候一樣——
他們讓我給梁應承擋災,我們兩個被強制要求睡在一張床上,達到眼對眼,口對口,心對心的凈化。
時梁應承避我如瘟神,不讓我他一一毫。
我活潑好,話多聒噪。
在深夜里,我不被允許講話,盯著他的睡,借著月數他的睫。
青春期有人給我寫書。
我開始好奇梁應承的夢里有沒有我。
后來一切都風水流轉。
梁應承一日比一日俊健碩,說話做事比我更招人喜歡。
十七歲班上最文靜的生為他打過群架。
十八歲畢業上過軍校,越過洋。
現在,梁應承抹盡我的眼淚:
「告訴哥,我不在的這幾年,你想不想我?」
好似懼怕我的回答,他先闔上眼,鼻息平緩。
幸好,幸好。
梁家老爺子一通有關梁應承和楚笙即將訂婚的電話。
立刻將我打回現實。
「許聲,你現在和阿承在一起?
「你哥現在和楚笙創辦了影視公司做合伙人,楚笙家境優越,又是知名編劇,大師說,這是門當戶對,天生一對。」
末了,老爺子依舊熱活絡:
「許聲,有空回家一趟,梁爺爺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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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電話,我百集,盯著梁應承的,一字一頓:
「梁應承,我從來都沒想過你,我他媽恨死你了。」
10
我沒想到會在梁家老宅見,請我反串角的郭導。
他是來找梁應承做投資的。
一進門看見我,握住我的手,和梁家爺孫言之鑿鑿:
「許聲的這個角,會是《破曉》這部電影里最出彩的部分。」
因為屁疼,我坐立不安。
梁應承把玩一支袖珍古董打火機,看我的眼神,玩味。
我在心里扎他個千瘡百孔,避開他的目:
「郭導,機會難得,開機定在什麼時候,我最近不舒服,千萬不能耽誤您工作。」
梁家老爺子和郭導仔細問我的病。
我嗓子有點發干:
「沒什麼,被一只喝醉的狗按在床上咬了。」
梁應承明知故問:
「什麼品種的狗,咬到你哪了?」
「……」
梁家老爺子和郭導就事論事,從誰家狗喝酒喜歡爬床這件事,聊到《破曉》新電影的籌備況。
沒一會兒,梁應承被一通電話到上樓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