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想起來之前紀辛晚對他做的事,很難不暴走。
不過紀辛晚似乎暫時沒去多想,而是心給阿骨換藥,照料他的起居。
可能這就是男主的底氣吧,堅定地走向一個人的時候,是毫不畏懼的。
不過我就算了,姐只是來修學分的苦命人。
要是他們真的鬧崩開,我可能會先躺旁邊裝死。
「好疼。」
阿骨突然啞著嗓子開口,眼睛卻沒睜開,可能在說夢話。
「你別了,真的很疼。」
我端著托盤,旁邊坐著一臉淡定的紀辛晚。
阿骨像是吃疼了的小狗,在被子里皺眉頭,聲音都糯糯的。
很難想象,這種外表兇狠煞氣的狠人,居然背地里這麼招人憐惜,可能是失憶后比較脆弱吧。
他似乎疼出了眼淚,眼尾都紅紅的,怪招人可憐的。
直到阿骨哼哼唧唧,又嘟囔了一句:「辛晚,不要。」
我的笑容在臉上凍結。
愣是不敢多看他倆一眼。
嗯,沒事,就是上個藥而已。
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姐姐我見多識……
下一秒,我的狗眼就瞪得像銅鈴。
紀辛晚當著我的面,直接握住了阿骨的手,細細挲,金鏡片后的眼神都是破碎:
「讓你苦了,阿骨。」
我端著托盤,渾僵得像剛從棺材里爬出來的老尸,四肢都不聽使喚了。
救命,我現在是該走還是不該走?
我的慌張無措似乎傳遞給了紀辛晚,他微微撇頭看著我,居然出一個的微笑。
那一刻我恍然大悟:
喔,原來我只是你們 play 中的一環。
那沒事了,別把我滅口就行。
自那以后,喂飯換藥他倆也不再避開我,似乎知道我能夠選擇眼瞎。
有天我湊近阿骨,嘿嘿一笑:
「你早就好了,怎麼還賴著我師傅要他喂飯?」
他罕見地別開眼睛,不敢看我:「麻醉針的后癥,你不懂。」
后癥?呵呵。
撒謊也不看看,姐姐我好歹有生和化工芯片加持。
別以為我不懂,你就是想黏著紀辛晚多待一會兒,讓他好好照顧你。
我故作憾:「那是,這方面,我可能還是不如我師傅吧。」
然后我扭頭大喊:「師傅,我也!」
選擇裝聾裝瞎,是配專業的必修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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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張口要飯,也是一種倔強。
紀辛晚嘆了口氣,端來了簡易谷和水果:「都快吃吧,吃完記得喝藥。」
現如今,我們仨達了一種詭異的默契。
就像是……一個男媽媽帶著一兒一,茍在房子里時刻等待跑路。
我和阿骨就屬于嗷嗷待哺的那種,能打能睡,還能吃。
就這樣平靜地過了幾天,終于到了要離開的時候。
科研所也不是傻子,我們的行蹤遲早暴。
阿骨恢復了,穿著黑上站著像條暴狼犬;紀辛晚穿著科研所的白制服,像是致易碎的雪白瓷。
我站在他倆后面,磕得只想滿地爬。
公寓大樓外傳來飛行的轟鳴聲。
科研所的安保隊到了,他們是末世最強大的軍事力量,擁有殺伐決斷的火力制。
我和紀辛晚召喚出各自的飛行,還用了私人武。
阿骨雖然強悍,但是只有近戰才有優勢,我們只能給他配了簡易的空氣彈和匕首。
「放下抵抗,迅速投降!」
外面的喇叭響起,周圍的居民都開始被疏散。
我扭頭去,剛好看見紀辛晚悄悄往上塞了幾支試管,似乎……很像他的研究果。我只能別開視線假裝沒看見。
既然他不想讓我們看到,那就順他的意思就行。
我舉起手槍,穿好防護服,倒沒覺得有什麼張的。
畢竟,我們不只有三個人。
8
站在公寓的天臺上,頭頂是科研所的飛行,腳下是七十層的高度。
喇叭還在滾播放:「放下抵抗,迅速投降!」
紀辛晚冷冷看著對面,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聲線冷得嚇人:
「抵抗?沒什麼抵抗的,只是你們這些廢,擋了我的路。」
我站在旁邊,心瘋狂吶喊:好耶!
斯文暴君屬即將激發,說明劇又推進了一步。
科研所那邊的人似乎按捺不住,直接派了三艘飛行,準備活捉我們。
紀辛晚舉著機槍,抬手就是一梭子擊穿了其中一架。
阿骨舉起一鋼筋,在飛行即將沖來時,猛然發力后隨手一擲,直接扎了駕駛艙。
我握著可的小手槍愣在原地。
你倆怎麼這麼猛,給我點面子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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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對方反應,紀辛晚突然勾起角,嘲諷一笑:
「我的客人還在等著我,告辭了,各位。」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一枚紅的信號彈從他后猛然刺破長空。
接著,黑的飛行驟然出現在空中,群一樣無聲地近了天臺。
這是原先藏匿在其他幾座公寓背后的飛行,集迅速爬升朝我們極速飛來,伴隨著集的火力掩護,一時間科研所的安保隊竟然難以靠近。
我滿眼發地著從天而降的「神兵」,頓時想起劇本里的描述:
在安保隊圍剿的時刻,流放平民所組建的反抗軍早已和紀辛晚取得聯系,組建了自己的武裝力量前來接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