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過,每一個實驗都是值得被尊重的。」
「他們雖然是改造過的個,但他們的命運從來都不為自己把控,實際上是最容易被辜負的群。」
「就算是逃犯,但既然師傅能控制,我也沒有什麼擔心的理由。」
咳咳,其實翻譯過來,實際上就是:
我知道你中意他,給你個臺階下,知道你心疼!
這一波聲并茂的解釋,把紀辛晚得不要不要的。
哥,我不求別的,只希后期你倆大殺四方的時候,千萬別把我當路人隨手噶了。
6
我倆合力把阿骨送到了紀辛晚的私人公寓。
這間都是黑科技的公寓,保和私做得很好,阿骨暫時還很安全。
等阿骨醒來時,他已經被捆綁在了床柱子上。
他困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怎麼來的這里,頓時面煞氣。
本他的基因就摻了較高的殺戮分,很容易被激怒。
「就算我是逃犯,你們也攔不住我!」
我在他對面噸噸噸喝冰可樂,「哈」地呼了口氣,指著客廳里忙碌的紀辛晚:
「你昏迷的時候,師傅幫你治好了所有的傷,這里是他家,我勸你別不知好歹。」
我反正不害怕他暴走。
畢竟大概率紀辛晚能控制住。
要是控制不住,男主噶了一個我也得重修。
嗯,怎麼有種擺爛的覺?
阿骨先是一愣,著客廳里的藥箱和一地的文件,又出了困狗狗的表: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我當然不能說,屋里那個靚仔對你垂涎已久什麼的。
「咳咳,其實吧,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不對,這樣好像變著法子罵阿骨是個壞的。
我看了一眼客廳里的紀辛晚,故意提高了音量:
「我和我師傅,早就看不慣科研所的行為了。」
「他們做人實驗已經是違背道德了,還靠著藥注種類來進行價值評估,本就很荒謬。」
「其實,你也是……」
「小顧,我給他上藥。」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
我抬起頭,紀辛晚手里拿著繃帶和藥膏,隔著金鏡片,我其實不太看得清他的眼神。
「好的師傅,我去給他拿點營養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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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離開時,我看到紀辛晚沉默地掀開阿骨的料,著上面因為出逃造的傷口失神。
阿骨像條茫然的狗狗,任憑紀辛晚理著有些發炎的傷口。
「輕點,我疼……」
「等一下就好了,乖。」
「唔……」
嗯,就是上個藥,沒什麼。
化膿了消炎確實很痛啊。
我背過去,手哆嗦得像食堂打飯的阿姨,試圖給自己倒杯水冷靜一下,愣是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嗯,怕被滅口。
聽到靜消失,我故作平靜地給他們端來營養和各種補劑。
阿骨已經被解開了捆綁,安靜地睡著了,呼吸十分平穩。
紀辛晚坐在旁邊,似乎在端詳他的臉。
我假裝沒看到紀辛晚耳尖可疑的紅,地開口:「師傅,要不你先休息,我來守著?」
他微不可察地呼了口氣,回頭沖我溫和笑了笑:
「不著急,我就在這里看著,怕有什麼突發況。」
我真想把手里的托盤扣他腦殼上——
哥,你要是疲力盡倒下了,讓我一個人面對隨時暴走的實驗,你人還怪好的嘞!
我只能坐在他邊,聽他低聲開口,似乎在忍什麼。
「小顧,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很信任我,我也知道我們是一路人,都堅決地反對人實驗,只是因為現實力,沒能站出來反抗。」
隔著金眼鏡,紀辛晚的眼出一破裂的執拗。
「阿骨是我的心,我是看著他逐漸走到這一步的,我必須對他負責。」
「何況我對他有所瞞,虧欠他太多,我實在不知道他想起來后,會怎麼看我。」
也是,雖然紀辛晚是迫于科研所的力,強行對阿骨進行了囚和注,但他總歸還是個加害者。
再親的人,被對方捅上一刀后,傷口哪怕恢復了,也會作痛。
過了許久后,紀辛晚的眼神似乎又變得堅定,認真地向我:
「不過,無論如何,我會告訴他我的決心。小顧,你愿意和我們一起,創造一個嶄新的世界嗎?」
言辭懇切,讓人無法拒絕。
不過這件事本也很有意義。
末世之下,科研所壟斷科技研究為統治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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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研究進化和「永生」,科研所不惜開啟基因改造的人實驗,甚至從兒開始就記錄實驗數據。
科研所上層中飽私囊,平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總要有人站出來,阻擋這片土地向更黑暗的深淵。
我著沉睡的阿骨,對紀辛晚笑著點頭:
「師傅,你一直是我的領路人。」
「在這種決定上,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你的決心也是我的決心。」
「我們一定能開創一片新的樂土。」
7
就這樣,劇本順利推進。
借著休假的名義,我和紀辛晚在公寓里照顧虛弱的阿骨。
我看著面前的兩人,心十分復雜:
他們一個是人形武,一個是斯文暴君,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貨。
而且阿骨現在還在恢復,于失憶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