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也拿我和那花魁比,你不還摟了個人在懷里了,怎麼樣?」
「不得不說人家那段,嘖嘖嘖,我要是一男子怎麼把持得住。」
這三句是真的。
紀征思索了一下,「陛下是吃醋了?」
雖然我沒這個意思。
但我還是重重地點頭,言語滿是認真:「昂,本子上那都是氣話,看你摟別人,我氣得眼發紅。」
這句是假的。
邊說我還邊想起那男花魁來,長得可真好看。
就是有幾分眼。
紀征直勾勾地盯著我,語氣中帶著威脅。
「陛下最好真是這麼想的。」
17
京城要變天了。
大家都這麼傳。
每日都有肅殺的士兵裝備齊整地進京。
百姓閉門不出,商戶也不做生意。
朝堂人心惶惶,手握大權的攝政王倒是借了由頭好幾日沒上朝。
而此時的我正氣得冒煙。
「大理寺調查結果尚存異議,廢后當年可是用巫蠱之謀害皇嗣,雖有骨誼,還陛下三思,莫要讓先祖們寒了心。」
祭拜自己的生母不合禮法?
我氣得直接將手邊的奏折砸向禮部侍郎。
「你又懂個屁?!禮法!禮法是你這種狗玩意定的嗎?」
「你如果這麼想各位先祖,何不下去陪陪他們?!」
朝堂瞬間跪了一片。
今日楊帆進宮,所有人都知道的日子。
我還真沒料到,會有人上趕著拿氣我當作對楊帆的投名狀。
轉瞬,楊帆披甲胄,手握長刀,大步進殿。
后跟著一批親兵,禮部侍郎喜形于,想上趕著邀功。
我負手而立,冷冷地看向楊帆。
「楊卿,這是何意?」
楊帆有幾分得意,怕是比在戰場上還要意氣風發。
「皇帝流坐,今年到我家,打走落水狗,明日就登基。」
我給他鼓了鼓掌。
「你要不要再順便問問,這文武百誰站在你這頭?」
順手幫我甄別一下忠臣。
楊帆子直,想不到這些彎彎繞繞,拍了拍脯就道:
「你們聽好了,攝政王是站在我這頭的,他無心于皇位,我無心于權傾天下。」
「他日他依舊做他的攝政王,我只要宗耀祖三宮六院,我們互惠互利。聰明的就趕站到我這邊來。而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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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看向了我,「您該反思的是到底怎麼得罪他了?」
一部分聞言回頭了殿外,看到楊帆的士兵昂首而立,立刻連滾帶爬地到了楊帆后。
一部分本來慌,聽聞攝政王名頭反而平靜下來的,想來就是紀征的人。
最后一部分眼中有必死的決心。
我點了點頭,向旁邊的太監。
他連忙端著玉璽過來。
我正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下一刻,方尚書沖了出來。
對,就是那個驚世駭俗、喜好同姓的方二小姐的爹。
「臣死都會站在陛下這邊!」
氣質文弱的中年人向我表完決心,轉頭又對著魁梧的楊帆道:
「捫心自問,你楊帆的品德品行能做一代明君嗎?一代反臣借莽幾萬兵就想篡位,還宗耀祖?!癡心妄想!你終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臭萬年!」
說得好!
要不是時機不對,我都想給他鼓個掌了。
沒想到這廝轉頭又對準了我。
「陛下,您雖然是正統,到今日這個時候了,臣也不得不說你兩句。」
「您確實不該惹怒攝政王。」
「聽坊間傳聞說您還他幫您洗澡,雖您是千金之軀,可攝政王也貴,你怎能這般折辱他?」
我、折、辱、他?
我面容有些扭曲。
「您說要納妃最后也沒納,好幾次臣都看到您還和攝政王舉止親,想來是看上人家了。可我的陛下!您也不看看敵我差距,就非要強迫攝政王嗎?」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文武百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就連楊帆也開始嘟囔,「原來是這樣得罪紀征了……」
龍袍下,我悄悄握了拳頭。
誰造得這麼離譜的謠言!
罷了!
算他紀征頭上!
19
「楊帆,給你國璽,我退位。」
我拿起四四方方的國璽,楊帆眼睛都看直了。
有些忌憚我是不是有什麼鬼。
但文武百和五萬親兵都看著,自然不可能認慫。
楊帆了手里的長刀,上前走了兩步。
電火石間,殿門一關,一黑人從天而降。
外面箭聲凌厲,驚恐的聲此起彼伏。
再看殿,楊帆倒下,頭顱已滾到了一旁。
楊帆到死眼睛還睜著,想不通發生了什麼。
直到再開宮門,外面已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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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站在楊帆后的臣子已是汗如雨下。
所有臣子都忍不住后怕,便也不敢輕舉妄。
都在注視著攝政王紀征的一舉一。
畢竟眼前的局面僅靠攝政王一人還可以扭轉。
直到紀征單膝下跪,高呼:「吾皇萬歲。」
文武百才如夢初醒。
跪下一齊高呼——
「吾皇萬歲!」
20
第一步功了,晚上要春桃溫點兒小酒。
我面上卻依舊威嚴,當著文武百戲還得繼續演下去。
「攝政王忠心護朕,不知想要什麼獎賞?」
「這是臣該做的,無所謂獎賞。」
男人面容沉穩,不驕不躁。
我滿意地點點頭,下了臺階,將紀征扶起。
的一刻,耳邊又響起另一道激的聲音——
「快升我為皇夫!」
我笑容僵,心道:沒關系的,你已經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