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就不解了:「那你袒護家干嗎?閑出屁了?」
「就是——」他突然還扭了一下,「就覺得,我才發現不喜歡我,接著就對家手,顯得我公報私仇、挾私報復,很是沒品。」
……
「太子殿下,他們要殺的人是我,你最多算是被波及了,你替你太子妃出氣,也算挾私報復?」
「……對哦。」
「對你妹!」
4
賀歸舟他妹出事了。
皇上給說了門親事,不答應就不答應嘛,又沒強求答應。結果這丫頭還能腦補,以為爹會按著的頭強迫磕頭親。然后就用那不怎麼的腦瓜子一琢磨:【不行,我要跟我心上人私奔。】
你以為接下來就是苦命鴛鴦為抵抗命運的戲碼?
屁。
咱賀小妹在那自我的單相思,二話不說跑去跟李太傅說:「咱們私奔吧?」
李太傅看的眼神宛如看智障:「公主慎言。」
太傅是什麼份?一言一行那都是為人師表的。況且板正如李青,跟他提私奔,被抓去抄千遍書都是輕的。
當然,咱賀小妹思路清奇于常人,覺得這李太傅就是背負太多、責任太多、羈絆太多,那我就要勇敢一點,做捅破窗戶紙的那個人。
——然后就給李太傅弄了點迷香。
別想歪啊,咱小妹還是單純的。
那迷香只會令人彈不得,意識還是清醒的。
然后就對著宛如癱瘓的李太傅訴衷腸,真意切好不人……
人得柳貴妃推門而。
柳貴妃為四皇子謀劃許久,早就想揪皇后辮子了。這送上門的,會放過?
皇后畢竟是皇后,從天而降般帶走了公主。正眼都不給柳貴妃一個:「去吧去吧,去給皇上告狀,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
然后正在我跟賀歸舟隔著袖子互掐時,賀小妹就加我們了。
耷拉著腦袋跪在我們中間:「哥,怎麼辦啊?」
賀歸舟理理被我扯的袖子,側首凝上的眸子,在我倆期的眼神中,淡淡開口:「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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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我沖著他后腦勺就是一掌,「關你屁事?你個沒良心的,是你親妹。況且這事經柳貴妃那一說,能不威脅東宮?」
他慢斯條理地:「這會兒想到我這親哥了?想到東宮了?開始為何不三思而后行?」
我也淡定了,肩安賀小妹:「沒事,天塌下來母后頂著,況且你這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是母后教不嚴,是你這公主不自重,是太子有意拉攏朝中清流一派之首——李家。可往小了說,就是春天來了,又到了萬……咳,不好意思,跑偏了,就是個俊男靚看對眼的故事。」
「可是——」賀小妹低頭絞著帶,垂頭喪氣,「他好像沒和我看對眼。」
「傻呀,你能這麼說?」
「嫂嫂,什麼意思啊?」
「……你能換個稱呼嗎?算了。就是想辦法讓李太傅承認和你看對眼了。」
毫不想腦子:「怎麼想辦法啊?」
「……」
賀歸舟起拍拍擺,問我:「跪麻了?」
我點點頭。
他過來,一把拉起我,居高臨下地睨著賀小妹:「你繼續跪著反省吧。」
跪了幾個時辰,我走路都如八十歲的老大爺巍巍。賀歸舟扶著殘志堅的我,一起悄悄翻墻去找李青。
過程就不贅述了,總之我倆磨泡,套出了李太傅對咱憨傻的賀小妹有那一點不足為外人道的愫。李太傅畢竟有擔當,承諾第二天去解釋清楚,也愿意擔責。
賀歸舟那眼尖的,是如何發現李太傅對賀小妹有意思的?反正我沒有看出來。
皇后對我倆的速戰速決很是滿意,獎勵我倆去江南過過二人世界。
豁,說得輕巧,就是讓我倆去查案。
日子在睜眼閉眼間就過去了,嗖地一下就到了初夏。初夏南方多雨,易發洪澇。江南刺史不聽治水員進言,堤壩年久失修,突發洪澇,瓦舍毀,良田沒,甚至水患還引起了瘟疫,百姓死傷無數。這刺史推責任,將這員殺了頭,說他明知水瞞而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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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這人有個習慣,認為觀天下局勢,就得深民。時常會暗中派人去四方察民、探消息。
皇后的人便暗中保護這員的家眷,使他們順利抵京。我爹又暗中作,使家眷們順利告了狀。史臺那群板正的大人當場炸了鍋,要皇上嚴懲不貸。皇上自然也氣,可到底有顧慮。那江南刺史是柳貴妃表舅的兒子。這麼蠻橫是仗了誰的勢?這中彎彎繞繞柳家不知曉最好,若是知曉呢?皇上視柳貴妃、四皇子如同心肝,肯定不舍得他們被拖下水。
早在一旁看戲的五皇子一黨不得四皇子翻船。難得跳出來跟史臺站一邊,還義正辭嚴地請皇上派潔自好、公正無私的太子殿下督察江南水患,安民心,徹查此事。
得罪人又危險的事讓賀歸舟做,他們坐收漁利,真是算盤打得響。
可皇后私下傳話要賀歸舟去,還說什麼怕相思之苦,讓我也跟著去。
我不去,我只想過自己的小日子。
但皇后說如果我不去,就去寺廟吃齋禮佛,為賀歸舟和江南百姓祈福,直到他平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