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顯然也看到了我,挑了挑眉。
真特麼欠揍啊這死東西,不就被表個白,得瑟什麼。
哥這些年收到的書一房間都放不下了。
我剛準備離開,那邊卻齊刷刷看向我。
下一秒,我就看到許舟指著我:「梁濟不讓我找對象。」
我?他有病的。
「你找不找對象跟我有關嗎?」
許舟湊到我耳邊:「不是你說的,你都沒有對象,我絕對不會有。」
這話我好像確實說過。
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干什麼。
生一臉震驚,看看許舟,看看我,看看許舟,看看我。
現在的這個表,我經常在我媽嗑天嗑地的時候看到。
我急忙開口:「不是你想的那樣。」
生邊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什麼都沒說,你咋知道我想的哪樣,除非你腦子里想的是那樣。」
算了,我快步走回宿舍。
許舟非要跟著我:「你長痘痘了,沒以前帥了。」
我不想搭理他。
「既然你不帥了,校草的位置是不是該到我坐坐了。
「梁濟,你吃了什麼啊,為什麼會長痘痘啊。
「你為什麼不理我,你是不敢跟我說話,怕自己會控制不住上我嗎?」
二十年了,這是我二十年來第一次這麼想做掉一個人。
許舟跟我一起進的校門,進門的時候他被保安攔下了。
趁這個時間,我趕走,終于甩掉那個傻了。
有個生攔住了我的去路,還把手里的禮遞給我:「梁濟學長,我喜歡你,希你可以收下。」
我拒絕的話剛說完,就被人摟住了脖子。
又是許舟這個二貨。
「梁濟,你怎麼不等我自己走了?
「你知道保安剛才為什麼攔下我嗎?」
我不想知道。
「因為保安說我是個危險的人,他說哥的帥會為刺向別人的利刃。」
二十年了,這是我二十年來第二次這麼想做掉一個人。
5
等我回到宿舍,洗完澡剛準備躺會,就收到了我隨我發來的微信。
我隨我:【打游戲嗎?】
剛好舍友也我一起玩。
我:【哥哥你介意我帶幾個人來嗎?】
我隨我:【介意。】
他怎麼這麼直接。
等那死丫頭遇到下一個野王,肯定就忘了這貨,我應該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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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我:【剛才你妹問我玩不玩,我勸去寫作業了。】
我:【在上號了,哥哥等我一分鐘,我要跟哥哥甜雙排。】
我隨我拿了猴子,我還在糾結玩什麼英雄。
我隨我開麥了:「你打輔助。」
屎難吃啊。
不過,他這聲音有點耳。
我扣字:【都聽哥哥的。】
我拿了蔡文姬。
開局后,我方中路搶完第一波兵線后,不先打河蟹或者支援,而是去打藍 BUFF。
不是,現在變這樣玩的嗎?
我扣字:【你的藍被隊友反了。】
我隨我開全部麥:「法師,你在干嗎?」
法師扣字回他:【在打藍啊。】
他又說話:「那我打啥,四級都沒。」
法師扣字:【還有這麼多野你看不到嗎,眼里沒點活了是吧。】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經過隊友們十分鐘的友好問候,法師知道錯了。
可是這把還是走向了逆風,中路送了全隊的二分之一人頭。
我隨我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把還有機會,我的經濟起來了。」
無所謂。【沒關系,拖就好了,等對面手機沒電了,我們就能贏。】
「……」
最后這把還是輸了。
我隨我率先道歉:「對不起,沒帶你贏。」
完了這題超綱了,我只學了怎麼夸男人讓他飄,沒學過怎麼安男人。
我急忙在網上找教程。
我扣字:【沒關系的哥哥,我知道你盡力了,你在我心里是最厲害的,再說了,游戲有輸有贏很正常。】
「謝謝,有被安到。」
我現在嚴重懷疑做這個教程的是男人。
只有男人最懂男人心理。
打了幾把后我們就沒玩了,我登錄微信區看了一下,平時打的是扣扣區。
他微信區李白是在榜國服,小國標花木蘭。
確實有點料,看來魚塘不小。
6
隔壁宿舍突然大喊大:「大家快來,舟哥剛才帶妹了。」
「不會吧不會吧,舟哥居然帶妹,太打西邊出來了嗎?」
「到底是什麼妹子讓我們一向心如止水的舟哥出這種笑容,我們要有嫂子了?」
真的吵,沒點素質。
「什麼,不是妹子,誰信啊,舟哥你就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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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隔音是真差啊,還在沒完沒了說。
舍友看向我:「濟哥哥,要不你去跟隔壁說一下小聲點。」
「你自己去。」我眼皮都不想抬,剛完一個男的,我的惡心還沒下去呢。
「濟哥哥你去吧,隔壁可是校霸的宿舍,除了你,沒人敢惹他。」
「怕他干嗎,又不會吃了你。」
「是不會吃了我,但會揍我。」
我舍友是真慫。
「揍你,你就揍回去。」
「濟哥哥,你以為誰都像你跆拳道黑帶嗎?」
最終我敲響了隔壁的門。
「大半夜的,能不能安靜點。」
我瞄了一眼,他們宿舍是真啊,許舟還只穿了個衩。
全都是一堆生活作息混的。
給我開門的說道:「知道了,我們注意點。」
我沒忍住提醒一句:「子洗一洗吧,就這一會,熏的。」
開門的那個人拽住了我的領:「臭子關你什麼事啊,別以為是校草,就可以多管閑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