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見怪不怪,他挑挑眉:「高只有 178,你覺得他還能長?」
我沉下臉,嚴肅地糾正:「是 178.76!」
「……」
周今聞非常捧場:「對,178.76。」
迄今為止,周今聞跟我的 CP 是最熱門的,因為他天天往我這湊,不像謝對我那樣不在意,也不像沈胤禮那樣冷淡。
雖然我調戲了大半個場,但跟我待在一塊時間最多的還是周今聞。
就像現在,謝往旁邊移了好幾厘米,周今聞依舊招搖地我的頭,又我的腰,一頭紅發閃瞎我的眼。
旁邊許多人看我們的眼神都不對了。
不是哥們,你真是 gay 啊?
……
等導師們終于到了后,宣講初舞臺規則,是一種創新型的初舞臺表演類型,非常簡單,不按照剛開始評選的等級,也不是人選人,而是按照宿舍來。也就是九十多人,四人一組。
也對,如果按照等級來,我這個 F 怎麼著也不能跟另外三個 A 擱一塊初舞臺表演。如果人選人的話……他們三個中,可能也只有周今聞愿意選我。
3
于是,謝、沈胤禮、周今聞還有我,在練習室面面相覷,沉默萬分。
謝全能 ACE,沈胤禮唱歌,周今聞跳舞,我劃水。
這個安排非常完!
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的。
我剛說完,又沉寂了良久。
謝:「誰安排的?」
我:「我安排的。」
「……」
我誠摯地說:「其實我們可以演一個舞臺劇,沈胤禮當旁白,用唱歌的方式拉開序幕。然后我是王子,謝和周今聞為了爭奪我而斗舞。」
沈胤禮推了下金眼鏡:「那你呢?」
「我?我王子啊。」
周今聞靠著鏡子:「他的意思是,你負責表演什麼?」
我莞爾:「我負責披著披風坐在王座上聽著歌欣賞舞蹈。」
「……」
謝仰著頭看了會兒天花板,又轉頭:「江子檀,你知道嗎?」
「嗯?」我疑。
他短促地笑了下,指著門的方向,一個黑漆漆的鏡頭對著我們這里:「這里有攝像頭,實時直播,剪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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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盤著,朝攝像頭看去,我盯著攝像頭好一會兒,安心道,「沒事,他們理解我的,不想魚的打工人不是好打工人。」
最后,在他們三個人的一致反對下,我的提案被否決了。
我憤怒地在地上暗爬行,被沈胤禮提起來。
謝懶洋洋地勾了勾:「不如讓江子檀表演爬行吧,我看他練的。」
我瞬間正襟危坐:「也不是不可以,終于有人注意到我的閃點了!」
「……」
謝的表難以言喻。
沈胤禮扶額。
周今聞已經略微適應,他拍了拍我的頭:「阿檀,我非常欣賞你!」
4
最后商討的結果是,沈胤禮編歌作曲,謝與周今聞編舞,再由謝決定要不要加一段 rap。
什麼?江子檀?江子檀當然是負責等他們搞完跟著他們學了!
時間越來越晚,商量完之后,我們就回了宿舍。
周今聞回到宿舍出來藏的手機玩了會兒,接到一個電話后聽了有五六分鐘,隨后神凝重地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咋舌:「這麼晚,還帶著手機出去,也不怕被逮到?」
謝剛好洗完澡出來,他用巾拭著銀發,水滴順著他優越的側臉流下。他的泛著淡淡的紅,倒沒有了往常的凌厲。
謝掃了眼周今聞飛速離去的背影,饒有興味地又看向我:「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嗎?」
我搖頭:「不知道。」
沈胤禮在一邊用筆在白紙上寫著什麼字,然后勾勾畫畫,沒有參與談話。
謝笑起來,出尖利的虎牙:「去找他的小人了。」
我震驚:「周今聞不是單嗎?」
這次選秀的合同上明文練習生不準在選秀期間談。
謝著頭發。
相反沈胤禮了下眼皮:「對,是人。」
謝哼笑了聲,別有所指道:「他對誰都一個樣。」
——所以,你別多想,更別自作多。
我聽出來的謝的言外之意。
我不置可否。
5
我真不是故意的,家人們誰懂?
我就點了個夜宵,去拿的時候撞見了周今聞和他的……呃,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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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是個男的。
大瓜啊,我竟然在吃瓜一線!不過看樣子,謝和沈胤禮早就知道了,嘖嘖。
周今聞兩指間有猩紅,在煙。他低簾看著前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男孩,神不清。
我目不斜視地取走外賣,卻被喊住。
周今聞掐滅了煙,勾住我的肩:「走吧,阿檀。」
我一頓。
「江子檀。」一道清冽的聲音喊住了我。
我回頭,看到那張臉的瞬間,驚愕難掩。
那是一張極為和的臉,在月的照耀下有些模糊朦朧,典型的男生相。那人形纖細,單薄瘦削。他僅僅是沖我笑了一下,然后轉離開。
周今聞有些意外:「你認識他?」
我結微滾:「不認識,可能他是我的吧。」
確實不認識,但是他的臉太像一個人了。
我非常清晰地到,他在警惕我,在向我示威。他對我的那一抹笑,敷衍又帶著冷意。
周今聞看了眼我的外賣,掀了掀:「你小子,膽子還大。」
我從他的胳膊下鉆出去,嘆了口氣:「阿聞,有了家室的人,就不要跟別人勾勾搭搭嘛。」
周今聞啞然:「家室?」
我從善如流:「哦,人,不是正牌,但是這樣也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