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龍心難耐，恨不得現在就讓公主騎龍。
這種奇異的覺讓我本能地想躲閃，卻被他固定姿勢彈不得。
不是，人類王國的公主已經進化到和龍騎士有一樣大的力氣了嗎？
我放緩飛行速度，調平飛行曲線，問他：
「你能不能別我鱗片？好怪。」
本以為這樣聲氣的呵斥會讓公主害怕地松開手，沒想到他不僅沒松手，甚至又往前挪了些，隨后出手，撓了撓我的下。
我的逆鱗，也是我整條龍最脆弱最敏的地方就在這！
他輕笑的聲音傳我的耳朵。
這一刻，我甚至忘記扇翅膀。
是急速下降和音聲讓我回神，我慌地穩住形兇他：
「你不知道龍的下不得嗎？了就會……哼！」
公主的手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他俯下與我近：
「我已經了，你想怎麼樣？」
我腦海中靈一閃，已經想到了后續：
「我要懲罰你！」
他只輕輕應了一聲好。
我帶著公主飛到一懸崖，那里生長著一棵魔法植，它的果子對龍不起作用，卻能讓人類如醉酒一般頭暈眼花，而后說出的每句話都是發自心的真話。
只要公主吃下果子，我就有機會抓住他的把柄，讓他離不開我，只能和我日日夜夜，一起孵龍蛋，養小龍崽。
我拽下一串果子，將枝丫叼在里，快速飛回。
用爪子將果子撥弄到公主面前時，我威脅道：
「在懲罰開始前，你先把這果子吃掉！必須吃得干干凈凈，不然我就把你丟到湖中央！那可是緹歐大陸最寬最深的湖泊！」
不知道為什麼，在我說出這句話后，公主明顯更高興了。
他接過那串果子，優雅吃下。
我認真盯著他的嚨，確定吞咽作完后，滿懷期待地開始等待。
可天都黑了，公主都沒有一點反應。
我急得在口頂著寒風來回擺尾。
怎麼可能會沒用？難道是因為這位公主太健壯？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整條龍神都萎靡了。
越想越難，氣得變回人形，凝結出掌大的冰錐在地上畫出個長發小人來去。
每次我在外頭被別的龍欺負，吃癟，就會這樣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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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看一眼，一下看一眼。
公主忽然閉眼捂住額頭：
「我怎麼開始頭暈了？」
果子的藥力姍姍來遲！我眼睛一亮，丟下冰錐噌一下湊到他面前：
「我的公主！快坐下，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最喜歡什麼？最討厭什麼？最害怕什麼？」
真正聰明的白龍，就是要一次問得清清楚楚。
他掀起眼皮，原本墨的瞳孔此刻仿若盛滿朝霞，金燦燦，怪好看的。
這是果子的副作用嗎？
可還沒等我深思，他便認真答道：
「最討厭利熏心的渣滓，最害怕知道真相的老婆帶球跑。」
然后呢？怎麼不說了，我急得握住他手腕。
不過我作都沒做完，就愣住了。
為什麼我的爪都不能完全握住他的手腕，大骨架公主？
可這不是重點，我追問道：
「你最喜歡什麼？」
「你告訴我呀，我會幫你得到的！」
「但是作為換，我幫了你，你就要跟我一起度過求偶期，還得給我生個龍蛋！」
公主的瞳仁猛然變豎狀，一瞬間又變回原樣。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看花了眼。
他問：「小白龍，你先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再回答你。」
我立刻回復：「Nolan，諾蘭。」
4
可我等到的答案是瞳仁完全變豎狀的公主。
我看著那雙眼睛，竟然發現自己被一奇異卻溫和的力量定在了原地，不得彈。
公主的手覆蓋住我半張臉：「諾蘭，以后就是靈曄的小龍。」
話音剛落，外狂風涌起，暴雨閃電前仆后繼。
眼前哪里還有什麼公主，分明只有一頭我從未見過的龐然大，與我不過三兩分相似，渾覆滿金鱗片，另一種強大麗的，龍。
我被靈曄纏住滾進云海，渾早被雨淋了個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真的不是公主，還比我強橫千百倍。
也許只用手指就能把我碾一塊龍餅，可是我的求偶期怎麼辦呢？
度不過去，我會死的。
我沒有別的選擇，猛地抬爪拽住那如鹿一般的長角，惡狠狠道：
「我不管你是誰，反正你今天必須跟我一起度過求偶期！」
我到底還是心虛的，說完就不敢再抬頭。
靈曄的龍首從我脖頸耳邊蹭過，尾部長蹭過我因求偶期越發脹痛的肚子，帶起一片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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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你不要后悔。」
這有什麼好后悔的，分明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我迫不及待地睜開眼：
「絕對不可能后悔。」
只是接下來的一切還是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毫不猶豫地變回龍形，想按照圖冊里的容倒靈曄。
他順從地朝我出腹部，卻在我撲上去的瞬間反制。
兩條尾纏在一塊，準確來說，是靈曄的尾將我鉤住制。
我小心藏了許多年的還是被發現，下意識地掙扎，卻換來不曾停歇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