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們倆現在加唄。」我掏出手機，「剛才給的那一串是我報的。反正你以后到那個人就離遠一點兒。他面相很兇，看著就不好惹。」
顧海一忙不迭地點頭：「嗯嗯。陳堯哥，你離他遠點兒！」
「還有那個何教授，我覺得他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人。你……」
話還沒有說完，何闌的聲音從后響起，惻惻的：「這位同學，你是在背后說我壞話嗎？」
我好慘。
我是最慘的路人甲了。
還沒來得及抹黑攻二就被抓了個現行。
我兩眼一閉，鼓足勇氣：「不是。」
「那你剛剛……」
「既然被你聽到了，就說明我是正大明地說你壞話。」
何闌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笑聲非常地肆無忌憚，非常地不給面子。
我有一種被人蔑視了智商的覺。
關鍵時刻還是顧海一暖心，主岔開話題：「你怎麼過來了？」
何闌聳了聳肩，看上去就蔫兒壞：「這位同學一口氣報了十三個數字，也就程旭這個傻子覺不出來，還站在原地回憶呢。」
笑夠了，他又正看向顧海一：
「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我說過，不會虧待你的。」
聽上去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想起小說后期，何闌為了得到顧海一，使用的種種下作手段，當場正義棚，而出把顧海一攬在后：「他是不會同意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關你什麼事？」
「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追求的方式有很多種，但都應該建立在你我愿的基礎上。你這樣是不道德的！」
「什麼東西？」何闌眉頭可以夾死一只蒼蠅，「表弟，你這個可的小室友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表弟？
9
我兩眼一抹黑：「你們倆居然還是這樣的關系。這是可以寫的嗎？這種小說是怎麼過審啊？我強烈譴責！」
顧海一和何闌的眼神突然變了。
兩個人換了一下眼神，顧海一歪頭看向我：「陳堯哥，你說什麼？」
我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把話給禿嚕出來了。憋了半天撓撓頭：「這個……太殘酷了。等你長大一點兒我再告訴你，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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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海一點點頭。
我忍不住了他茸茸的發頂，發自心地慨：「好乖。放心，哥罩你！」
何闌表很復雜，便似的看了看顧海一，又看了看我：「呃……」
顧海一面無表：「教授，我和陳堯哥要吃飯了。再見。」
沒錯！和渣攻說話哪有吃早飯重要啊。
我趕拉著顧海一往前走。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何闌看向我的眼神非常復雜。
除了探究，還帶著幾分同。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我覺得顧海一的健計劃已經頗雛形了。
早上一起去跑步，偶爾跳繩。就是晚上的活稍微有點兒奇怪。
顧海一的俯臥撐姿勢總是不練，不管我在旁邊指導多回都沒有用。
顧海一自己好像也急的，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哥，我是不是太笨了？」
眼睫低垂，巍巍的。
這誰忍心責備？我猛搖頭：「不是。都是我沒有教好。」
「要不，你躺在這兒，這樣就方便指導我作，也能看得更清楚。」
我被他牽引著躺好。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他雙手撐在我的頭兩邊，腳尖抵在床尾。
等等，這麼近距離一看，這小子不僅比我高，也比我長了很多。
這材比例也太過分了！
他慢吞吞地俯下，小腹繃，圓圓的領口隨著作也垂落下來，出那一截白玉似的膛。
整個人帶著熱氣和皂角味撲向我……
那張臉越來越近，幾乎要抵在我鼻尖。只差兩指的距離，我就能到他微微抿起的瓣。
看上去還蠻好親的。
意識到我腦海里閃過這個不健康的念頭，我瞪圓了眼睛，整個人本能地彈起，一把推開了顧海一。
對方被我推了一個踉蹌，表很無辜：「陳堯哥，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我總不能說我饞他子了吧！
我紅著臉，半天憋出一句：「你自己練吧，我上個廁所。」
然后，在衛生間待了半個小時，試圖復盤自己剛才的詭異想法。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這段時間別說何闌了，連程旭都不見蹤影。我每天和顧海一兩個人黏在一塊，像正常大學生一樣上課、吃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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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唯一不太正常的是，因為空調和熱水都還沒有修好，顧海一每天都冷得要命，我們倆只能靠著兩床被子，在一張床上。
不行，這不對勁！
10
我果斷沖出去：「咱們今天要不別開空調了，自己睡自己的床。」
顧海一手一抖，滿臉無辜：「哥，你說晚了。而且，這麼熱的天，不開空調很難誒。」
果然，冷風已經吹出來了。
一臺不能調節溫度的空調，我真的聞所未聞！
我吭哧半天：「要不我來掏錢，你讓學校安排人趕過來修吧。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
顧海一很委屈：「哥，你不想和我一起睡嗎？」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的提問？
見我不回答，他更委屈了：「你是不是擔心我會占你便宜？」
不是，這完全說反了。
我口而出：「我是怕我會占你便宜。」
顧海一低下頭，笑容還靦腆的：「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