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研究員這是怎麼了?」
「磕了致幻劑?不像啊,這東西基地管得很嚴。」
「瞎說啥呢,人家是在思考科研問題迷了。」
「看著……智慧的。」
我在他們狐疑的眼神中站起,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臉輕松。
現在,姐就是知曉劇本的尊貴人。
勇敢配,不怕困難!
10
沒過多久,據點大門被撞開了。
「紀帥!」眾人一臉驚訝。
穿著白的男人被死死按在門上,臉上有濺落的。
他本就白皙的臉顯得更加破碎,金鏡片已經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黑男人冷漠地抬著手制對方,手臂上似乎是激活了潛能,泛著一道道金屬模樣的紋路。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該來的家暴現場總會來的,開了。
紀辛晚被他的手鉗制在門上,不得不仰起頭出脆弱的管,臉上卻還帶著任憑置的笑意。
這場面,看得我「咯噔」一下,差點覺醒了什麼新的 XP。
阿骨覺醒了殺戮本能后,面帶煞氣,下一秒似乎就能像碎白紙一樣,碎面前的白人。
他仰起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視著被錮的紀辛晚,嗓子低啞:
「你把我囚起來,改造我的基因和,我沒有辦法控制住想要……掐死你的!」
說完他居然真的開始手上用力,紀辛晚痛苦得悶哼一聲,卻依然沒有掙扎。
周圍的反抗軍員一時間都面面相覷,槍口都不知道對著誰。
紀辛晚的反應看得阿骨更加心煩意,手上的力度頓時加重了,他眼尾赤紅地冷笑著:「你怎麼不求我放了你,你求我!」
紀辛晚卻似乎很滿足地垂下了眼簾。
盡管都開始變,但他還是很溫地抬起手,抖著輕輕上了阿骨的臉頰,像是要拂掉對方臉上并不存在的淚。
當初給阿骨注基因藥的時候,他不敢說自己沒有一點點私心。
這是他的實驗,自實驗之初就只能為了自己的實驗而存活。
實驗沒有反抗的權利,必須為科學獻,只不過,這種科學是他所深深厭棄的。
心中有愧,就算是死在對方手里也是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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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辛晚死去后,阿骨的結局必然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但是你倆圓滿了,我呢?
我這個修學分的苦配還在這觀呢!
阿骨似乎愣住了,卻在下一秒驟然怒喝一聲,狠狠住了紀辛晚的下頜,手指幾乎要碎他脆弱蒼白的皮。
在場所有人都聽得見他的聲音:
「紀辛晚,我沒辦法殺你,但我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你。」
「什麼承諾、什麼真心,那只是你想要掩藏自己骯臟的謊話。在這個爛了的世界里,真心和承諾早就死了!」
說完,他松開了手,任憑紀辛晚落在地上急促呼吸,自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基地。
我只看了一眼他的方向,就扭頭來扶起紀辛晚。
他臉頰上還有紅的指印,就連角都還有,阿骨這次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他向我虛弱地道了謝,但臉上依舊十分落寞:
「阿骨他……想起來了。」
我扶著他去休息,邊安邊勸解。
畢竟配必修課程中,還有心理學的容。
「師傅,阿骨他心不壞,只是太過熱烈直白,不會那麼多彎彎繞繞,所以很容易傷,當初咱們也是有這個心理準備的,不是嗎?」
「就當他離家出走,生氣完了就好了,他會回來的。」
他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11
第二天,我是被砸門聲吵醒的。
反抗軍的司令們聚在我門口,一個個都面張,焦躁不安地走著。
我突然又有了不好的預。
「顧研究員,紀帥帶隊出門去找將軍,結果被科研所的人設下埋伏抓走了!」
此時此刻,仿佛有人在我耳邊大喊:
「大師兄不好啦,師傅又被妖怪抓走啦!」
很好,一覺醒來,劇本里倆男主都不見了。
現在我神狀態神的。
我憋著心里頭的火,保持冷靜后主站在眾人面前。
此時此刻,不起眼的配到了臺前,了代理的「紀帥」。
雖然我并不想這麼出風頭,但劇還需要推進,男主還需要找回,這是我的責任。
我穩住眾人,開始有條不紊地分工:
「各位不要驚慌,立刻準備營救紀帥,由東部和東南部據點負責。」
「另外的西北和西南的隊伍繼續尋找將軍,有將軍在,和安保隊對峙也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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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消息,隨時和我匯總聯系。」
此前在各個據點協助的時候,我也了他們的量和實力,基本上能做出正確的判斷。
和各個核心員涉過后,我選擇帶一小部分核心隊伍前往指定地點,和安保隊進行涉。
來到一廢墟空地,不遠是一大排銀的飛行。
安保隊的人戒心很重,基本上都架設了重型武,對準了反抗軍的基地方向。
當先的是個中年人,看樣子是領頭的隊長。
他邊還站著一個人,像是書記,抱著平板正在和隊長流。
我用目試圖捕捉紀辛晚,卻沒能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