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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先讓我刀了我那道貌岸然的室友先!
然而慫的一批的我只敢發帖求助廣大網友:【室友太喜歡我了怎麼辦?】而后簡單列舉了幾個證據出來。
我看著客戶顧城不斷彈出的消息,忐忑地等待熱心網友的答疑解。
很快帖子就收到了回復:【怎麼辦?死丫頭,這邊建議您跟您老公趕快房哦,蹲個后續。】
我忍著怒氣才沒有砸爛手機,有些時候,一個人上網真的無助的。
見我半天沒回復,顧城當即轉過來一個紅包。
看著 1 后面跟著四個零,我哐哐發過去 3 個問號。
這狗真的是錢多燒得慌。
客戶顧城:【太了?這只是定金,大大,我有點兒著急,明天可以先給我看個大綱嗎?】
我很誠實地回了三個字:【沒問題。】
也不是為了錢,純純就是為了升華一下我們之間的社會主義室友。
4
趁著大家休息的時間,我悄悄筆疾書,沒一會兒就列好了一千多字左右的大綱。
顧城的需求是現實向校園背景的純文,于我而言,寫起來就像是作弊。
很快就給他發過去。
客戶顧城那邊秒回:【大大,冒昧問一句,你不喜歡沈南吧?】
我疑:【?】
客戶顧城:【我覺你比我更了解他,你筆下的他,很像他。】
后面還跟了一個刀人的表包。
我急忙跟我自己撇清關系,拍馬屁道:【哪里哪里,是你給的資料很詳細。】
客戶顧城:【那就好。】
客戶顧城:【怎麼沒讓沈南顧城老公?】
我滿頭黑線,只想把一萬塊狠狠砸在他臉上,手上卻誠實回道:【親,這只是大綱哦,沒必要寫得這麼清楚。】
客戶顧城:【好的,正文里別忘了。】
幸好顧城沒再執著這個問題,我剛準備松一口氣,客戶顧城又道:【他傷的這段戲,我能不能公主抱,不要背?】
在他一連提出好幾個需求后,我實在懶得再跟他較真了,機械回道:【行行行,好好好,馬上改。】
誰讓人家是甲方爸爸呢。
5
改了一中午的大綱,下午上育課時,我覺自己已經被掏空了。
相比之下,同樣頭腦風暴了一中午的顧城那一個神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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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不注意,被同學傳過來的球猛砸了個正著,腳下一崴,直接磕在地上。
摔倒的當下,我下意識地就去看顧城。
我這是什麼烏預言家,這特麼跟小說節也太雷同了。
顧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三兩步跑過來,蹲在我面前。
許是見我面猙獰,顧城看上去也有點兒慌,焦急道:「怎麼了,哪傷了?」
說完,還沒等我回答,就一手摟腰,一手抄膝彎,將我公主抱了起來,急忙往醫務室跑去。
我滿臉臊紅在他懷里掙扎:「大哥,你能不能別抱我,背我就行?」
顧城像是本聽不見我的抗議,面沉沉,不聲不吭,像是在生誰的氣。
見他不理睬我,看看周圍圍觀的同學,我只能鴕鳥似的將臉埋進他的口。
丟人的不是我,丟人的是臉的顧城!
幸好沒有骨折,顧城謹遵醫囑,著我的腳腕給我冰敷,我尷尬得想回腳:「我還是自己來吧?」
倒不是跟他客氣,我怕再這麼下去,顧城又要想到什麼奇奇怪怪的劇了。
顧城拽我的腳腕,警告道:「別。」
現在的他渾低氣,仿佛方圓十里都寫著「莫挨老子。」
我懶得去霉頭,不再掙扎,閉上,渾僵地靠在床頭,打量著顧城專注的神,不由得出了神。
直到顧城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疼嗎?」
這點傷當然不算什麼,不來醫務室都痊愈了,可是看著他專注的神,我卻鬼使神差般答道:「疼,好疼!」
顧城的眼眸輕,忽地低下頭,不再看我,里磕磕絆絆道:「你……你別撒!」
大哥,你擱這裝什麼純小白花呢?不是你讓我老公的時候了?
男人,呵呵!
本以為我傷的小曲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晚上我又收到了客戶顧城發來的消息。
6
客戶顧城:【大大在嗎?我想提個需求,以后劇里不要有沈南傷的戲份可以嗎?】
客戶顧城:【如果需要有這種節,可以寫顧城傷!】
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此刻的心,我突然覺得這樣窺伺著他心意的自己有些卑劣。
正在我心天人戰,要不要馬上跟人攤牌時,顧城拿著自己的枕頭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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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晚上起來不方便,我今晚跟你睡,你晚上有什麼事好我。」
邊說邊神自然地爬上我的床,我甚至來不及說拒絕的話。
一想到自己即將要跟他攤牌的事兒,我便沒有拒絕,乖乖讓出了他的位置。
顧城著墻壁側躺下,兩個大男人在一張單人床上,之間都像是隔著銀河的距離。
顧城的聲音悶悶地傳來:「腳還疼不疼?」
可能是離得近的原因,此刻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人間的耳語。
所有委婉的措辭在我腦子里像是熬了一鍋粥,我牛頭不對馬地回了句:「顧城,你是不是喜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