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麼遲公子會這麼對我,我也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你方才對嶼初做了什麼,本尊可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在仙師眼里我是這樣子的麼?原以為仙師待我是不同的,原來在您眼里,我和那些人并沒有什麼區別。」
紀淚水決了堤。
師尊臉難看到了極點。
我指著房梁上,挑眉道:「房里掛了通幽鏡。」
紀一窒,抬起頭,臉煞白。
不蝕把米!
真是可笑至極。
平日里我與師尊同住在他寢屋,但每天我會在用完膳后,在竹屋固定一個時辰理仙門事務。
為了隨時隨地向師尊報備我在干什麼,我特地在房里放了通幽鏡。
紀來的第一時間師尊便已知曉。
我與周旋,一是將計就計看想做什麼,二麼便是利用來醋一醋師尊。
誰師尊他平日里除了床上那檔子事,其他時間一概對我不理不睬。
好似我這個枕邊人是他用完就甩的工,連山門前看門的狗都比我能引起他的重視。
我去拉師尊的手:「師尊莫氣了,氣壞了子可怎好?」
他冷冷甩了記眼刀,將話鋒對準了我:
「人家給你送吃的你便接著?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修煉修到狗肚子里去了,一個元嬰巔峰的修士,連個一個小小降魅都破解不了,真是丟盡本尊的臉面!」
作為害者,反而無端被罵的我:「?」
啊,是是是,對對對。
醋味都飄到十里地外了!
不過別說,還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我低低笑了一聲,眼神幽幽:
「只怪師尊將我養得太好,有姑娘對我心思很正常。我既然尚未娶妻,紀姑娘對我做什麼那便是我與的事。」
師尊一言不發,只將手得死。
嗯?真生氣了?
要不哄一哄?
我定住紀,而后傾上前,在駭人的眼中,錮住師尊的腰,以下犯上,朝著他的咬了上去。
「遲嶼初,你,嗚嗚……」
我的吻溫又炙熱。
師尊掙扎得越厲害,我鋸得越牢固。
我以一種占有的姿態,將他錮在懷中。
紀了刺激,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挑釁般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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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菜喝這樣,也敢肖想我的人!
管你是紀也好,王也好。
師尊是我的,我也是師尊的。
管你主配,永遠別把主意打到師尊和我上。
否則,就算捅破天,我也要你知道惹上我的下場!
師尊渾癱掛在我上,氣吁吁,臉紅得幾乎能滴出。
「夠了!」
我看了眼臉緋紅的師尊,低聲笑道:
「可我早已心有所屬,紀姑娘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
師尊瞪了我一眼,看得我心火四起。
我忍下心頭,湊在他耳邊:「別用這副眼神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師尊一掌推開我,腳步虛浮,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轉過,對著紀說:「接下來,該你了。」
7
我將紀鎖在了竹屋下乾嚢陣中。
此陣由我所創,除了我無人可啟陣。
若強行破陣,陣中之人必死無疑。
紀跪在地上,驚恐求我:「遲公子,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彎下腰,拍拍的臉,冷哼道:「你這眼神可不像是求人的。」
出了竹園,夜幕恰好降臨。
蟲鳴聲漸漸響起。
我想起師尊拒還迎的眼神,大手一揮便立起了一個巨大的結界。
這師尊夜院中下起了雨,雨水從屋檐上滴在地上,濺起了水花。
一切聲音盡數淹沒在了齒間。
7
第二日后,仙門便再無紀這個人。
旁人問起,我便道紀已自行離去。
卻有不師弟們在惋惜。
說好不容易來個惹人喜的妹妹,以為能做自己的小師妹,沒想到竟然走了。
于是我笑笑,換了個話題。
這些時日我去竹園下找紀,師尊都要跟著。
眼神在我上黏得。
平日里有人在時,偶爾也會看著我的臉發呆。
被我發現了,便別過臉去,耳朵尖尖會升起可疑的紅暈。
我問他怎麼了,他也不答。
晚上更是任我予取予求。
我不著頭腦,但有種他對我用至深的錯覺。
三長老說我在仙門的地位越來越高了,看來再無一人可搖我為仙門下一任掌門。
我只默默挖他的靈植。
掌門算什麼?
我志在師尊。
等我挖完一大片靈植,三長老方才回過神來,疼地追著我滿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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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靈植帶回師尊院子,把所有的空余時間拿來修煉。
晚上濃過后,我著師尊的后背。
他閉著眼睛,著我的安:「我在一時,便可護你一時,你無須強行突破境界。」
我著他的腰側:「我想和你并肩而立,攜手踏遍山河。」
「在你為我創造的港灣里,只會讓我自卑,惶恐,而非心安。」
我的手掌緩緩地從他后腰到他微微凸起的小腹上。
掌心溫暖,慢慢。
他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紀,你打算什麼時候放?」
我手下一頓:「不過關了半個月,師尊這是心疼了?」
師尊踢了我一腳:「……你若再說這種莫須有的話,便從本尊床上滾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