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推開,然后起將護在后。
「你來干什麼?」我警惕地看著裴晏洲。
他走到我跟前,在我耳邊說:「栩哥,我了。」
我推開他,怒道:「滾出去。」
他從兜里拿出手機,然后走到我跟前,給我看了屏保。
我震驚地看著他,咬著牙說不出話來。
李韻兒頭想看,我急忙擋住了。
「你到底要干什麼?」
裴晏洲笑了笑,手扣住我的脖子,然后朝李韻兒挑釁地看了一眼。
在我憤怒的注視下,他角一勾,含住了我的。
我舉起拳頭時,他道:「別反抗,否則我的屏保會以視頻的形式出現在你家人的手機上。」
李韻兒捂著,震驚又傷心地看著我,「藺澤栩,你……你們……」
裴晏洲冷冷地瞥了一眼,然后將手進我的服,著我的腰,頭也不回地對李韻兒說:「怎麼,還想看嗎?」
李韻兒哭著跑了出去,我一把推開他,朝他臉上揮了一拳,「你他媽到底要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你不是知道嗎?」
「不可能!」
「栩哥,那三天你也很舒服,是騙不了人的,對嗎?」
我快被這個瘋子折磨瘋了。
那晚,他錄了視頻。
更令我難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將我跟他在一起的照片設置了手機屏保。
「裴晏洲,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低聲下氣地求他。
我怕了,真的怕了。
他掐著我的下頜,哽咽道:「栩哥,我只有你了,如果連你也不要我,那我真的會活不下去的。」
我絕地笑了笑,「那你就去死啊。」
他吻著我的,將自己的眼淚渡到我口中,道:「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會記住我?」
「你做夢!」
「呵,栩哥,你總是刀子豆腐心,我知道的。」他捧著我的臉,像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
他走了,而我的家人也沒收到視頻。
可是李韻兒卻將這件事說了出去。
14
我爸氣壞了,可他卻沒有怪我。
他說:「是裴晏洲威脅你的,爸爸明白,那孩子是個瘋子,高中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可我沒想到,他會瘋這樣。」
李韻兒沒想到我爸會理解我,氣急敗壞,說要讓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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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當鬧脾氣,過幾天就好了,所以沒放在心上。
為了擺裴晏洲,我決定出國。
可我出國前夕,卻在網上看到了我和裴晏洲的視頻被大肆傳播。
我媽被氣到了醫院,一向理智的我哥卻瘋了一樣,要去找裴晏洲拼命。
一夜之間,我們家好像要塌了。
我沖進裴晏洲會所的包廂時,裴晏洲正在欣賞他錄的視頻。
轉頭看到我時,他立馬站起來,高興地朝我走來,「栩哥,你竟然來找我了。」
他毫無防備地走過來,而我卻一腳將他踢飛,撞在了桌子上。
拿起桌上的酒瓶,我砸向電視屏幕,兩道糾纏的影變得扭曲起來,我不解恨,將電視屏幕打得稀碎。
他的保鏢站在門口,蓄勢待發。
裴晏洲憤怒地朝他們吼道:「滾出去。」
包廂的門關上后,他從后抱住我,抖道:「栩哥,你怎麼了?」
我把手機拿出來,將那條火的新聞打開,舉在他面前,憤怒到牙齒都在打。
「裴晏洲,你他媽王八蛋。」
看著手機屏幕,他慢慢皺起眉頭,眼神變得森恐怖。
而后盯著我,道:「不是我做的。」
「你要是不錄,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我將手機砸在他臉上。
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他從桌上抓起一瓶酒,我以為要朝我砸過來,結果他砸在了自己頭上。
「栩哥,夠嗎?不夠我繼續。」他滿臉是,眼中滿是歉意地看著我。
看我沉默不語,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在自己頭上。
要砸第二下時,我攔住他,將煙灰缸奪下扔在地上,無奈又憤怒地吼道:「裴晏洲,你要死給我死遠點,別在我面前裝可憐。」
在我轉要走時,聽到后一陣聲響,裴晏洲倒在了地上。
他說得沒錯,我刀子豆腐心。
終究還是于心不忍。
這是他第二次進 ICU 了。
裴晏洲昏迷了三天,而我在醫院陪了他三天。
并不是我同他,而是我本出不去。
外面被各大圍得水泄不通,他們都在蹲我。
裴晏洲一直陷在噩夢里醒不來,都被咬破了,臉白得嚇人。
我拍著他的臉,一直著他的名字,他猛然抓住我的手,哭道:「藺澤栩,別丟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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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虛弱可憐的他,將我的思緒拉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裴斷的子要落在我頭上時,裴晏洲跪在了他面前,地抓著子。
「我什麼都聽你的,我跟你回去,求求你,放過他。」
裴斷抓著他的頭發,扔了子,拖著他走了。
五年前,如果不是他,恐怕我已經死了。
可現在的他,卻了第二個裴斷。
如果……
如果五年前我能跑得快一點,沒有被裴斷抓住,或許裴晏洲不會變這樣。
15
當我拉回思緒時,卻發現裴晏洲正在盯著我看。
「栩哥,不是我做的。」
我起背對著他,冷漠道:「事已經發生了,你再解釋還有什麼用。」
「我會解決的。」
晚上,那些圍在醫院外面的都走了,網上的視頻也全都不見了,所有關于那個視頻的話題全部消失,仿佛那件事不曾發生過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