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績出來后,兩大院校為了搶顧霄,爭得頭破流。
最后,北大對他放出王炸:「你只要來,朋友可以打包一起錄取了!」
我在一邊熱鬧看得開心極了。
只是……一星期后,距離北大差三分的我,被打包送了進去。
我:「???」
不是,我是個男的,怎麼就了他朋友了?
1
去北大報到前一天,我跟高中幾個玩得還算好的同學約了一次飯。
吃飯的時候,我覺坐在我對面的黃心穎一直朝我投來充滿敵意的眼神。
我小聲地問坐在我邊的顧霄。
「我之前得罪過黃心穎嗎?」
我記得我跟黃心穎不。
說好的今天是玩得好的幾個人約,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來。
顧霄了我耳朵,冷颼颼地瞥了我一眼:「誰知道是不是你留下的風流債。」
靠!就不該問這家伙!
我跟顧霄這家伙的「孽緣」已經持續十五年了。
從兒園開始我們倆就是同班同學,這家伙就跟小霸王一樣,天欺負我。
之后小學,初中,高中,我跟被綁在他上似的。
誰也不知道這個被評為校草的家伙,私底下那張有多毒舌!
長年遭他「毒舌功」的我默默沖他翻了個白眼,然后就當無事發生地低頭吃飯。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低頭的那一刻,對面的黃心穎看向顧霄,眼里滿是哀怨。
我正在跟眼前的蟹作斗爭,堅的蟹殼好像在嘲諷我打不開它。
這時,一只手了過來,從我手里拿走蟹,「咔咔」兩下,蟹殼跟蟹便分離了。
顧霄將蟹丟進我碗里,帶著一小得意道:「不用謝。」
我心想,看在蟹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了。
這時,對面的黃心穎突然道:「余楊,你家有沒有給顧霄送一份大禮啊。」
2
「什麼大禮?」
我努力把蟹咽下去,有些含糊問道。
其他幾個同學也好奇地看過來。
「大家都是同學,你這就有些虛偽了吧,你這次能上北大多虧了顧霄,外面的人誰不知道,你又何必在同學們面前裝模作樣?」
黃心穎語氣著幾分刻薄。
我下意識轉頭看向顧霄,卻見顧霄正目冷厲地盯著黃心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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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察覺到我在看他,他當即轉過頭來,又換上那副滿不在乎的不羈模樣。
「看我干嗎?被我迷住了?」
我看得出顧霄好像在故意轉移話題,當即給了他胳膊一掌。
「別鬧,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目著認真。
顧霄正開口,那邊黃心穎又怪氣。
「顧霄在清華跟北大之間選擇了北大,是因為北大答應了只要他去,就能順便帶上他的朋友。余楊,你為了占便宜,甚至不惜讓自己背上個同的名頭,真有你的。」
我怔怔地看著顧霄,一直抑著的某些緒泄出一:「這是真的?」
當初我去學校拿錄取通知書的時候,老師是說了幾句我很幸運之類的話。
我以為那是因為我最后以吊車尾的方式,被北大錄取。
難道老師指的是這?
如果這是真的,那顧霄又是為什麼把這個機會給了我?
給我也能理解,畢竟我倆好,那同又是怎麼回事?
「是真的。」
顧霄語氣淡淡,好像本沒把這當回事。
我再度看向他,盯著他的眼睛問:「為什麼?」
「還能是為什麼,大學你不跟我一個學校,我使喚誰去?」
顧霄一臉的理所當然,說著還手來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發得跟鳥窩似的。
我一怔,原來是這樣。
3
我翻了個白眼,撥開他那只「作惡」的手,咬牙:「你做個人吧顧霄!」
我看起來很生氣,只有我知道,我只是用生氣來掩飾自己心的失落。
畢竟,那是我藏在心底多年,準備以后帶到墳墓去的。
我發育得比同齡人晚,在同齡人開始散發荷爾蒙的時候,我還懵懵懂懂,一直到高一的某個早上。
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了一的子,同時還有出現在我夢里的春夢對象——顧霄。
這一切讓我很崩潰。
我一個男人,人生中第一次做春夢,對象居然同樣是個男人。
同這個詞在如今社會已經不罕見,可我依然有些無法接。
開始,我覺得是我跟顧霄走得太近的關系。
畢竟我們倆雖然以死對頭著稱,卻又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我試著跟他拉開距離,我躲著顧霄,可不管我怎麼躲,顧霄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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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終于在幾次掙扎后,接自己對顧霄的。
在接的同時,我也告訴自己,必須將這份藏好。
否則,我跟顧霄大概連朋友都做不了吧。
黃心穎似乎非得在今天鬧事不可,我還沉浸在暗的苦緒里,又突然高聲道:「你們說這個社會是不是很不公平?有的人拼死拼活,都與名校無緣,有些人只要懂得拍馬屁,就能輕松被名校錄取。」
這番話分明是在挑撥我跟其他同學的關系。
畢竟在場被北大錄取的,只有我跟顧霄。
本來秉著好男不跟斗的想法,我懶得給黃心穎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