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樓上揮手:「拜拜。」
嘿嘿,你爹走嘍~
8
找到任務對象。
打開工箱,檢查。
一秒后,我任由任務對象完好無損地走出了大廳,上了車。
我看著面前被拆得散架的槍,張罵了句:「草。」
畜生林景柏,真啊。
當天半夜,我順著水管爬上四樓。
揪住睡的林景柏,在他耳邊輕聲說:「你爹來嘍。」
然后給他蒙被子里揍了一頓。
林景柏顯然沒想到我這麼不走尋常路。
門口四個保鏢沖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揍完他了。
看著自家爺迅速腫脹起來的角,四個保鏢面面相覷。
我沖著他們比了個中指,又薅著林景柏的頭發對他獰笑。
「我是吧?畜生。」
林景柏本來就在睡夢中還沒清醒,被我這一頓好揍,現在都還眼神迷茫。
我原本想著,給他來這麼一出,既能報仇,又能嚇嚇他,讓他歇了對我的心思。
結果林景柏仰著頭,看到我臉的時候,突然彎了彎眸子,笑得燦爛:
「小潯,你回來啦。」
草,死變態。
我撒開他,四肢并用地從床上爬下去。
保鏢們一擁而上,我躲閃不及,還是被抓住了。
林景柏蒙蒙的,但意識到我被抓住要留下來之后,薄勾了勾:
「小潯,這次是你自投羅網。
「你白天問我喜歡你什麼。」
林景柏看著保鏢用繩子將我捆起來,然后靠近。
他帶著點剛睡醒的惺忪慵懶,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面頰。
「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從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就喜歡了。」
草,神經病。
老子等你說了這麼久,就給我放個一見鐘的屁是吧?
保鏢手法嫻,但是捆人用的結很老套。
對我來說,解開輕而易舉。
我抬手打算薅林景柏的頭發,來個故技重施。
但即便我的速度很快,還是被林景柏給捉住了。
「小潯,同一個招式,你還想用第二遍嗎?太小瞧我了。」
他將我的手反束到后,擁住了我。
「你掰彎了我,要對我負責的。」
他的語氣實在可憐,像耷拉著尾的大狗,舐著你的手心,尋求一份安。
我搖搖腦袋。
好家伙,PUA 我。
我用力掙了掙,發現自己的力氣在面對林景柏時,確實差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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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決定嘗試反 PUA。
「哥,你可憐可憐我,我還有兩個任務沒完。」
「一共就兩周的期限,我已經陪了你一周了,對吧?」
「咱這個事,要講究先來后到的。」
「我先接了任務,然后你才來的。」
畫個大餅:
「等我完了任務,再來陪你。」
林景柏松開了些,有點不敢置信:
「真的嗎,小潯?你真的愿意陪我?」
我繼續畫大餅:「真的呀。」
「我冬天就接這麼幾單,存點錢過個好年。」
「這兩單錢多,做完了我就不做了,到時候在哪里過年都是一樣的,整個冬天一直陪著你也是可以的。」
大餅畫完,再賣點慘。
「哥哥,這兩單違約金很貴的。」
我出兩滴眼淚,可憐兮兮:
「你也不想我宿街頭吧?」
林景柏顯然有些容,他松開了我,表有些遲疑。
「違約金,很多嗎?」
我瘋狂點頭:「當然!五百萬呢!」
賣掉三個我,都不一定能還完。
林景柏卻忽然松了口氣:
「區區五百萬,我給你還了。」
區區?
「你接這兩單,能賺多?」
我老實回答:「三十萬,一單十五。」
林景柏:「我給你一百萬,你這一周也跟我待在一起。」
「……。」
在哪兒賺錢不是賺,完全可以的。
不過……我剛剛是不是想 PUA 他來著。
算了,無所謂,人不能想太多,容易短命。
9
林景柏花一百萬買了我一周。
我本著優良的職業守,開始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生活。
上午,跟著網絡教學煮好三菜一湯。
中午,端好八顆牙齒的微笑,在門口站好。
結果林景柏沒回來。
晚上,將白天曬得暖和和乎乎的被子床單鋪好,給臥室點上助眠的熏香。
再次來到門口,端起笑臉。
結果他又沒回來。
我僵的角,松了口氣。
這活確實輕松吼。
比起殺👤玩心跳的事,簡直是一點神力都沒有。
嘿嘿,待會兒給林景柏打個電話。
要是他明天也不回來,我連殷勤都不用裝。
家里有家政保姆的,一天來兩趟。
林景柏要是不回來的話,我的日子簡直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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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的日子確實舒服,之前是我不懂了。
晚上八點,我秉承著對雇主的關心,給林景柏撥去了第一個電話。
聽著聽筒里的嘟嘟聲,我莫名有點張。
是了,第一次問候自己的雇主,還是活著的。
害,有點不習慣。
「您好,哪位?」
低沉沙啞的嗓音從那邊傳來,帶著疲憊。
我清了清嗓子:
「林先生您好,我是您的私人管家江潯。
「這邊提醒您,工作固然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
「另外,江管家想問您明天回不回來,他好安排明天的事宜。」
林景柏在那頭很輕地笑了聲。
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有些失真:
「抱歉小潯,這幾天都不能回去陪你了,公司這邊出了點事。」
我心中暗喜:
「江管家詢問您可否關閉臥房的監控,他需要一點個人私。」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聲音,似乎是有人進來給林景柏匯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