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又盯著我的,輕笑一聲:「哥,你牙口真好。」
這是重點嗎?
我白了他一眼:「行了,人也走了。咱們也趕回去。」
顧海一反倒湊得更近了,把我整個人在墻壁上:「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正對上他俯湊下來的作,我總有一種被狩獵者鎖定了的覺。
更離譜的是,這家伙平時鍛煉的時候易推倒,現在箍在我手腕上的勁兒怎麼這麼大?
我盯著他漆黑的瞳孔,再想想原本的劇,恍然大悟:「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最近這些日子明明都和顧海一黏在一起,但如果還是拗不過劇,顧海一真的還是喜歡上了程旭……
我嘆了口氣:「你別吃醋。你和程旭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過正常的關系應該是相互尊重的。你可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放棄鍛煉,也不能放松警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千萬不能打嗝!」
我非常嚴肅地叮囑:「當然,要是實在憋不住,可以的。千萬別被人發現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越說,顧海一的臉越難看。
他打斷了我。聲音和平時一樣脆朗,只是每個咬字都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一樣:「去他娘的天造地設。」
第一次聽見顧海一說臟話,這沖擊力還大。
顧海一手扣住了我的下,保持著半俯的作,目灼灼:
「明明和原本的劇沒有半點兒相似之,你這個腦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反應過來?」
13
我腦子宕機了。
腦海里充斥著顧海一呼吸之間的熱意,扣在我下上的指節,帶著草木味道的風。
還有這句「原本的劇」炸裂的話。
「你你你……」
顧海一截住我的話茬:「我什麼都知道。陳堯哥,可能你不會相信,但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
我嚇得舉起雙手:「你不會要把我送去檢查室或者科研室之類的地方吧?我真的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進來的!」
顧海一輕笑,手了我的腦袋:「陳堯哥,你怎麼這麼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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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引以為傲的四塊腹都拯救不了我的形象了。
我腦子好像半邊是水,半邊是面。只要一思考就會混一團漿糊,完全捋不清楚。
偏偏這個時候,顧海一投下一枚重磅炸彈:「我剛才的確是在吃醋。不過,吃的是你的醋。」
「我黏了你這麼久,想追你的心思還不夠明顯嗎?」
我腦子一,口而出:「你別看我一,咱,咱倆撞型號了!」
「誰說的。」顧海一不輕不重地頂了我一下,面如常,「我都說了,傻子才信原劇。」
謝謝,有涵到。
更重要的是,被頂的那一下,力度賊狠,蓬著熱意。
我了。
被嚇的。
當然,還有一點兒不服氣。
平時這小子鍛煉起來比我還水,不就喊累,然后綿綿地靠在我上。
憑什麼?老天爺,你開開眼!
腦子里七八糟地想了一大堆,越想越覺得思緒如麻。不想腦,只想睡覺。
顧海一突然俯下:「你不說話,我當你答應了。」
嗯?答應什麼?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覺到瓣上上了一個的東西。還帶著點兒漉漉的。很快,有什麼在我邊試探……
這小子不講武德,居然搞襲!
我大驚失,也不知道從哪兒發的力氣,又或許是顧海一本沒有用力。
一把將他推開之后,我逃也似的溜走了。
慌不擇路地跑遠了之后,我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
14
很突兀的。
我站在宿舍樓下不知道該去哪兒。
就在我尋思著是不是應該小酌一杯,梳理一下這洶涌如水的信息時,后躥出一個人影。
程旭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抓到你了!」
靠。
我本能起了一皮疙瘩,反手按住他的手腕,后撤一步,把他往下一扯。
他整個人被摔在地上。
一群小跟班們的歡呼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程旭痛得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利索地拍拍手:「下次不要隨便勾肩搭背的,我和你不。」
程旭氣急:「憑什麼顧海一那小子就可以?」
我口而出:「因為他比較香。」
這話說完之后,我自己都覺得變態。
試圖找補:「而且他長得很帥,材也很好,聲音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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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說聲音越小。
壞了,我不會真的是個變態吧!
小弟們窸窸窣窣發出討論——
「覺嫂子好像心有所屬啊。」
「我們旭哥不會真的敗給那個綠茶男吧?」
「上次你沒來,我可看見了。那個顧同學打起架來可兇了。我們旭哥本不是對手。」
……
15
他們討論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我忍不住看向程旭:「你和海一私下見過面了?」
程旭表別扭:「他,他上次撞到我了。我覺得他長得可的,就想個朋友。」
他的表不是很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慘痛的事:「然后那小子襲我!表面上看著弱弱的,打起人來真是不要命。我才不喜歡他那種類型的。」
「那你喜歡哪種類型的?」
程旭的臉都紅了,巍巍地指了指我:「你這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