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去。
「你我干嗎？你自己的。」
我看他這樣，本沒把心思放在學舞上。
我嘆了口氣，一手放在他前，一手扶著他的后腰。
「控制住，腰別，用左去頂我的手。」
他僵得不行，汗滴沿著他的下顎線下來，滴到我手上。
我幫忙喊拍子，里鼓勵他。
「頂，好，做得很好。」
這次他的頂上了我的手心，做得還算標準。
「好，松下去，加油，再頂一次。」
我對跳舞要求比較高，讓他練了幾十組頂。
確定作沒有大問題了，才停下。
一不跳舞，我就恢復了平時唯唯諾諾的狀態。
剛剛好像，有點兇。
而且也沒顧上賣腐。
我趕補救。
「沒事，第一次能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你腰部力量很強的，找到發力點后，進步得很快。」
他眼底閃過一震驚，似乎是聽進去了。
「都是隊長你教得好。」
彈幕沸騰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不付費能聽到的容嗎？】
【四舍五一下……嘿嘿。】
【賀逸嶠是故意學不會的，小隊長被賣了還幫忙數錢。】
【閉上眼睛新世界，姐妹們不用謝。】
【恨自己是秒懂孩。】
【在床上他能表現得更好。】
【富得流油，我愿稱之為 CP 界中東。】
6
李哥給我開了表揚會，主題是，我很會賣腐。
今天直播后，我和賀逸嶠的 CP 超話漲了 5 萬。
我賣得很好嗎？
我點進超話，想看看反饋。
點開超話加圖，我目瞪口呆：
一條四格漫畫——
Q 版的我和賀逸嶠抱在床上，被子遮住我們大半，肩膀和上在外，臉和耳朵泛著紅暈。
兩個小人的對話，就是我們上午直播時說的那些。
【頂，好~你做得很好~
【沒事，第一次能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你腰部力量很強的，找到發力點后，進步得很快。】
【都是隊長你教得好。】
我的臉騰得一下漲紅。
這麼看來，我確實會賣的。
害臊的同時，心里還涌起一陣悲傷。
當初是為了夢想，才走上這條路。
結果十年唱跳無人知，一朝賣腐天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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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點名表揚我：
「小川今天表現很不錯啊，一把子就把固住了，之后繼續加油。」
我心里悲傷，但面上妥帖地積極回應李哥。
「我會加油賣腐的！」
李哥贊許地點點頭，很欣賞我的勁頭。
又怕我勁頭太過，叮囑道：
「不過也要注意尺度哈，畢竟上不了臺面。」
我嘆了口氣，點頭。
轉臉對上賀逸嶠的眼睛。
他的表很難看，咬了后槽牙，似乎非常不悅。
他不想和我賣腐嗎？
我低下頭，心里尋思，賀逸嶠應該很看不起我。
口口聲聲說著舞臺夢。
到頭來，還是要靠炒男男 CP 博流量。
7
回到宿舍，我躺在下鋪床上，猶豫要不要和賀逸嶠開誠布公聊一聊。
問問他對炒 CP 的真實想法。
但我沒有勇氣當面問。
于是決定登微博小號找他。
我打開微博，切到小號：嶠家大圓。
被件提醒：【您關注的賀逸嶠正有 5 個上升熱點未查看。】
我點進去，除了 4 個和上午我們 CP 相關的熱點外。
目前最火的一條#賀逸嶠，垃圾桶#
點進詞條，關聯的卻是裴佑的微博。
他 20 分鐘前發了一條博文：
【心意被拋棄。】
配圖是練舞室的垃圾桶，里面躺著一瓶橘子水，正是上午他遞給賀逸嶠的那瓶。
熱搜底下，有人科普了事件經過，網友們開始心疼裴佑，罵賀逸嶠不尊重隊友。
【上午直播我追了，真是尬死了，裴佑一直是笑著的，賀逸嶠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全程冷著臉。】
【唉，我說句公道話，賀逸嶠格就是高冷啊，不說話也正常。】
【什麼高冷，就是低商沒素質吧。】
【唱跳雙廢，現在只能靠 CP 博出位，只能說腐的錢真是好賺。】
我往下劃了劃，罵賀逸嶠的評論占大多數。
我回想上午，我們跳完舞離開練舞室，關燈前，我還看見那瓶飲料躺在椅子上。
賀逸嶠從頭到尾沒過它。
憑我對裴佑的了解，多半是他自己扔的。
為了拍照發微博，博同。
現實也如他所愿，在這條微博下，他的趁機安利。
他的漲速度飛快。
真是踩著賀逸嶠上位。
網友對賀逸嶠的質疑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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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就是你媽：【娛樂圈人設太假了，這個死孩子私底下一點也不高冷。】
我立刻用小號回懟：
【賀逸嶠人設太假了？哪里假了？我們國產男豆很難的！他是什麼樣的格我最清楚了，從進團到現在都這樣，就沒有多說過一句話！有些人多反思一下自己！有沒有認真看直播，員臉認清了沒！】
賀逸嶠的紛紛趕來支援。
【大大你終于來了！】
【嗚嗚嗚裴佑賣得一手好茶，我們本打不過他家。】
【同一個隊的，目前都在上升期，誰會把這種小事搬到微博申冤啊！】
賀逸嶠的們之所以這麼我，是因為我用小號，混了他的大。
8
我建小號，是為了賀逸嶠。
半年前，賀逸嶠空降團。
老都在罵他，讓他退團。
賀逸嶠不會唱跳，表又冷，不知取悅，也不懂和團隊友打道。
我也是這麼過來的。
剛作練習生時，我同樣遭過無數質疑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