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狗廠里關著的不是狗,而是人。那些人被關在籠子里,掛上狗鏈,然后被當做生育機。
我看著這條新聞,決定把我后媽送去那里。
因為真的太生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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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媽為了生兒子一連懷了三次孕。
可惜,每次生下來的都是兒。
為了確保生個兒子,想盡了各種方法。
直到有一天,終于懷上了一個兒子,從小診所打b超回來后,心很好,對誰都笑著說話,再順便炫耀自己懷的是個兒子。
連帶著對著我和妹妹們都不再追著打罵是賠錢貨了。
可惜好日子沒過多久,六個月的時候我后媽還是流產了,六個月的孩子已經型,我后媽哭喊著讓接生婆把流出來的孩子拿去給看一眼,一看果真的是個帶把的。
氣的兩眼一閉暈倒了。
休養了半個月,我后媽又重振旗鼓準備再懷一個。
可惜這次他們努力了很久都沒懷上。
我后媽去求接生婆,讓幫忙想個辦法。
張嬸子搖頭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啊,你這估計是上次流產傷到子宮了,我勸你去找個好醫院好好看看。”
我后媽為了生兒子非常聽勸,第二天就去縣醫院看病去了。
看完的結果是和張嬸子說的一樣,果然是流產傷到了子宮,而且以后恐怕再懷不了孕了。
我后媽不信,非說縣醫院的醫不行,還和大夫大吵了一架,回來就讓我爸帶去省城的大醫院去。
我爸為了生兒子很是舍得,賣了家里本來準備留到過年的年豬,帶上家里所有的錢就和我后媽去省城看病了。
十天后他們回來了,帶著一臉的灰白。
省城的醫院太貴了,病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錢就全花完了。
我后媽回來就躺在床上不停的落淚,我爸坐在屋檐下面不斷的搖頭嘆氣。
我端著粥,小心翼翼地送到了我后媽床前:“媽,吃點東西吧。”
啪!
我后媽一掌打落我手里的粥,惡狠狠地瞪著我:“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個該死的賠錢貨。死的咋不是你這個賤種呢,可憐我那六個月的大胖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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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燙的白粥全部灑在了我的上,疼的我全發抖,眼睛里也止不住的流下了淚。
到臉上的冰涼,我知道壞了。
果然,我后媽看到我流淚更氣了,沖過來就扇了我十幾個耳:“哭哭哭,家里的福氣就被你們這些個賠錢貨給哭沒了。”
我死死的拳頭,抑制住想要冒出嗓子眼的尖聲。
因為我知道我要是哭鬧,會惹來更加變本加厲的懲罰。
“大妮娘,這是在干什麼呢?”
不知什麼時候,接生婆張嬸子走了進來。
“張嬸子來了啊,沒什麼,就是教訓一下沒用的賤丫頭。”
張嬸子聞言看著我古怪的笑道:“誰說丫頭沒用的,丫頭啊自有丫頭的用,可惜這個年齡有點大了。”
我后媽不以為意道:“賠錢貨能有什麼用,吃白飯的東西,連個把都長不出來,還不給我滾出去。”
我如蒙大赦,轉就往外跑去。
離開的時候,我恍惚聽到張嬸子神的說:“有個好事我要告訴你。”
“你們家不是缺錢嘛?”
“我能幫你解決。”
我心中疑,什麼好事能解決我們家缺錢的問題呢。
為了去省城給我后媽治病,這個家里能賣的東西已經全賣了。
沒等我想到個所以然,張嬸子就喜氣洋洋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一扭一扭的離開了。
張嬸走后,我后媽看到走路都還不太穩的小妹不小心一跤摔倒在院子里。
罕見的沒有打。
我正想過去抱起妹妹,卻見我后媽蹲下來,笑著了小妹的頭:“小妮,你知道媽媽想要生個兒子,是嗎?”
小妮從來沒見我后媽這麼笑過,乖巧地點頭道:“嗯,知道。”
我后媽笑的更慈祥了:“那你愿意幫我嗎?”
小妹頭點的更厲害了:“愿意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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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沉迷于我后媽的笑容,和那短暫的母中。
可我卻被的笑嚇得全發麻。
我覺出來的反常,卻還等我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我后媽就帶著小妹進城了。
這一去,小妹就再沒回來。
而我后媽回來的時候卻穿了新服,荷包里也鼓鼓囊囊的。
第二天就和我爸去省城看病了。
半個月后我爸一個人回來了。
等我問我后媽怎麼沒回來的時候,我爸一臉高興的告訴我我后媽的治療效果不錯,需要在那邊長期治療,時間長了沒人照顧不行,要把我三妹帶走過去幫忙照應。
可是三妹才8歲,能做什麼呢。
不應該年齡最大最能干的我去照顧才對嗎?
可當我提出要去照顧的時候,我爸卻說什麼都不答應。
四個月后,他們回來了,三妹卻不見看。
省城的醫生醫果然不錯,我后媽竟又懷孕了。
他們回來后,找了個小診所打過B超,說這次懷的是個兒子。
我后媽高興壞了,家里又變得喜氣洋洋起來,所有人都很開心,除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