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 a:【年人當然是全都要,可以寫校草有 24 個人格,每個格不同的人格都我嗎?】
我深吸一口氣,麻木道:【姑娘,都什麼都要只會消化不良。】
客戶 a 先是發了張的表包,接著回了句:【大大,其實人家是男孩子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對方跟著又發過來一張照片。
不得不說,這個值跟顧城放在一起,也能稱得上配一臉。
看著客戶 a 發過來的各種 play,我的臉大概不是青紅就是醬紫,以至于大猴路過見我的樣子都忍不住出他有的善心:「咋的啦?便這樣了?」
想象著顧城跟他同框的樣子,我的腦袋瞬間得像鍋粥。
這糟心的錢不掙也罷。
推了這單生意后,被對方追著噴了兩句,我沒太在意,本以為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誰承想跟客戶的 a 的鋒才剛剛開始。
沒過兩天我就知道了,客戶 a 的真名林深,不僅我知道他啥,全校都知道他啥了,因為他帶著自拍照上表白墻跟校草顧城表白了。
顧城本人倒是一直沒表態,只是兩天后,林深自己更新了表白墻的后續。
校草顧城邀請他去泡溫泉。
家人們誰懂啊,一不小心我被家啦!
10
本以為泡溫泉一事兒多半是林深自導自演的,誰承想大猴轉頭就給我匯報了周末的行程安排,顧城請我們周末去青山泡溫泉。
什麼意思,這麼多人是要一起下餃子去嗎?
盡管心里疑,周末我跟大猴還是欣然赴約。
幾天不見,再見到顧城時,四目相對,我們沉默地對視了半晌,好在顧城率先打破沉默:「你腳傷了,泡溫泉有利于循環,你不要有負擔。」
顧城一行有 4 個人,另外 3 個男生聞言嘖嘖嘖個沒完。
大猴很是自來地加他們:「你幾個兄弟牙還怪好嘞!」
幾個男生先走開,顧城特意放慢腳步,走在我邊:「如果你不想見到我的話,我可以先走。」
那聲音,那表,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連忙解釋:「都是兄弟,沒有的事。」
Advertisement
顧城眸一沉,沒有再說什麼。
我換完服進溫泉池時,顧城已經被幾個人按到水里,見我過來幾個人這才停手,齊刷刷朝著我的方向看過來。
我承認我這個四不勤的就像一只白斬,腹部平坦得沒有一,站在這群荷爾蒙的男人堆里,顯得那麼格格不。
還沒等我扣掉諸位的眼珠子,顧城兩只手唰唰扇過 4 張臉,咬牙切齒道:「都他媽別看了。」
我一下水就朝著顧城的位置走去,另外幾個人瞬間彈開來,話最多的路言連忙著大猴:「猴子,你可不興尿里面,走走走,哥們護送你去廁所。」
說著三個人就連拖帶拽地把大猴拖走了。
大猴毫沒有猶豫地連連道:「走走走!」
池子里一時間只剩下我和顧城,我問他為什麼請假,為什麼不回消息,為什麼不搭理我,最后出口的卻是:「你那個迷弟人呢?」
顧城幽深的目一瞬間變得疑:「什麼迷弟?」
我看他眼神真誠,不像是在說謊,隨即把這兩天轟轟烈烈的表白墻事件再次給他復述了一遍。
顧城的眉頭越擰越:「我不認識他,你不要介意。」
我話到邊被他一噎,說話也結結:「我……我為什麼要介意。」
話音剛落,一聲清越的男聲就在后響起:「顧城哥,原來你在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
不是林深又是誰!
等林深撲騰到顧城邊時,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往顧城的上去了。
看著對方的眼睛里冒著的綠,我頓時像個護崽的老母一樣一把將顧城薅到我的后:「請你離他的作品近一點,離他的遠一點。」
林深一臉花癡樣,握著剛剛過顧城大的那只手,陶醉道:「他這張臉,這個材,就是完的作品。」
我空又看了眼后的顧城,認同似的點點頭,無奈只得下出一劑猛料,對著顧城滿的一陣狂薅后,擲地有聲道:「這完的作品已經有主了。」
像是怕對方再做出什麼過激行為,顧城一把將我護在后:「同學,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找過來的,也很謝你的喜歡,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Advertisement
林深夢魘一般地喃喃自語:「他們說你失了,我好不容易買到你朋友圈里的截圖,我以為我有機會了,有機會了……這麼好的機會,這麼好的機會……」
林深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看了一眼邊的顧城,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口不擇言說了什麼話。
顧城似笑非笑地盯著我:「所以,主人是誰?」
我被嗆得熱上涌,惱怒地捧起水去他的口:「呵,男人!你已經不干凈了,還不趕洗洗!」
顧城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我,抓著我的手,往他腹上放:「所以,洗干凈了,你要嗎?」
邊說邊往我靠過來,輕輕在我耳邊出兩個字,我的耳朵瞬間像是著了一把火。
是什麼燒起來了。
是這個狗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