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靈曄好像很喜歡紅寶石的樣子,我抬頭飛速瞟了一眼仍舊沒松手的靈曄,越發堅定了打黑工的想法。
只是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靈曄抬眸:
「龍蛋抵債吧。」
水流穿梭間,有什麼地方被堵住了。
如果現在我是龍形,怕是連鱗片都得出點。
我避開那水流,想要拒絕,卻被肚子傳來的咕咕聲打斷。
靈曄被我逗笑,不再咄咄人,帶著我覓食。
仗著靈曄在,極吃到的魚蝦被我禍害個徹底,我打了個飽嗝,余卻瞟見遠忽閃忽閃的亮。
難道是人類船只留的寶藏?還債有了!
我立刻朝那邊游去,卻被靈曄握住手腕拉回,他將我護在后,滿臉凝重:
「與我同源,小心。」
我警惕地點頭跟在靈曄后靠近那團,走近了才發現,那是一座廢舊的琉璃宮殿。
踏上宮殿的第一步,我便不控了,宮殿中央堆滿了各寶石,最多的還是黃金。
這哪里是什麼廢舊宮殿,這分明是龍的天堂!
我沒忍住,化作龍形撲了上去,抱著亮閃閃們蹭了又蹭。
好半晌,我從金錢的中離,抬頭看到靈曄正拿著一塊白底金紋的塊狀端詳。
我將其中最好的紅寶石遞到他面前:「送給你,抵債。」
靈曄搖了搖頭,舉起塊狀笑道:「我只要這個。」
我湊近看了看,這是塊蛋殼。
靈曄想要和我生龍蛋的心真的是一點沒變!
龍現在很焦慮,很想跑,但是打不過。
我試著讓靈曄放棄這個想法:
「孵蛋很麻煩的,小龍崽又很調皮,還要花好多錢,我沒錢,你還這麼年輕,應該多出去看看……」
我羅列了一大堆理由,結果靈曄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他掐了把我的尾:「諾蘭放心,我有很多錢,至于孵蛋,先前有小龍說自己很會。」
「我早就看過這個世界,不稀奇了,可是千萬年來,只遇到過一條讓我惦念的小白龍。」
我應該強烈反駁,大聲呵斥,然后逃離,可我什麼都沒做。
甚至到靈曄將亮閃閃和我一起打包帶回時,我都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靈曄將那些寶石鋪滿整個,只在中間留出一片空余,我被靈曄擺在中央,莫名的危機終于讓我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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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迎上靈曄在黑暗中異常亮的瞳孔,終于明白這危機從而來。
眼下這況不是筑巢嗎!巢的中央自然是要放最珍貴的東西,而巢的主人會時時刻刻守在他的旁,宣示自己的主權和占有。
我往后了,沒想著跑,本以為這樣足以打消靈曄那些不太好的想法,沒想到他作更快。
纏繞著我又度過了一個滿滿當當的夜晚。
8
這樣過度的運量只會讓我睡死,可耳邊一聲比一聲強烈的呼喊聲終于讓我醒來:
「諾蘭,速來吐真樹,有你父母的消息。」
傳話來的人是我唯一的好友艾利歐,而父母是我唯一的執念。
我看了眼睡的靈曄,糾結片刻,還是再次趁著黑夜離開。
可是離得近了,我才發現艾利歐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后還有不藍龍的族人。
想來是為了替布魯復仇。
而我一旦落地,必然連累靈曄,我馬上調轉方向飛速離開,卻被藍龍們圍住。
我渾繃,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卻看到艾利歐開藍龍們飛到我旁,將頭顱湊近聞了聞,他說:
「果然是五爪金龍的香氣。」
「真是令人懷念。」
五爪金龍,是靈曄嗎?
我沉著臉:「艾利歐,你騙我?還有什麼是五爪金龍?」
艾利歐圍著我飛了兩圈:「你們白龍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招惹東方來的,不枉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選擇庇佑你。」
「諾蘭,你知道東方龍對我們來說代表著什麼嗎?」
艾利歐的話讓我極為震驚,他們竟然不是為布魯復仇而來。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龍骨、龍、龍筋……他們的每一寸皮對我們來說都是大補,這就是藍龍百年前崛起的。」
他們想吃了靈曄。
這個認知灌腦海,我竟然有了暴瘋狂的跡象,可現在的況,我只能極力克制住。
艾利歐將一瓶黑藥掛在我脖子上:「你也不想一直當廢龍吧,還要被他欺負,給他生龍蛋,多沒尊嚴啊。」
「諾蘭都變玩了。」
「只要將這藥潑在他上,你就可以擺他的控制。」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再度湊近,蠱道:「諾蘭,只要你功了,我們不僅不追究布魯的死,還會將你父母的事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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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作以前,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同意,畢竟我可是不擇手段的龍,可現在我開始搖擺不定了。
艾利歐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搖,繼續哄道:
「我們不會🔪掉他的,我們只是把他養起來。」
「諾蘭,他可是強占你的仇人,你還要猶豫嗎?」
心中答案逐漸明朗。
我抬頭直直向艾利歐:「我答應了,但是除了我父母的消息,功后我也分上一份。」
艾利歐滿意地點頭,藍龍們為我讓出一條道,我咬咬牙朝方向飛去。

