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星星……
迷迷瞪瞪之間，我想了個昏招，趁著空隙，強撐著變回人形。
可剛逃出不遠，就被靈曄抓回。
我到了幫我度過求偶期的靈曄：
「不是已經……」
「為什麼有兩……」
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吻封緘。
我失神地著天空，眼淚不控地往下掉。
一切結束在深夜。
我想不通，履行公主職責的怎麼變了我。
可我真的太累了，只能昏昏沉沉睡去。
5
是天邊和的霞將我喚醒，原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我轉頭，靈曄睡得正香。
腹腔深孕育龍蛋的地方此刻已經沒了酸，整片都是暖烘烘的，讓龍特別舒服。
我屏住呼吸湊近靈曄，確定他真的睡死了。
現在是個好時機，特別適合逃跑。
我小心翼翼地從他的懷抱中挪出，可剛站起，就沒穩住，一個踉蹌向前。
我咬牙切齒地回頭，狠狠瞪了靈曄一眼。
都是龍，差距怎麼這麼大？他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但我不想等他回答了！
我后悔了！后悔求他幫我度過求偶期。
所以我得跑，扛著家底跑，連夜跑出十萬八千里。
我不爭氣地看著腳踝，那里有被靈曄用金閃閃串起的紅寶石。
有什麼東西淌過紅寶石。
終究還是抵不住，我紅著臉狠狠瞪了靈曄一眼，索著離開，變回龍形逃跑。
但那覺太奇怪了，我不得不停在海邊，一頭扎進海水清洗。
我正糾結著要不要手指，就聽到后傳來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出了名的廢嗎？」
「諾蘭，你是不是要死了啊。」
「也對，搶不到公主的垃圾只配被折磨到死。」
「別掙扎了，海水對你沒用啊，哈哈哈哈。」
是族人，卻也不是我的族人。
我是唯一的白龍畸形種，依附著有一緣關系的藍龍族群生存。
先前搶公主求生的辦法，也是他們的傳統。
我臉一變轉換龍形，想要離開。
卻被比我大兩倍的藍龍張開雙爪摁住翅膀：
「要不然，讓我幫幫你好了，反正你們白龍，都一個樣。」
6
我拼命掙扎起來，想要擺他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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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拽住我的尾：「讓我看看。」
他想看什麼不言而喻。
莫大的恥辱和恨意充滿我整個腦海，可巨大的實力差距擺在眼前，我只能選擇冷靜。
終于還是被我抓住了機會，他再度湊近的瞬間，我將手中凝結的冰錐刺向他凸起的眼球。
銀白鱗片被染紅的瞬間，我終于掙桎梏，頭也不回振翅逃跑。
后卻忽然被用力扯回，翅膀隨著咔嚓一聲被掰斷。
我果然是條廢龍，如果我也有公主就好了，如果靈曄在就好了。
都說人在最危險的關頭想到的人，就是此生摯，那龍呢。
脊椎斷裂的痛開始蔓延，我的掙扎越發無力。
可忽然間，一切被定格，就像靈曄帶我進云海前一樣。
這次我被海水裹一團，異樣的溫暖游走過每一傷口，我的復原。
唯一讓我不自在的是，我被迫變回人形，被靈曄抱了個滿懷。
腦海中思緒飛，我有好多個問題想問他，卻在說出口前，被他用食指抵住。
我抬頭看到布魯被海水形的鎖鏈定在空中，一柄長劍已然砍下他的頭顱。
說不出的暢快回在心間。
可惜這覺持續時間不長，只一錯眼，被鎖鏈錮的龍，變了我。
那鎖鏈死死纏繞住我的腳踝，左右開弓。
靈曄臉上早已沒了笑，周的迫愈演愈烈。
我打了個寒，下意識想求饒，卻被海水形的水柱強行把堵上，再說不出一句話。
而后，靈曄替我做出了選擇。
海水早就帶走了一切。
靈曄盯著自己的指尖問我：「不是說好要一起生龍蛋嗎？諾蘭這是想反悔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
「我是要跟公主生龍蛋，不是要自己生！」
靈曄沒搭理我，只是將我拉海底。
我被海水倒灌到窒息，這可真不怪我，我們緹歐大陸的龍都是居，深海呼吸是真不會啊。
我急切地尋求氧氣，可憐地攀上靈曄，他才舍得與我換呼吸。
可這也讓我付出了更高代價。
我再次承擔起公主的職責。
被靈曄拖進貝殼前，我收到族群召喚，震怒的聲音在耳邊回：
「我一定要碾碎他的靈魂。」
我差點忘了，布魯是族長最寵的親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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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這次醒來時我們還在海里，不過自一方天地，海水被隔離在外，靈曄正把玩著那塊紅寶石。
我決定當條識時務的龍，語氣討好地向靈曄道謝：
「謝謝你。」
回應我的是腳腕收的力度。
我心里咯噔一聲，總覺得大事不妙。
果然，靈曄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淡淡地問我：「那你要怎麼報答我。」
這個問題功難倒我了，先前我就將自己唯一的家底送給了他，現在的我只能說是一無所有。
我尷尬地低頭：「能不能先欠著，我去打工，攢夠錢再報答你。」
我曾聽說過，有些龍騎士為了證明自己，會支付極高報酬找來一條龍配合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